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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歡給她連發(fā)了好幾個表情包后,切到了和商瑜的聊天界面。
岑歡:[你在干什么]
商瑜:[準(zhǔn)備婚禮]
頭一次商瑜消息回到這么快,緊跟著他電話就過來了。
“喂?”
“應(yīng)鶴棋他們組了個局,有我?guī)讉€同學(xué)在,晚上要一起過去吃飯嗎?”商瑜問岑歡。
“正經(jīng)飯局?”岑歡問了聲,畢竟這種場合有人玩的花,岑歡可吃不消。
商瑜回:“就是吃個飯,很正經(jīng)?!?
“那行吧,你下班回家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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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局定在一個私人會所。
古典風(fēng)格裝修,小橋流水,鸚鵡花樹,挺有情調(diào),占地面積很廣,吃飯的有三層樓,最上面一層是住所,但是能住進去的人不多,據(jù)說,一個套房一晚就要十好幾萬。
里面安靜的很,侍應(yīng)生也都低著頭做自己的事,不怎么說話。
這地方其實岑歡知道,城南趙家的產(chǎn)業(yè),岑家原先跟趙家有生意上的往來,岑原也帶著她和岑寧來這吃過飯。
就是說,他貴有貴的道理,每一道菜從食材到品相,都是最好的,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岑歡挽著商瑜的胳膊,和他一起上了三樓。
包廂里人挺多的,差不多有二十幾個吧,男男女女都有。
商瑜說了,這是正經(jīng)飯局,所以大家也沒帶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過來,要么是正室,要么不帶。
落座的時候,岑歡發(fā)現(xiàn),只有盛懷民一個人沒帶女伴。
這家伙確實再三顛覆她的認(rèn)知,商瑜說他是個風(fēng)流種子,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可這么多年也沒聽說他有交過女朋友。
再往應(yīng)鶴棋那邊看,他身旁坐著敏敏,岑歡給敏敏放了好久的假,所以今天走紅毯的時候,敏敏也沒在身邊待著。
兩人目光對上的瞬間,岑歡覺得,敏敏好像有哪不一樣了。
她溫柔懂事,算不上活潑但也挺開朗,今天岑歡再看她,她身上多了幾分憂郁。
還有拘謹(jǐn)和畏縮。
岑歡默嘆一口氣。
今天這種場合,她倒寧愿應(yīng)鶴棋不帶她來。
將坐著的一圈人都打量了一遍后,岑歡專心的吃自己的飯。
男人們討論著生意場上的事,時不時穿插幾句上學(xué)時的糗事,大家都是認(rèn)識了好多年的,大多還是出自一個學(xué)校,今天坐在這里的,都是京城排得上名號的家族里的孩子。
要么就是像商瑜這樣,早早接手家里的產(chǎn)業(yè),成家立業(yè)都不落下。
要么就是應(yīng)鶴棋那樣,家里長輩還健壯,生意打理的不錯,自己還能當(dāng)個閑散公子哥,玩幾年。
其實最開始岑歡還真的以為盛懷民就是一履歷特優(yōu)秀的打工人,和商瑜應(yīng)鶴棋他們不完全算是一個圈子里的。
上次商瑜跟她說了以后,她才知道,確實不是一個圈子。
人家祖上三代從政,他親爹是衛(wèi)生廳的廳長,母親是京城最大的私人醫(yī)院的院長,姐姐是大律師,哥哥參了軍,人家一家才叫是橫跨政商軍醫(yī)四界。
真要說起來,在座的還有不少人要巴結(jié)他。
飯桌上,也有人調(diào)侃起了商瑜跟岑歡,畢竟這倆結(jié)婚的事之前一直沒什么人知道,這段時間爆出來他們也很震驚。
對岑歡,大家都是客客氣氣的,他們看的出來商瑜是頂喜歡她,一邊跟人說著話一邊還給她夾菜遞東西,消息靈通點的,知道之前賀家那邊的事,對岑歡更是高看一眼。
她受了委屈,不管是娘家還是婆家,都是無條件幫著她這邊。
還有岑寧那個人,跟她打過交道的就沒有不怕的,他們自認(rèn)為沒那個膽子欺負(fù)她妹。
早年大家其實瞧不上他們這種家庭跑去混娛樂圈的,覺得掉價,可岑歡出現(xiàn)以后,誰也不敢說什么。
岑家和商家的地位擺在那,沒他們說話的份。
所以即便是調(diào)侃,他們也都拿捏著度,不敢太過分。
他們喝酒,但是喝的不太厲害,商瑜抿了兩口,還在岑歡耳邊說,“一會又得辛苦你了?!?
雖然知道他說的是開車,但是岑歡還是不自覺地想歪了。
喝醉什么的,真的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她悶聲應(yīng)下。
這些人聚在一起,也不可能說那么快就散了,吃完后以后下了二樓去打牌,所幸顧忌著有女人在,他們也沒抽煙。
岑歡才知道,商瑜打牌也那么厲害。
他會的東西,真的很多。
岑歡頭有點暈,就出去透會氣,在會所里繞了圈,等她回去的時候,那群女人正在圍著敏敏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