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遇時墨徐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初你放棄去研究院的機會全心全意的陪在她身邊,她如今得到的成就一半都來自你,現在卻要為了別的男人委屈你,還美名其曰不會讓你痛苦,給你喂失憶的藥,她憑什么,她哪來的臉!”
我的眸中終于浮起一抹痛色,臉色發白。
五年前,在蘇清遇最落魄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娶了她。
我動用自己所有的人脈,幫助她的公司起死回生。
那時的她在每個夜晚抱住我,貼在我耳邊說,我是她永遠的愛人。
可惜后來,一切漸漸變了。
她心頭掛念的人,又有了別人。
她逐漸忘掉了我所有的付出,要我乖巧寬容,又要我原諒她對徐楷憐憫的善心。
一如既往的愛一個人,很難嗎?
為什么我可以做到呢。
兄弟在電話另一頭噼里啪啦一通輸出,最后罵累了,才緩了口氣下定論。
“我敢肯定,跟你離婚還喂你吃失憶藥,蘇清遇一定會悔青腸子的!”
“呵,她一定不知道你沒有研制出解藥,就讓她痛死吧,而你,正好可以好好放下了。”
我的目光看向花盆間隙處,那里是我剛剛放上信件的地方。
和蘇清遇多年來的朝夕相處,我早已對她的生活習性了如指掌。
蘇清遇在煩悶難受時,會在陽臺邊上喝悶酒。
如果我走的那天,她真的后悔了,那她一定可以看見這封信的。
到后半夜,蘇清遇進了屋,在房間里翻箱倒柜。
“你在干什么?”
蘇清遇手上的動作一頓,回頭看見我穿著睡衣,正站在房間門口,
她眉梢一皺,把圍巾披在我的脖子上。
“半夜這么冷,怎么穿這么薄?”
我沒有接她的話,而是繼續問她,“你是在找什么東西嗎?”
“嗯,我想借一下你的西裝,徐楷想在婚禮上穿。”
蘇清遇解釋道,“你可能又忘了,就是當初你結婚的時候穿的那件。”
我沉默的看著她。
我當然沒有忘記,畢竟那件西裝是她親手為我設計的。
從設計圖紙再到制作出成品,耗費了整整兩個月,如果用價值衡量,至少五百萬。
而她所做的一切,都只因為當初我隨口的一句,“我希望有一件獨一無二的西裝。”
而如今,她卻要把為我設計的西裝拿走,去圓滿另一個男人的婚禮。
我忽然覺得有些可笑,又故意問她。
“這件西裝很重要嗎?為什么一定要這一件呢?”
大概是我的話勾起了蘇清遇的回憶,她手上的動作一頓。
西裝設計出來那天,她曾告訴我,“這件西裝,永遠只屬于你。”
我注視著她,她只猶豫了一瞬,隨即立刻開口道。
“因為是一位大師設計的,世面上只有這一件,徐楷也很喜歡,唯一的愿望就是穿著這件西裝結婚。”
見我眸光低垂,她又補充道,“你放心,等婚禮結束后,我就立刻還給你,到時候,你想要什么盡管和我開口。”
依舊是這番滴水不漏的謊話,我的心再次被狠狠撞擊了一下。
我和蘇清遇的婚禮那天,她的目光從一而終的黏在我的身上。
那天婚禮結束后,蘇清遇將西裝小心翼翼的珍藏放進柜子里。
我笑著打趣她,“這件西裝你怎么這么愛惜?”
