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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向程一邊理著手中的撲克牌，一邊跟謝延聊著天：“你們這兒有麻將嗎，下次我看子尋有沒有時間，把他拉過來，我們四個打麻將吧。”

謝延聽到這句話，不知為什么就覺得特別難受，仔細(xì)一想才想起來自己對墨瀾說過類似的話。

“等你的小鯉魚回來，我們四個打麻將吧。”

小鯉魚是回來了，可是麻將還是打不成。

“你記著和河神兩個人好好收拾收拾，不然下次連撲克牌都沒得打了。”路向程起身叮囑道，“我回去給墨瀾掃屋子去了。”

謝延聽到“墨瀾”二字時終于忍不住拉住了路向程的衣袖：“當(dāng)年的事，原本是我們的錯。”

“其實(shí)是我的錯。”路向程笑了笑，“我覺得你們現(xiàn)在做得挺好，有凡間的煙火氣息，卻也能忠于職守，平衡好萬物規(guī)則。”

路向程轉(zhuǎn)身離開了河神的家。

233沉默了一會兒才說：“路向程，你今天要走了，展平意逆天改命只能讓你免除被煉化的痛苦，不代表你在這個世界的壽命就會隨之延長。”

“解脫。”

“……不喜歡展平意也是你說的，現(xiàn)在解脫也是你說的，別人宿主好歹腦內(nèi)活動真實(shí)，你能不能給我個準(zhǔn)信？”

“去下個世界吧。算不算準(zhǔn)信？”

路向程最后一次打掃完了那間屋子，沒有上鎖，而是拿出了那張紙。

“我現(xiàn)在能看懂了。”

路向程突然想起了童話里的那句話。

假如你得不到那個王子的愛情，假如你不能使他為你而忘記你的父母、全心全意地愛你、叫牧師來把你們的手放在一起結(jié)成夫婦的話，你就不會得到一個不滅的靈魂了。

假如你得到了水神的愛情，假如你能使他忘記自己的使命、全心全意的愛你、在墨跡未干的紙張上匆匆寫下婚帖上的詞句的話，你就可以得到一個不滅的靈魂了。

海面風(fēng)平浪靜。

路向程伸出手來，想要觸碰籠罩著自己全部視野的星辰。

靈魂從體內(nèi)抽離時這具軀殼的雙眸還沒來得及合上，似乎仍舊帶著懵懂的氣息，瞳孔仿佛是深夜里微縮的海面，如墨般漆黑，卻倒映出了滿天的星輝。

隨之墮入海里。

第25章 拯救大兵路向程01

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