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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日在神冥兩界的穿界門處等她,一看她的神色便知,冥王沒有答應幫忙,海藍把事情說了一遍,誅神劍,只能自己想辦法,她現在更覺得那粉衣少女很是可疑,那人身上有一種很輕靈的氣質,和冥界的人氣質大有不同。
“金日哥哥,冥界可有黑發黑眸的女子?”
“沒聽說過,神魔冥三界極少有黑發黑眸的人,神界唯獨你和問天,奧斯,魔界只有墨軒,冥界,聽都沒聽說過。”金日笑道,困惑問,“怎么了?”
是啊,她也知道,黑發黑眸的人很少見,這是很明顯的特征,這忘憂天堂是一千年前筑建的,似是冥王為那少女特意打造的世界。鳥語花香,世外桃源,回來的時候,她問過帶路的惡魔,那女子是誰,惡魔并不知,連她的名字都不曉得,且告訴她,那少女終年都在忘憂天堂中,極少外出,是他們的冥后,見過她的人也就冥王身邊的幾名親近之人。據說冥王對她寵愛有加,可終年都在忘憂天堂中,無疑也算是一種軟禁吧,雖然生活無憂無慮,可這么多年,都不悶么?
冥王此舉甚是怪異,更像是隱藏什么。
聽海藍說那少女之事,金日失笑,“冥后?不可能吧,從未聽說過。”
海藍蹙眉,的確,她也未曾聽說過,此女身份很神秘。她嘆息,雖很好奇那女子身份,但此時也不是她該煩心之事,目前最要緊之事是取得誅神劍,不然能里亞歸位,想要取得誅神劍更難上加難。
“船到橋頭自然直,別太擔心了。”金日輕聲說道。
海藍笑道,“我就怕這船開錯了方向。”
誅神劍,該怎么辦?海藍看向創世神殿的方向,唇冷冷抿起,里亞的結界,她想破了腦子,也想不出該如何破里亞的結界。
誅神劍,該怎么辦?海藍看向創世神殿的方向,唇冷冷抿起,里亞的結界,她想破了腦子,也想不出該如何破里亞的結界。
剛想去幻鏡,迎面就走來一名男子,黑發黑眸,正是奧斯。
“金日,海藍還未重歸神位,公然在神界走動,你也不怕引起眾神不滿?”奧斯開門見山,矛頭直指海藍,歷眸布滿不悅。
“奧斯,此事我自會承擔,不關你事。”金日溫和一笑,“誰規定沒重歸神位的人不能在神界走動?誰有任何問題,大可來找我。”
“哼,果然偏袒。”奧斯冷冷一笑,“海藍,你還真是能利用的,絕不放過。”
金日不悅蹙眉,海藍淡淡一笑,“奧斯,霓裳背叛了,你知道嗎?”
奧斯臉色一沉,漆黑的眸中掠過一抹火焰,分外灼人,海藍淡淡一笑,“我想你目前最擔心的是霓裳,至于我,你大可假裝看不見。”
目前還不能離開神界,即便要離開,她也要拿到誅神劍才能離開,她只能待在金日身邊,她知道諸神對她很不滿,昔日對她恭敬有加的下級神們對她都充滿敵意,怕她再一次引起神魔大戰。
海藍冷笑,即便沒有她和君無恨,神魔大戰也避無可避。
“若不是你,她豈會走到這一步?”奧斯緊握拳頭,劈手指向海藍。
第2卷 鳳非離 322
322(2026字)
海藍冷冷一笑,“你神經病啊,什么都怪到我頭上,霓裳喜歡君無恨,她要為了君無恨背叛里亞,那是她在自由,她的選擇,她自己承擔后果。別 以為我還是以前的海藍,還真會站著讓你罵什么我是罪人,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世界上這么多人,沒有誰會造成誰的不幸,一個人若是做錯了事,變得不幸,最大的原因就是她自己,而不是別人。霓裳是木偶嗎?我能牽著她的鼻子走,是我讓她九世都殺我嗎?是我逼著她喜歡君無恨嗎?是我逼著她背叛神界嗎?她要樂意,你管得著嗎?她如今得償所愿了,她背叛神界,整天都能和君無恨在一起,沒有人在說她什么神魔不能在一起,也無人指責她不該愛上君無恨,她天天陪著君無恨,她很幸福,她很開心,她很樂意,用得著你為她打抱不平嗎?你這樣算什么?你樂意去管人家,人家還不樂意讓你管,你要一廂情愿到什么時候?你到底哪只眼睛瞎了會看上霓裳?你怎么不說你愛上霓裳也是我造成的,你們他媽的一切不幸都是我造成的,這樣想你心里很舒坦嗎?你們要是沒私心,沒欲望,誰逼得了你們做什么?你氣什么?我哪一句說得不對,一個大男人,我也麻煩你爺門一點,別整天揪著這點事不放。”
這一席話讓奧斯氣得臉色漲紅,青紫,手背上青筋暴跳,金日一看情形不對,慌忙攔下他,別讓他真的氣得和海藍動起手來。
海藍這話說得重了,事實的確也是如此,世上沒有誰的不幸是因為誰,大多是自己所造成的,怎能怪別人,就說海藍和君無恨相戀,他們兩人最后慘烈收場,海藍也從未把責任推到誰的身上,終究他們的原因占了大部分,如果當初君無恨沒那么激烈,如果當初她能勇敢一點,事情也許就是另外一個局面,這能怪得了誰?最終還不是他們的原因?
海藍從不把責任推到別人頭上,問天也是如此。
推卸責任,不過是一種懦夫,不肯承認失敗的行為罷了。
“轉世一回,你倒是變得伶牙俐齒多了,海藍,你行,到現在你還死不悔改,你要把神魔兩界弄什么地步才甘心?”奧斯大怒,被她水中心事,他臉色青白交錯,又羞又惱,又氣,一時間什么滋味都有,更多是惱羞成怒,句句都想刀子一樣鋒利,精準地說中他的心事。
“是我把神界弄成這樣字嗎?我有什么錯?”葉海藍也是動了怒,過去的她,對滿目蒼夷的一切的確感到很抱歉,畢竟是她生長的地步,也畢竟是她喜歡的神界,因她和君無恨相戀而引發大戰,她難辭其咎,所有的指責,她都會默認。
然而,如今的她,不會如此,她冷冷一笑,“我只不過是愛上一個男人,我有什么錯?君無恨又有什么錯,我們不過是相愛罷了。”
“神魔為何不能相戀,這他媽的是誰規定的?我們相戀為什么要遭天譴,誰說一定要遭天譴,哥哥和墨軒相戀幾千年,生下不悔,最終不悔死在哥哥手上,墨軒也死在哥哥手上,你們說,這是天譴,去他的天譴,他們好端端地活了幾千年,不悔都長那么大,怎么沒遭天譴?說到底也不過是神魔兩界的欲望在作祟,誰都有不愿意舍棄的東西,可相愛的我們,又有什么錯?就因為他是魔祖,我就不能愛他?這是什么狗屁道理?”
“都說當神很好,可以為所欲為,呼風喚雨,如果當神的結局就是愛一個人都不能去愛,我為什么要當神?”海藍輕笑,“那么長的歲月里,你要永世孤獨,那就你的選擇,別拉著我一起。”
奧斯淡淡地看著海藍,心中惱怒不已,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句話來反駁她,只能讓她這么肆無忌憚地為自己找理由,對,在他看來,的確是找理由,而且還找得這么理直氣壯。
該死的,她是真的找不出一點理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