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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忍不住想。
在落后的現(xiàn)在,易廚總應該說些什么吧?
如同聽見了眾人的心聲,下一刻,垂著眼睛沉思的易白棠終于開口,問題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你的廚藝是和誰學的?”
從剛才直到現(xiàn)在,易白棠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
眾人一怔。
唯獨袁輝饒有興趣地笑了起來:“終于發(fā)現(xiàn)了嗎?我還以為你要直到徹底失敗了之后,再嘗我做的菜之后,才會明白過來。小看你了嘛。”
“你的廚藝是和誰學的?”易白棠眉頭微皺,第二次問。
“別深究了。”袁輝漫不經(jīng)心,“我是來打敗你的,不是和你認親的。再說了,在這種時候,深究這些也沒有什么意義吧?我和誰學的廚藝,和最后你我誰輸誰贏,有什么關系呢?”
易白棠抿唇不說話。
接著他背脊一放松,輕輕靠在了流理臺上。
注視著易白棠的袁輝呼吸不由一窒。
一錯眼的時間里,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看見了一頭大貓慵懶地抻了抻身體,睜開雙眸,眼若琉璃。
但下一刻,他確確實實看見易白棠變回昨天晚上的樣子,冷冷淡淡,仿佛隨時隨地神游天外。
“沒錯,確實沒什么重要的,這些等晚上比賽完再說吧,反正……”
易白棠嘟囔一聲,自己對自己說:
“我差不多知道了。”
好像一眨眼的時間里,時間就從手指縫中悄然溜走了。
晚上四點五十分,有棵樹餐廳開始進了客人,中午的迎賓再一次拿著廣告宣傳單來到門口處,還沒來得及開口向左右宣傳,就見一位徘徊在門口的年輕人沖她們直接問:“晚上還有中午的免費試吃活動嗎?”
“有……是有。”迎賓一愣,“您有點眼熟……”
“沒規(guī)定一人只能吃一次吧?”盧森有點尷尬。
“這倒是沒具體規(guī)定,不過中午和晚上的菜色都是一樣的,我們還是更希望能夠邀請到更多不同的顧客,以便我們改進菜肴的味道——”迎賓打著官腔,走著套路,其實中午意料之外的失敗了,她們才不愿意放這一群沒有眼光并且味覺失靈的家伙再進去呢,哼!
“那剛好,我的意見和過去不太相同。”盧森飛快接話,有棵樹門臉大,他自兩位迎賓中間一跨步就溜進了餐廳。
迎賓:目瞪口呆.jpg
不等兩個迎賓回過神來,又一道看上去頗為熟悉的身影自兩人中間穿過,這身影雖然巨大,動作卻和前面的那一位一樣迅疾流暢,一眼晃去,如同一只白白胖胖的山豬咻地沖進了餐廳里,眨眼不見蹤跡,只有一句話停留半空,徐徐落下:“哈哈,既然之前那位小兄弟可以進去,那我也進去吧,剛好中午人多,我沒有吃飽,過來再混一頓哈。”
有了這兩位開頭,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午的活動被許多路過的人聽進了耳朵,接下去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預留給晚上五十一個人的座位已經(jīng)坐滿了人。
兩位迎賓心頭惴惴,趕在所有人做好之后溜回去仔仔細細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五十一人中,有面熟感的客人不過三五個,并沒有自己想象的多之后,才算松了一口氣。
但為了保證這一場比賽從頭到尾的公平,她們還是將重復三五個人選的事情報告給廚房里的兩位廚師,等到自家的易廚和對面那個廚師都表露出無所謂的意思后,才正式開始上菜。
從中午到晚上,不管是袁輝還是易白棠,都沒有更換菜單的打算。
同樣的菜色被依次端上桌子。
新來的客人依舊感慨著袁輝一方的菜色精致。
來自周圍大大小小的感嘆聲交錯傳入盧森耳朵里,讓坐在座位上的人有點不耐煩。
他嘀咕說:“不就是個醋釀蘿卜嗎?做得再好看,說得再好聽,它也不會從蘿卜變成人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