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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澤,你去將董太醫請到沁雪殿去為晚兒診治,不要說是我吩咐的。”皇帝輕輕呢喃了幾句。
“諾。”
于澤剛要出門,就看到賈紫簫款款而來,于澤心中恨極了賈紫簫,要不是她,寧婕妤也不看傷心生病。這樣一想,也就裝著沒看見她,從另一條路而去。
“陛下。”
賈紫簫嬌滴滴喚了一句,龍騰殿中的侍從宮女都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個大寒戰。
皇帝身子顫了顫,淡淡道:“你來做什么?”
賈紫簫絲毫沒有看到皇帝眼中的不耐與擔憂,反而走進皇帝身旁,身子一歪,‘哎呦’一聲倒在了皇帝身上。
“放肆!”
皇帝微微用力,將賈紫簫推了開去。
賈紫簫雙眸濕潤,一臉委屈,“陛下,您今日是怎么了?您以前不會這樣對紫簫的。”
皇帝心中煩躁,揮了揮手,“你先回宮去,朕今日國事繁多,沒空陪你。”
賈紫簫抱著皇帝的手搖了兩搖,撒嬌道:“陛下,人家想你了。人家不回去,陛下看奏折,紫簫就在旁邊陪著,紫簫不出聲。”
“回去!”皇帝將手中的奏折一摔,大怒道。
“陛下息怒,妾身這就回去。”
賈紫簫大驚,忙帶著幻絲飛也似的跑了。
“陛下,賈七子是怎么了?怎么跑的這么快?”
于澤望著賈紫簫飛奔的身影,心中十分奇怪。
“別管她。”皇帝不耐道,轉而又柔聲對著于澤,“于澤,你到了沁雪殿,晚兒如何了?不要緊吧?”
于澤心中苦嘆,皇上明明是關心寧婕妤,嘴上卻是硬得很,說什么也不退步,看來今日非得好好開解他不可。
“陛下,才過了短短一個多月,寧婕妤就消瘦得厲害,臉色也不好,說話都有氣無力的。金昭儀在旁邊照顧得老是哭,于澤看著心里也是酸酸的。”于澤邊說邊斜眼瞧著皇帝,看到皇帝似有松動,于澤忙接著道:“陛下,我知道您心中的結。我今日已經幫您問了冷月姑娘,冷月姑娘說了,寧婕妤與龐先生絕對是清清白白的。寧婕妤只是好樂律,這才多與龐先生討論音律之事。當日那丫頭不過是得不到龐先生的歡心,又嫉妒寧婕妤,這才瞎說了那些話,哪知道陛下就當真了。”
皇帝雙眼朦朧,“于澤,你說的可是實情。”
“陛下,”于澤心疼著金晚晴為了皇帝而生病,不覺加重了語氣,“陛下想想,若真是像陛下所認為的那般,寧婕妤此刻還會為了陛下寵幸賈七子之事而郁郁成病嗎?”
皇帝沉默良久,終于緩緩點了點頭。
“于澤,你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你說得對。朕只是無知,竟被一個小丫頭所騙,朕現在就去向晚兒請罪。”
于澤見皇帝終于回心轉意,心里也為金晚晴高興,興匆匆的就想隨著皇帝到沁雪殿去看望金晚晴。誰知倆人還未出殿,長樂殿中的內侍就進了殿。
“參見皇上。”
“什么事啊?”
“稟皇上,太后娘娘請皇上今夜到長樂殿一同用膳。”
內侍的話一字一字打在了皇帝的心上,他知道,母后找自己用膳絕不會是單純用膳這么簡單,她若再是將自己灌醉送到承歡殿去,那自己這次可如何向晚兒交代。可是自己又沒有膽量拒絕母后。思前想后,皇帝最終只能決定到了長樂殿之后滴酒不沾,除此之外,毫無他法。
“朕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