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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垣哭了。
溫庭玉沒動, 手在陸垣的背上輕輕的拍著, 像是幼時媽媽哄孩子睡覺那樣。
溫庭玉突然也覺得眼睛有些澀。
以前如何如何在這一刻全都不重要了,在他們擁抱真實的對方之后,那些全部變成了回憶。
好的回憶,壞的回憶,全部都變成了過去時, 可能他們險些錯過,但最終他們還是在一起了,不管遲到了多久,他們還有以后。
真好啊。
溫庭玉緊緊的抱住了陸垣。
果然還是談戀愛好,溫庭玉心里想著,不管是之前的苦,還是現在的甜,都好。
大概歸根結底是陸垣好。
陸垣沒出聲音,兩個人安靜的抱著,直到松開。
溫庭玉去看向陸垣的時候,他已經沒在哭了,只剩下微紅的眼眶還沒來得及消散。
我去趟廁所。陸垣扭過頭下了床。
害羞的恒恒哥哥依舊不想讓人看到掉眼淚的樣子,溫庭玉摸著肩上還有些潮濕的地方。
翻了個身拿過手機來刷著,剛打開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溫庭玉被突然響起來的鈴聲嚇得手機都差點兒掉了。
這個時候一般沒什么人會打電話,基本上都在家里陪家人,除了某位特別閑的人。
溫庭玉看著屏幕,果然是賴之聲。
干嘛?溫庭玉懶洋洋的開口。
操?對面的賴之聲愣了一下,你怎么跟剛睡醒似的?這都幾點了!我都沒你能睡!
你管我呢,不上班不上學的,我睡到半夜起都行。溫庭玉嘖了一聲,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掛了。
有事兒啊!賴之聲喊了一聲,再說了,我沒事兒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我們的關系不足以讓你在任何時刻放下手里的工作來接我的電話了嗎?
賴之聲叭叭起來絕對沒個完,溫庭玉早就已經領教過了,沒事兒我掛了。
有事兒!剛才就說了有事兒!你們一個兩個的都不聽我把話說完,我的面子呢?賴之聲嘖了一聲,這兩天有時間么!出來玩?。∧甓歼^去了,我們家老頭兒新買了塊兒度假區,春夏秋冬娛樂項目一個不少,現在去那兒滑雪正合適,作為我的好兄弟,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跟許無,怎么樣?感不感動?
不去。溫庭玉一點兒沒猶豫。
這就對了操?賴之聲沒反應過來,我他媽是不是聽錯了?
不去。溫庭玉又說了一遍,現在呢?
干嘛?你又是什么事兒?賴之聲非常無奈,突然又猛地想起來溫庭玉那天在群里說的話,你他媽是不是也偷偷背著我搞對象呢?
什么叫背著你?溫庭玉說,我,光明正大的搞對象。
操!賴之聲感覺要被逼瘋了,你倆他媽能不能行了!
誰又刺激你了?溫庭玉心情好,陸垣還在衛生間沒回來,溫庭玉索性多聽了會兒賴之聲的廢話。
許無那傻逼啊!賴之聲說,那小子都成了才告訴我!他媽的!那會兒還一直讓我給她選發型,選個屁發型,幫他泡人呢!
怎么回事兒???!溫庭玉一聽這個來了興趣,可能是自己談了戀愛就格外的喜歡聽別人談戀愛的故事。
就那個傻逼非主流的頭,你見過的,他腦袋頂上那些顏色。賴之聲說,都是他那對象給他整的,那人是個理發師,許無那傻逼就三天兩頭去換個發型,就這還他媽能追上人!有沒有人管管他了!
你是不是眼饞了?溫庭玉樂了半天,你也去找一個不就行了。
別把我跟你們這群烏合之眾想到一塊兒。賴之聲義正言辭的說,老子要為我偶像守身如玉!
賴之聲的偶像溫庭玉偶爾也聽他說過幾次,據賴之聲說,是個非常厲害的編劇,賴之聲有事兒沒事兒就纏著他倆一塊兒看他偶像的電影,他倆一度對那電影的前奏產生了ptsd,賴之聲就一直把那個編劇偶像放在嘴邊,并且揚言說以后一定要親口對他說自己非常喜歡他。
那祝你早日夢想成真。溫庭玉伸了個懶腰,覺得自己現在真的是越來越懶了,這樣下去不行,以后得計劃著跟陸垣一塊兒鍛煉,還有事兒嗎?沒事兒我掛了。
你們他媽一個個的掛的這么快趕著去干嘛?做|愛嗎?身為單身狗的賴之聲發出了不滿的聲音,見色忘義這幾個字是被你們刻在心里了么?
許無這么跟你說的?溫庭玉聽到這話笑了,我跟他不一樣。
我就知道
賴之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溫庭玉打斷,溫庭玉看著從衛生間回來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過來的陸垣,沖他招了招手,我是剛做完,累的。
溫庭玉說完之后沒聽那邊咆哮了什么臟話就掛了電話,非常不講兄弟義氣。
陸垣走到了跟前,正好聽到了這句話,臉上有些不自然,溫庭玉拽了下他的胳膊,倆人交換了一個吻,最后想要深入的時候,溫庭玉的肚子叫了一聲。
倆人停了下來,看了看對方,然后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
好像有點兒餓。溫庭玉胳膊搭在陸垣的肩膀上看著他。
去吃飯吧。陸垣說,已經可以去吃晚飯了。
溫庭玉有點兒驚訝,拿過手機來看了眼,才發現居然已經五點多了。
這么快?我怎么覺得才過了一會兒?溫庭玉笑了笑,才覺得那句快樂的時光都是短暫的說的一點兒都沒錯。
快樂的時光都是短暫的,那對于剛搞上對象的倆人來說,快樂的時光簡直是轉瞬即逝。
倆人穿好衣服之后從屋里出來準備按照之前計劃的,先去吃個飯,然后去周圍的商業街和娛樂區看看。
走路的時候溫庭玉感受到了來自后面的異樣,有些不自在。
陸垣走在溫庭玉稍稍后面一點兒,把溫庭玉的異常盡收眼底,他拉住溫庭玉的胳膊,你是不是,不舒服???藥是不是忘上了?
溫庭玉看著陸垣緊張的模樣,又無奈又好笑,恒恒哥哥,過兩天就好了,真的,過度關心不可取啊。
男朋友。陸垣說。
嗯?溫庭玉愣了愣。
是男朋友。陸垣看著他。
溫庭玉明白過來陸垣在說剛才的稱呼,這人對男朋友這三個字像是非常執著,好,男朋友。
嗯。陸垣說,不過度關心,過度吃醋可以么?
什么?溫庭玉看了看他。
剛才那個電話是之前那個跟你一塊兒回家的男的打的么?陸垣終于問了出來。
溫庭玉愣了一會兒才反映過來陸垣問的是誰,笑了笑,你是不是憋得可難受了?
陸垣沒回答。
他叫賴之聲。溫庭玉說,是我們隔壁音樂學院的,一直想拉我進許無那個樂隊來著,許無你記得吧,就是之前在酒吧碰到過的那個。
你倆
我倆什么也沒有。溫庭玉樂了,你腦補什么呢?他跟許無一樣,就是想交個朋友,他跟許無差不多,我們三個最多也就算是在玩音樂上聊得來,平時也算一塊兒玩的朋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