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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奚別扭的承受著舒禾在他頭頂作亂的溫熱手掌,雙頰染上粉色,眼神渙散游移。眼角的余光瞟到聞杰曖昧的眼神,兩人視線相撞,彼此微微一笑,聞杰抬起右手優雅的撫摸自己的下頜,手指放在唇邊摩挲,眼神狡黠的眨了眨。
子奚看完聞杰的全程演繹,打了個寒顫黑線高高掛起,唔,沒想到以溫雅為名的聞杰也能做出如此邪惡的動作,而且做的還如此自然隨性。
他抬手撥開舒禾的手,催促道:“有事就快走吧。”
“恩,到宿舍了給我打電話,不要到處亂跑哦。”舒禾點點頭溫柔的叮囑他,子奚擺擺手告訴對方自己知道了,話說他也沒地方可去啦,聯想起聞杰煽情的動作與舒禾曖昧不起的話語,子奚忽然覺得自己好冷,雞皮疙瘩掉了滿地,拿肉麻當有趣的兩人,他倆是在故意合伙整他吧,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聞杰,老頭讓你一塊去,他有事要交給你去辦。”舒禾站在子奚身邊扭頭對著他身后不遠處的聞杰吩咐。聞杰的眼神閃閃,就知道老頭沒那么容易滿足,現在居然讓舒禾來牽制他,倒打他一耙。
“知道了,走吧。”聞杰無所謂的聳聳肩,沖著幾人擺擺手,瀟灑離去。
舒禾克制了許久,才放棄了伸手去捏子奚的俏鼻的欲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隨著聞杰離開。
“肚子好餓,我們去吃點東西吧。”子奚搓了搓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在心理強烈鄙視自己心中那種詭異的幸福感。
“好啊,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很不錯的餐廳。”薛棗點頭同意,帶著子奚與越晴往外面走去。
“喲,看看,這娘娘腔的家伙是誰啊?哦……記起來了,是那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的騷狐貍精的雜種。”三人走到一半,就被一伙跋扈橫蠻的混混圍在中間。領頭人一身酒味身體歪歪斜斜的站立,醉醺醺的說著瘋言瘋語,神情鄙夷的盯著薛棗,出言不遜。
“滾開。”薛棗雙手環胸滿臉不屑的回望著對方,周身的氣息瞬間轉變的犀利強勢,心里卻在思量三人全身而退的機率有多大?子奚可以自保不用擔憂,可是越晴……并且她還是女生,萬一落到對方手里,后果不堪設想……
子奚的心驟然下沉,看來他們是沖著薛棗來的,心里同樣在尋思著怎樣才以擺脫目前的境況。
不管怎么說越晴是他從學校帶出來的,萬一出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向人家的父母交代。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拖延時間,很顯然對方并沒有這個耐性。
“喲,還是這么拽啊,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現在主動權在誰的手上。”對方眼角屌高抬起右手掌兇狠的做出一個【咔嚓】的手勢,圍著他們的那些小流氓一哄而上。
薛棗趁那些人還沒有來到身邊,慌忙將越晴拉進自己的懷中,并且用眼神告誡子奚要小心。反應靈活是子奚的優點,他馬上點點頭,以全副精神開始對付這些人。
他靈敏的閃躲著四面八方往他身上攻擊的拳腳,欲哭無淚,他是TM想要實戰訓練,可是也不帶這么野蠻的,看著迎面而來的拳頭,子奚往后一個后空翻腿借機往旁邊橫掃,立刻倒下幾個人,接著快速的擺好防御姿勢繼續與圍上來的人纏斗。
“給老子將他懷中那個女的搶過來,老子要接收他女人。”半醉半醒的領頭人看見薛棗全力護著越晴,紅了眼,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仗著人多氣勢十足。
馬路的另一邊兆屹與柳淵苗鉛三人剛從地下餐廳出來,就聽見很多人圍著前方指指點點,柳淵好奇的左右探聽八卦,搞清楚事情原委后,很無辜的跑回到兆屹身邊,決定嚇唬嚇唬他,“屹,他們說的那個戴著眼鏡被圍毆的男生不會是你……”
柳淵后面的室友兩個字還沒有說完,對面就傳來女性銳絕望的叫聲“啊!”
