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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快狠準,是他這個年齡段能用的最大的力度,還小腿一蹬增加速度和力度。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廣承允都要為這個孩子這一次襲擊鼓掌。
于是他鼓掌了。
他毫發(fā)無傷的一腳踩著小孩的背脊,看著他像是一只小烏龜一樣劃動四肢,空著的手用來鼓掌。
“很精彩。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演技,恐怕再過二十年星光獎就是你的了。(元初大陸的奧斯卡)。不過拿著石頭襲擊修真者……恩……有創(chuàng)意。”
“可惡。”
“很可惜,你遇上了我,實在是……我對你這樣的熊孩子實在是太有經(jīng)驗了。”
他似乎沒有說過他上輩子是做什么的?
現(xiàn)在說一樣,他就是個家教。而且還是給有錢人家小孩做家教。
很少有人把家教當正規(guī)的職業(yè)的。大多數(shù)人都是兼職。哪怕是電視劇小說中那些被有錢人請到家里來當專職教師的人。
他們也不就是都干這的,他們也許有著各種各樣的職稱,各種各樣的事業(yè),只是被請來當老師而已。
而廣承允就是少見的把家教干成正式職業(yè)。
人生在世,總是要有點喜好和目標的,承允上輩子就是個隨性而又淡然的人,一路上學(xué)到畢業(yè),他都是那種,沒有遇到特別喜好的事情和職業(yè),這輩子恐怕就過去了。
然后巧合的接了個家教的工作,遇到了他上輩子第一個學(xué)生。一個家里太有錢,父母是在沒空陪孩子,導(dǎo)致孩子越長越歪的家庭。
聽起來很普通也很惡俗,可是哪怕父母再苦口婆心,再擠出時間,想盡辦法,已經(jīng)叛逆期的孩子,就是我行我素,死不悔改。這在普通人家都會頭疼死的事情,遇到有錢人家那麻煩就更多了。
家里只能一個個的家教和保姆請回來,能管住一刻是一刻。
承允用了半年的時間,讓一個渾身炸毛得咬誰的中二青年,老老實實的對父母低頭認錯,并且看見他恭敬禮貌的叫一聲老師。脾氣還是依然的壞,但是該做什么不做什么,都給我調(diào)教得清清楚楚。
他穿越前,這孩子剛憑借自己能力考上了重點大學(xué),還別扭的表示假期會去父親公司幫忙打工,他父母感激涕零的給廣承允送來了第n個紅包。
一傳十十傳百,承允的口碑莫名的好了起來。而他也喜歡上了這份職業(yè),看著一個個各式各樣的熊孩子在他手里服服帖帖,挨個成才,那真的是說不清的成就感。
至于都是有錢人這件事……恩,那倒是意外了,因為第一個家庭的關(guān)系,他的口碑關(guān)系戶似乎也很巧合的停留在了上流社會。
這輩子因為父母的期望和厚愛,也因為自己的喜愛,他把所有的熱情和努力都投入了修道成仙這件事上。沒想到,一個意外卻又讓在他心里點燃了曾經(jīng)的火焰。
真是讓人懷念。
其實……前世,今生,沒必要斬斷得如此清晰,不是嗎?還會懷念,還會記憶,那是屬于靈魂,屬于廣承允這個人走過的一切。
哪怕他這條路走得再神奇,他就都是他。前世的事業(yè)和愛好,一點都不會消弱他對求道之心的渴望。
今生的目標也半點沒有和曾經(jīng)的過往違背。既然如此,又何必猶如天塹的分開自己的兩段人生。
心中似乎有點悸動,不過很快就平息了。承允很是享受現(xiàn)在的心情。順手拿出一塊水晶果凍一樣的圓球差不多有個西柚那么大。
把小孩的兩只小手往水晶果凍上輕輕一碰……黏住了。再把他的腳也往上一按。
成功把小孩的手腳都黏在一起。
讓他從爬式小烏龜,變成了不規(guī)則的仰面三角錐。
“要殺就殺,你放開我。”掙扎得已經(jīng)沒力氣的小孩,終于開口了,水水嫩嫩的童音卻帶著濃烈的憤恨。
“殺?”剛在樹洞里換完衣服的承允疑惑的回頭——樹內(nèi)空心如他所料的大,他一個成年人站在那里綽綽有余。
低頭蹲下,仔細的看著那孩子。本想解釋一下,不要給孩子造成心理陰影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個孩子突然不掙扎了也不叫了。
眼神空洞的斜看著遠方的天空,剛剛被抓住的時候還如同星辰般閃耀和漂亮的眼睛現(xiàn)在一點光亮都沒有。
死寂的看著天空,那絕對不是什么演技,而是從靈魂中透露出的……絕望,毫無生機的絕望。
想也不想的,立刻把孩子撈到懷里,退回洞中,把樹洞重新合上。
洞內(nèi)再度回歸的黑暗,這份熟悉的黑暗讓廣承允懷里那個孩子的心臟規(guī)律的跳動了起來。迷茫的想坐起來,似乎是想確定自己怎么還沒死。
“噓。”廣承允半抱著孩子,移動了一下位置,全部把門關(guān)上了,才發(fā)現(xiàn),原來后面還有一個小小的洞,可以觀察外面。
強烈的劍氣掃過樹林,三個穿著褐色長袍,有那么幾分仙風道骨架勢,卻裹著狗腿子氣息的人踩著飛劍落到了他們躲藏的樹洞附近。
廣承允瞳孔收縮了一下——筑基。至少是筑基,而且,能如此流暢平穩(wěn)的御劍飛行,至少是筑基后期。
“劉哥,差不多就回去了吧。不就一個小奴隸。逃了又怎么樣。每年都有逃,不差這一個。反正他們都活不下去。”
“這小子有點背景……”
“切,不是我說,他有背景又怎么樣,頭疼的肯定是上頭。我們兩個筑基期的嘍啰,連個炮灰都刷不上。與其這里拼命找的時間,還不如回去打坐修煉,或者是挖點靈草礦石換點靈石。”
“沒聽葛管家說嗎?找到了他,重重有賞。”
“這不是找不到嘛。”
一個領(lǐng)頭,一個圓臉,一個高個。從頭到尾都是那個圓臉的一直在試圖動搖小頭目的決心。
廣承允這個角度倒是正好能看到那個高個的表情。發(fā)現(xiàn)他在小頭目說重重有賞后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
“劉哥,我有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