她卻認真的看著我,“因為是你賦予了這件西裝獨一無二的意義,我要把這份記憶永遠保存起來。”
可如今,只因為徐楷的一句他也喜歡,蘇清遇就毫不猶豫的拿給了他。
這件西裝失去了它如視珍寶的意義,成了哄徐楷高興的工具。
“時間不早了,你快睡覺,我還要出趟門。”
蘇清遇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拿起西裝離開。
我將身上披著的圍巾丟在地上,低頭,看向空空蕩蕩的柜子,充滿了失望與悲傷。
“不要緊,我跟你一樣,等她清掃完了,一切就好了。”
不過是被拋棄罷了。
等我的記憶掃空,就能徹徹底底的放下了。
正想著,腦子驟然一陣劇痛,記憶緊接著又空缺了一大塊。
我從悲傷的情緒里,猛然抽離了出來。
3
次日,程讓告訴我,蘇清遇為了籌備和徐楷的婚禮忙的不可開交,那個陣仗和當年嫁給我的時候有的一拼。
我若有所思的點頭,蘇清遇這么忙,還派人為我送來一日三餐。
這么雨露均沾,真是難為她了。
婚禮那天,程讓帶著我去了現場。
婚禮還沒開始,我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看見不遠處的蘇清遇和徐楷親昵的挽著手,被伴郎團圍在中間。
“我記得蘇清遇之前跟葉時墨也辦過這么大的婚禮,嘖嘖,沒想到我們徐楷也有這種福氣,娶的美嬌娘。”
聽見我的名字,徐楷牽著蘇清遇的手緊了緊。
蘇清遇開口解釋道,“我和葉時墨已經離婚了,今天是徐楷的婚禮,過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
聽見蘇清遇主動撇開關系,伴郎團頓時唏噓一聲,“徐楷年輕又帥氣多才,葉時墨怎么可能比的過。”
“清遇,徐楷的下半輩子都交給你了,你可不能辜負他啊。”
蘇清遇甜美一笑,一如當初對我許諾的那般。
“放心吧,我不會辜負他的,他也不會辜負我。”
我黯下眸光,程讓氣得咬牙,“什么破三觀啊,第三者上位還有道理了。”
不遠處,一個人忽然起哄道。
“這么好的日子,要不徐楷和蘇清遇親一個吧!”
伴郎團起哄聲接連不斷。
“親一個,親一個。”
徐楷直勾勾的盯著蘇清遇,深情的模樣恰到好處。
蘇清遇在起哄聲下,抬手撫摸他的下巴,隨即踮腳,在他的唇旁落下輕柔一吻。
歡呼聲達到頂峰。
如此熱鬧的場面,我卻只覺得萬籟俱寂。
守不住心,現在,身也守不住了。
我嘲弄的勾起唇角,幸好記憶抽離的夠多,我已經不再那么痛苦了。
這時,我的手機屏幕忽然響起,是機票發來的登機提醒。
“程讓,我該走了。”
程讓抱了我一下,眼睛通紅,“去吧,拋開臟東西,去發光發亮吧!我等你功成名就,更上一層樓!”
“至于這里,我替你送大禮!”
“走了。”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在意他要送什么禮物。
畢竟還差半小時,關于愛蘇清遇的記憶就要全部消失了。
我拖著行李箱離開,蘇清遇與徐楷手拉手,無意一瞟,好像看見了我的身影,頓時慌了神。
可仔細想想,不可能的。
我即便出現在婚禮現場,也是以哥哥的身份參加,不可能不打照面,更不可能拖著行李箱。
應該是她看錯了。
場館的燈光暗了下來,蘇清遇和徐楷站在臺上的最中央,彼此交換完對戒,甜蜜相視。
眾人歡呼起哄接吻。
突然,一件橫幅橫空甩下。
程讓站在橫幅下,舉著喇叭勾唇一笑。
“祝第三者徐楷和渣女蘇清遇天長地久,不孕不育,一胎八個兒子!”
徐楷頓時臉色一白,無措的看向蘇清遇。
看清是程讓的臉,蘇清遇頓時有些惱了,“你在胡說什么?我和葉時墨已經離婚了,徐楷也不是第三者!”
程讓冷笑一聲,“又當又立說的就是你,放不下前夫又要給別人婚禮,還口口聲聲讓葉時墨等你復婚,你知道他這三天有多痛苦嗎?”
蘇清遇眸光冷冽下來,“不勞你擔心,我給葉時墨吃了藥,他不可能記得這些事情。”
“蠢貨,這個藥吃完不會立即失憶,第三天才會全部忘記所愛的人,你這三天的所作所為,時墨都看在眼里。”
程讓輕佻下巴,譏諷的看著她。
“你還不知道藥物主研發人是誰吧?是葉時墨,你的前夫。”
“再告訴你一件事,失憶藥根本就沒有解藥,時墨已經徹底忘記了你,絕不會跟你復婚,你可以安安心心的跟你的野男人,好好過日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