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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垣對溫庭玉這種時不時的抽風又轉晴已經見慣不慣了,點了點頭,買了。
那你是本來就沒打算走啊。溫庭玉說,你是不是得感謝我給你個臺階下?
走了。陸垣立馬站起來。
誒你怎么這樣啊?溫庭玉抬了抬頭拉住陸垣的胳膊,你會不會聊天啊?
你會不會聊天兒啊?陸垣看了看拉著自個兒胳膊的手,你真沒被別人揍過?
沒有。溫庭玉松開了陸垣,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抓了回去,手這么涼?你有點兒虛啊老六。
揍你的話用不了多大勁兒。陸垣甩開了溫庭玉的手,你要現在想試試我一只手也挺樂意。
唉溫庭玉坐了回去,又不是沒被你打過。
陸垣想起了見面那會兒。
疼了我好幾天。溫庭玉說著動了動胳膊跟脖子,咔咔直響,感覺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那是你太弱。陸垣說。
其實溫庭玉也鍛煉,就是這幾天沒那個心情,但陸垣一看就是屬于經常鍛煉的,肌肉線條很棒,剛才雖然就抓了下胳膊,但溫庭玉也能感覺出來手感不一樣,起碼跟解銘亓那種一摸軟趴趴的肉有著本質的區別。
溫庭玉又想到了陸垣那挺有彈性的屁股,笑出了聲兒,是,你比我厲害,連屁股都比一般人的彈。
溫庭玉見陸垣又有站起來的架勢,立馬示弱,非常干脆,錯了錯了,我不會聊天兒行了吧,我知道你能打得過我,你一只手把我掀地下不用三秒,恒哥最牛逼。
陸垣還是站起來往門口走了過去,門哐的一聲響,溫庭玉嘖了一聲心說這人真不禁逗,結果又看見陸垣回來了,手里還拎著一大兜燒烤。
這么快?溫庭玉看了眼陸垣手里,酒呢?
門口。陸垣說。
哦。溫庭玉沒動。
陸垣又說,門口。
我聽見了。溫庭玉說。
你聽見了不知道去拿?陸垣把燒烤放桌子上。
溫庭玉這才站了起來,你直接跟我說讓我去拿不就完了。
我是沒想到你能這么理所當然。陸垣攤開之后擺了一桌子。
溫庭玉看見門口放著一整箱啤酒差點兒以為送錯了,你買了一箱?!
啊。陸垣看了他一眼,拿不動啊?
溫庭玉沖他豎了個中指,爸爸一根小手指頭就能把它提溜起來。
那你好棒棒哦。陸垣鼓了鼓掌。
你幼不幼稚?溫庭玉說,我就想問,你們那條街的啤酒是按箱賣的么?零售不給送是怎么著?
送啊。陸垣說,喝不完放冰箱唄。
都擺上桌之后溫庭玉拿了兩瓶啤酒,磕桌子邊上起開了,遞給陸垣一瓶,又拿過自己的酒瓶碰了碰,先說好啊,一會兒聊急眼了別動手,好好吃飯。
陸垣接過來也跟溫庭玉碰了碰,這話得跟你自己說。
第18章 第 18 章
這大概是溫庭玉這些天吃的最舒服的一頓飯,不對,再往更久遠一點兒推,這頓飯估計能排得上近兩年吃的最舒坦排行榜前三。
沒有爭吵,沒有摔筷子掀桌子,也不是一個人。
家里的飯桌上基本沒什么交流,就算有,到最后也會變成自己跟老爸單方面的爭吵,溫庭玉不知道為什么每次都會變成那樣,吃飯前他做足了建設,今天爭取用最快的速度吃完飯然后上樓,只要不開口就能好好吃完這頓飯。
然而每次都失敗,后來溫庭玉就放棄了,他越來越少出現在餐桌上,因為他發現,只要他沒在,飯桌上的聲音就會和諧很多,沈阿姨會溫柔的給老爸夾菜,溫琢會說點兒今天在學校里遇見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兒,老爸的表情也沒那么嚴肅。
他這個前妻的兒子就顯得格外多余。
溫庭玉喝了口酒,陸垣吃飯的時候一直很安靜,這點溫庭玉應該是已經說過很多遍了,除了第一次他倆去吃燒烤那次,其余在一起吃飯的次數雖然不多,但陸垣都是低頭非常認真的吃飯,給人一種非常不符合這人形象的可愛。
溫庭玉對于自己居然用可愛倆字兒來形容站起來比他高半頭而且還比他壯的陸垣感到非常驚訝。
這串兒里沒下毒吧?陸垣看了一眼溫庭玉開口說。
嗯?溫庭玉愣了一下,怎么了?
還能把人吃傻了。陸垣說。
溫庭玉才反應過來是在說他,摸了摸不知道什么時候翹起來的嘴角,剛才應該一直是這個表情,你損不損啊?
比不上你。陸垣喝了口酒,是要聊天么?
你這猛地一說,我不知道從哪兒開頭。溫庭玉摸了摸鼻子。
那行,閉嘴吃飯吧。陸垣低頭繼續啃手里的雞翅。
聊天跟吃飯就不能同時進行么?溫庭玉樂了,怎么在你這兒吃飯的時候還不能說話是怎么著的啊?
哦。陸垣咽下去之后開口,那聊吧。
溫庭玉被陸垣逗笑了,我發現你還挺可愛的。
陸垣被溫庭玉這句話說的連雞翅都沒顧上吃,抬頭看了眼溫庭玉,又看了看他身邊倒著的瓶子,你他媽不會又開始發酒瘋了吧?
滾,這才幾瓶說著溫庭玉也轉過頭看了看旁邊的空瓶子,我操!我他媽居然喝了三瓶還沒倒!
四喜的服務員都能喝一打。陸垣嘆了口氣,你一會兒再發瘋我直接給你捆起來。
捆|綁play啊?溫庭玉笑了笑,玩的還挺野。
我他媽還跟你玩s|m呢。陸垣喝了口酒,一會兒就拿鞭子抽你。
唉溫庭玉從里面也拿了根烤的雞翅,可惜了,我不好這口兒。
陸垣把最后一點雞翅肉塞嘴里,沒理他。
今天那個是我弟。溫庭玉突然找到了話匣子的開頭。
哦。陸垣看了眼他,他把你驅逐出來的啊?
能不能聽人把話說完再接啊?溫庭玉皺了皺眉,把酒瓶子往桌子上一震。
您繼續。陸垣說。
溫庭玉想了一會兒自己說到了哪兒,發現自己就說了一句話,陸垣一打岔也不知道該從哪兒往下說,喝了酒腦子跟擰了勁兒似的,都他媽讓你說完了。
真是啊?
也不算是。溫庭玉嘆了口氣,喝完第四瓶的最后一口才說,我一直覺得他特別討厭我。
看出來了。陸垣說,巴不得你走。
溫庭玉笑了笑沒說話,溫琢對自己的厭惡程度現在已經不加掩飾到是個外人都能看出來了。
你是私生子?陸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