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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喬月, 商家和岑家一致同意公了,她父母又來鬧過幾次,都被商瑜的人擋了回去。
商瑜在醫(yī)院陪護岑歡, 把她慣的越來越嬌氣, 幾近失去自理能力。
“商瑜, 我想吃燒烤。”
“你不能吃油膩辛辣的東西, 不利于你的的身體恢復。”
岑歡不干,“我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
“有沒有事醫(yī)生說了算, 你說的不算。”
岑歡和商瑜爭論半天也沒個結果, 她半靠在病床上, 小腦袋低下去,繞著手指, 一副很低落的樣子。
“你出院后我可以帶你去吃。”商瑜還是妥協(xié)了。
每日變著花樣的哄岑歡, 時間久了,商瑜也就習慣。
當然, 還有一件讓他很不爽的事情發(fā)生了。
江璽救岑歡的消息流傳開來,網(wǎng)上瘋傳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 只是還沒有公開,以前打死不相信他們倆是一對的這回也認了栽, 并跳入坑底開始磕cp。
歡喜夫婦的超話粉絲又破新高。
商瑜刷著微博, 心中燥郁難消。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婆被網(wǎng)友和別人湊成一對嗎?
還有那些天天管岑歡叫老婆的人一點道德都沒有。
岑歡明明是他老婆。
氣的很了,商瑜臉色都不太好。
一日,岑歡叫他給她削個蘋果吃, 商瑜半天沒反應。
他雙手抱臂坐在椅子上,周身氣息森寒。
他抬頭, 直勾勾的看過去, “岑歡, 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終于發(fā)現(xiàn)了嗎?
岑歡心里一咯噔,心想憑借病號身份為非作歹的日子就要到此結束了。
“那個,你生氣了?”她顫巍巍的問著。
“你覺得呢?”
“那,那我,”岑歡開始結巴了,“我是病號啊,病人需要格外多的呵護和關照的,你要是生氣了話,我以后不使喚你了。”
她看商瑜的表情一點點變化,從淡漠到不解。
哪又說錯了?
“你在跟我扯什么?”商瑜極為無奈的開口,“我說的是你和江璽的cp捆綁什么時候能結束?”
江璽?岑歡豁然開朗,感情說的是這個。
她憨笑兩聲,說:“是我誤會了。”
“我跟江璽,我也不清楚啊,看陳珂和公司那邊吧,我估摸著,到電影上映?”
那大概都要到年后了。
商瑜提起一口氣,他望向岑歡,微微一笑,“岑歡你知道嗎?”
“每次看到你跟江璽的緋聞,我都想,掐斷你的脖子。”她是他的,怎么可以分給別人。
岑歡頓時覺得脖子一涼,“法制社會可不興這一套啊。”
她感覺到商瑜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眼里的寒芒越來越重。
這種時候就不要管什么面子了。
“我不跟他來往就是了,我每天都守著你可以了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商瑜緩緩開口。
“我不會限制你的正常社交,我也不懷疑你對婚姻的忠貞,我只是希望你能站在我的角度去想一想,如果你看到我每天都和其他女人遍布緋聞,你會是什么樣的感受?”
商瑜有些惆悵,他說:“岑歡,盡早結束吧,我想我沒有那么好的耐心和肚量。”
他尊重她具有極強特殊性的職業(yè),也不想太委屈自己。
頭一次,岑歡真切的感受到原來商瑜也不是強大到不會悲傷,他也會有不好的情緒,只是相較于大多數(shù)人,他更擅長隱藏。
之前她以為只要如實告訴商瑜他就不會多想,可是有些流言,聽多了也會信以為真的。
岑歡承認,這是她的錯誤。
她挪動了下身子,抬起右手放在商瑜的頭頂,“摸摸你。”
她覺得,這是一個很有安慰性的動作。
“岑歡,你為什么要摸我的頭?”商瑜發(f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