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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山問：“坐什么？”

亞瑟俯身過去，在他耳邊說悄悄話，嘴唇若有似無地，像是落下曖昧的輕吻。

他說得這樣秘密，仿佛這是一件很讓人害臊的事。

連一向不害臊的燕雪山都覺得心里怪怪的，他想，他是不是應(yīng)該害羞一下？但是，他沒有這種情緒啊。

只是不由自主地也說話變?nèi)岷土艘恍赝喩c點頭：“好。”

他不覺得害羞。

反而有些如釋重負。

早說嘛，讓他理解錯了。他就說，這也太為難他一個性冷淡了。

模擬陽光的取暖燈照下來。

不像前幾次，彼此之間能看得清清楚楚。

燕雪山還是不太會，亞瑟就手把手教他。

他一向是個善于學(xué)習(xí)的好學(xué)生，像這么簡單的事情，他很快就學(xué)會了。

只是好像不太能掌握要領(lǐng)。

一切都在讓他慢慢融化，又開始迷糊起來。到后面，不知怎么回事，大約是亞瑟覺得他太笨拙，不熟練，失去耐心，把他抱了起來。

燕雪山就順勢偷了懶。

浴缸里，奶白色的洗澡水柔柔漾開漣漪，蕩成旖旎的弧度，一波又一波。

燕雪山現(xiàn)在感覺，越發(fā)拿捏不清楚對亞瑟的心情。

但起碼有一件事是明白了，他們的身體還算合拍。

就算他是個性冷淡，好像也沒什么影響。

大概是因為他生理上其實沒問題吧。

翌日。

燕雪山去上課時，才記起來，又忘記問亞瑟什么時候結(jié)婚的事了。

他總想問，但是每次亞瑟一來，都會被別的什么事耽擱。

想到這，燕雪山停下腳步。

好像都是一些澀澀的事情。

奇了怪了。

當初他想約定最多一個月一次，覺得那是自己忍耐的極限了，但現(xiàn)在每次只要亞瑟過來，最后都會莫名其妙地就發(fā)生關(guān)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關(guān)鍵是，他沒覺得不耐煩，還挺舒服的。

燕雪山：“……”

好像不太對啊。

昨天那事一開始，不是亞瑟闖禍了嗎？后來是發(fā)生了什么來著？

正這時。

身旁路過幾個學(xué)生，激動地討論：

“你們有沒有看到今天新聞上說的機甲慈善賽！全明星師士陣容！！”

“什么比賽？？”

“我的天……”

燕雪山一路走到教室，只要是有人的地方，都在討論這個話題。當然，教室里的學(xué)生也是。

今天有書面考試，期末考試。

波莉鬼鬼祟祟地摸到他身邊，壓低聲音、激動地問：“我在宣傳表上看到您的名字了，您是也要參賽嗎？”

燕雪山點頭。

波莉感動得熱淚盈眶：“我會期待的！我一定買票去看！一定要贏啊。”

只是慈善比賽而已，又不是生死決斗。燕雪山想，不過，不管是什么戰(zhàn)斗，他都不會懈怠。

燕雪山冷淡地說：“好。”

提醒她：“快考試了，你趕緊坐回自己的位置。”

考完試。

燕雪山去實驗田看自己的植物種得怎么樣了，剛好撞見宋超在跟父母通訊。

這小矮子之前剛來干活的時候還整天嫌棄田里好臟，衣服鞋子每天擦得干干凈凈，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若無其事地穿著沾著泥點子的衣服干活，委屈炸毛地說：“我只要一個門票錢，最便宜那檔就行了，求求你們了。”

“……我知道是我做錯了，我這不是認錯了嗎？”

“……要是錯過了這回，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再遇見了，媽媽。看回放錄像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