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星塵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棠在說過去的事情嗎?”后邊插入江師兄帶笑的聲音,易白棠和商懷硯轉(zhuǎn)頭看去,就見江師兄和小胖子與江雪帶著一模一樣的滿足臉,從布幕后離開,朝這里走來。
江師兄今天顯然非常高興,已經(jīng)連著兩次失口叫出易白棠的名字了。
要知道作為廚王爭霸賽評委團的主評委以及廚師協(xié)會的高層,他平常是非常注意避嫌的,具體態(tài)度參見上一次易白棠的小隨園挑戰(zhàn)賽。
但現(xiàn)在,江師兄已經(jīng)完成了他這一屆廚王爭霸賽事的最后一個目標:為自己的老師辦一場史無前例的盛宴。
因此他稍微有點點失態(tài),從頭到尾都笑瞇了一雙眼睛,連易白棠商懷硯光天化日之下傷風敗俗手牽手這種事情,都能夠開啟無視大法當做自己沒看見了。
小胖子臉上的妝上到一半,現(xiàn)在重新坐回椅子上,大發(fā)感慨,滿心羨慕:“董大師真厲害啊,居然能讓國家級別的領(lǐng)導人來頒發(fā)獎項,總覺得過去只有什么科技工作者能夠得到這樣的殊榮,還有‘特殊貢獻獎’,這獎項的名字真特別,陌生得我以前都沒有聽過——”
江雪翻了個白眼,對著鏡子自己給自己化妝。
易白棠無聊地放空思維,繼續(xù)思考自己做的菜究竟還有什么地方是不對的。
只有江師兄笑瞇瞇地看著小胖子,越看越喜歡,越喜歡越看,就差上手溫柔地摸一摸小胖子胖嘟嘟的臉頰了。
小胖子這時候也從眾人的反應(yīng)中讀出了一點不對勁。
“等等,你們這是什么表情,難道……”
“這獎項的名字確實頗為特別,”江師兄故意頓了一下,“因為這是經(jīng)過國務(wù)院投票的,國家專門為董大師設(shè)立的獎項。并且在這一次頒發(fā)之后,也并不打算將其作為常規(guī)獎項。”
“那,那——”小胖子一臉驚悚。
“要再頒發(fā)這樣的獎項,我看最少也需要有廚師能夠用一道菜再促進一份國家級的條約的簽訂。”江師兄笑容可掬,聲音壓得很低,讓自己看起來盡量地含蓄低調(diào),但他的臉早已笑成了一朵盛開的花兒~“所所所以待待待會要要要怎么和和和廚王打?!”小胖子哀嚎一聲。
“現(xiàn)在想這個太早啦。”江雪終于出聲,“我們不是還要先打一場,最后的勝利者才有資格和廚王面對面嗎?”
話音落下,輕松的氣氛瞬間凝結(jié),猛然向下一沉,小胖子和江雪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見了志在必得,這才恍然記起自己和對方正是有我沒他的競爭者。
他們再看向坐在旁邊的易白棠,就見對方同樣面無表情,果然,他也是一樣在想著要怎么竭盡全力贏得比賽!
五分鐘的沉寂。
易白棠突然回神:“怎么,比賽要開始了嗎?”
另外兩人:“……”好像一拳揮在了棉花上,好討厭哦!
“外面大概還要十分鐘結(jié)束。結(jié)束之后再休息五分鐘,你們的比賽就開始了。”江師兄這時候總算收斂了自己飄在半空中的心,對在場幾人說。
接著他看了下手表,暗示意味頗濃地瞥了商懷硯一眼。
商懷硯見好就收,站起來微微一笑:“師兄,我們一起走吧,把時間和空間留給他們,讓他們做好最后的準備。”
叫得我跟你很熟似的。
江師兄面無表情朝外頭走去,并不得不悲觀地預測:現(xiàn)在這人已經(jīng)跟著易白棠在師父面前晃悠來晃悠去也沒見有什么問題了。也許未來我和他確實會很熟……好歹,他不算讓人討厭吧!
兩人一同離開選手休息室,在大禮堂中繞了小半圈,往會場的后門走去。
一路上,商懷硯頗有些好奇:“這一次參加附加賽的就這三個人?之前電視宣傳的時候,我記得參加附加賽的條件頗為寬松,至少爭霸賽的勝利者是肯定可以參加的。”
江師兄詫異:“這事白棠沒有告訴你?”
商懷硯:“這……白棠會注意這個嗎?”
江師兄想想:“還真不會。”他突然一笑,“你是不是有點錯估師父的地位了?別聽白棠有事沒事老頭老頭地叫著,師父在廚師界可是大家都不說名字的那個人啊——”他頗為意味深長,“條件擺在那邊沒錯,但不是所有人都敢于前來的……”
他們到了頒獎會場的后門,江師兄推開厚重的木門,帶著商懷硯自后邊悄悄進入現(xiàn)場,并找了后頭空余的座位坐下。
江師兄繼續(xù)說:“比如說這一次廚王爭霸賽的勝利者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