看熱鬧的眾人也接二連三的發出驚呼聲,膽小的立刻四散,膽大的一步步向那邊靠近,兆屹不為所動,單手撐著下巴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右眉挑高接著柳淵余下的話反問,“我什么?”
“你……你……”柳淵你了半天,怎么也沒有勇氣將后面那兩個字講出來,不太靠譜的直覺告訴他,說出來他很可能性命不保,最后索性搖搖頭閉上嘴巴選擇沉默。
警笛聲響起,看著抬著擔架的醫護人員上上下下,苗鉛一臉我很有興趣,我很感興趣的YD表情:“屹,我們過去看一下吧,不過……你……別跟來。”
苗鉛不由分說的推著兆屹就往出事的那個方位走去,單指指向后面的柳淵,禁止他跟行,差點將柳淵的鼻子給氣歪了。
案發現場已經被封鎖,視角被看熱鬧的人圍堵的水泄不通,兆屹慢慢靠近被趕來的警員標上勿禁的黃色欄桿,苗鉛故意左搖右擺擋住柳淵的視線,瞬間感應到兆屹的身體緊繃住,順著兆屹的視線看過去,苗鉛只看到滿地的血跡與被警員當做證物放進塑料袋的一副無框眼鏡,這眼鏡……好眼熟?
兆屹在看見那副外形并不陌生的無框眼鏡時,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戛然而止,心臟狂亂的跳動著,嗓音干澀嘶啞,“苗鉛,幫我打電話回學校,看子奚在不在。”
兆屹命令自己冷靜下來,穩住急亂的呼吸,雙手交握放在胸前,在心里拼命的安慰自己,不會是子奚的,他那么乖每天都呆在學校不出門,這副眼鏡一定只是巧合,只是與他同一款式。
苗鉛聽到兆屹的話就知道事情大條了,快速的掏出手機撥打學校管理員的號碼,跟對方細細詢問了一會,半餉才掛斷手機雙目灼灼的望著兆屹,“有人看到他中午和舒禾他們出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該死……”兆屹冷凝著臉,傲然的帥氣臉蛋上掛滿了濃濃的焦慮擔憂,為了掩飾自己的驚慌失措,暴躁的捶打一下旁邊的綠化小樹,可憐的小樹立刻結束了它短暫的生命歪倒在馬路邊,怎么會這么巧?
“柳淵去醫車上看下有沒有熟悉的面孔,苗鉛,你再給子奚管理員打個電話,問他知道舒禾的手機號碼嗎?”兆屹陰沉著臉蛋,果斷的下令,這個時候的他居然連子奚的名字都沒有勇氣叫出來,熟悉的面孔,該死的熟悉面孔,里面千萬不要有他啊……
“沒有,都是些不認識的人。”柳淵從急救車上跳下來走到兆屹面前很乖的回答,這句話就像是孤獨的流浪者在干枯的沙漠遇到了水源,瞬間將兆屹狂亂的心安撫了下來,他忽然有一種失而復得的幸福,里面沒有他,真好。
苗鉛在一旁看著兆屹比剛才較為緩和了的神色,視線投放到不遠處的柳淵身上,唇瓣揚起。很少看到這么失控的兆屹呢,看來他那個可愛室友對于他很特殊啊,掏出手機再次撥打管理員的電話,趁著電話還處于鏈接的狀態,苗鉛扭頭安慰情緒不穩的兆屹:“別擔心,或許他現在正在回宿舍的路上。”
“對,我先回宿舍等他,等下有他的消息立刻傳給我。”兆屹聽了苗鉛的話,不等苗鉛的電話接通就攔下了一輛的士疾馳而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