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花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姨一臉譏笑地看著宮籽言,哎呀,你們不是一起過來接我的呀?你們這是
說著話視線落在宮籽言和單珺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上,立馬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宮爸臉色很難看,宮媽看著宮籽言的眼神紅紅的,上次在學(xué)校鬧的那次后,他們就再也沒有宮籽言的消息了,這次過年原本以為她會回來或者打個電話回來,沒想到人跟從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如果不是她的社交賬號還時不時會更新,他們可能真的以為她出事了。
沒想到今天居然會在這里遇到。
言言。宮媽也不顧上自己姐姐的陰陽怪氣,急忙朝著宮籽言走了過來,到了跟前卻又不敢靠近,你跟我們回家好嗎?
宮籽言搖了搖頭,拉著單珺想走。
大姨卻陰陽怪氣的在旁邊說道:怎么回事呀?誰教的你這么沒禮貌?見到自己爸媽都這個死德性?
大庭廣眾的,宮爸臉上掛不去了,沉著臉壓低聲音說:先回家吧。
說完看了宮籽言一眼,你也回家。
宮籽言當(dāng)然不會跟他們回家,她本來都不想接話的,但是看到宮媽期盼的眼神,她還是說了下,我有地方去。
這真的是翅膀硬了,大晚上不回家是要去哪?大姨鄙夷地掃了宮籽言和單珺一眼,然后又看向?qū)m爸宮媽,你們就是這么教育女兒的?任由她出去跟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宮籽言本來不想搭理她的,但是她說單珺是不三不四的人,她就忍不了了,直接懟了回去,我去哪里跟你有關(guān)系嗎?
大姨被懟了一下,表情也是一愣,估計沒想到宮籽言居然還敢頂嘴。
一旁的宮汀也驚訝的看了過來,眼神看起來很迷惑,卻似乎還帶了一點佩服。
宮媽下意識地要過來拉宮籽言的手,被宮籽言給甩開了,她以前覺得自己是小輩被人教訓(xùn)是應(yīng)該的,可是如今想想,大姨指責(zé)她的時候,宮爸宮媽作為她的父母卻從來都沒維護過她。
她有什么錯要被人這樣教訓(xùn)?
大姨被搶白一頓,頓時火冒三丈,直接丟下手里的東西就朝著宮籽言過來了。
宮籽言知道她要說什么,無非就是那套,她給家里人丟臉了,換做她早就大棍子打出去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直接迎上去了,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但是我的事我自己會負責(zé),以后也絕對不會麻煩你們半分,你要是覺得我丟了家里人的臉,在外面完全可以假裝不認識我。
大姨被堵的臉都紅了,到嘴的話一句都沒能說出來,氣的轉(zhuǎn)身指著宮爸和宮媽就罵,你們是這么教育孩子的?她這個樣子以后還能有什么出息?
她聲音很大,惹得周圍的人都停下了腳步朝她們看了過來。
我覺得我挺有出息的,就算我將來沒有出息,我也不會麻煩你。宮籽言不想跟她一起在這里丟臉,拉著單珺就要走,她本來心情挺好的,自然也不想跟他們在這里糾纏。
大姨滿臉鄙夷,年紀這么小就在外面搞三搞四,你能有什么出息?你要是能有出息我名字倒過來寫。
宮籽言不搭理她,單珺卻停下了腳步,名字倒過來寫有什么意思?要不然你反過來叫她大姨?
宮籽言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旁的宮汀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大姨臉色發(fā)青地回頭瞪了她一眼。
宮籽言也在一旁偷笑,小聲嘀咕了一句,我才不要呢。
大姨這個年紀哪里能忍受自己在小孩子這里受氣,當(dāng)即扯著嗓子就罵了起來。
單珺無所謂地在大姨聲音停頓地間隙不痛不癢地插了句,大庭廣眾的罵街,丟的可是你的臉。
大姨被噎的臉色發(fā)白,宮媽一臉無奈地把人拉回去,勸宮籽言,這么晚了,先跟回家吧。
宮籽言直接拒絕,我不會回去了。
想了想,還是跟宮媽說了聲新年快樂,然后拉著單珺離開了。
宮家人在身后眼睜睜地看著兩人上了車,宮媽眼睛都紅了,宮爸在一旁直嘆氣。
大姨火冒三丈地把苗頭沖向了宮爸和宮媽,你們都讓宮籽言跟什么不三不四地人混在一起。
那可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宮汀冷冷地擠出了一句話。
大姨嗤之以鼻,怎么還能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是挺了不起的。宮汀冷笑,把單珺的家世不咸不淡地說了出來,然后幸災(zāi)樂禍地等著大姨變臉。
大姨確實被驚到了,但是面子卻下不來,壓著心里的驚訝滿臉鄙視,那又怎么樣?你們家宮籽言就能抱著這顆大樹過一輩子?
宮汀沒再說話,一開始致誠那些吃瓜群眾也不看好這兩人,可是她們卻一直到現(xiàn)在關(guān)系也沒淡過,誰知道以后會怎么樣?
看著疾馳而去的車,表情很復(fù)雜,她知道宮籽言最近在干什么。明明什么都沒有的人,卻一個人真的奔赴別的城市參加了藝考。
以前宮汀覺得宮籽言是個毫無用處的廢物,此時宮汀卻覺得,她可能真的會成功。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祝福~~~嘿嘿,希望正在看文的小伙伴也能一直開心快樂~~~
第79章
上車后, 宮籽言自嘲地笑著說:我家這點破事好像層出不窮的總有新花樣,都沒完沒了了。
單珺笑了笑,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沒關(guān)系。
她自然不會在意這些, 她在意的只有宮籽言會不會受傷。
其實從我意識到親戚們說的話并非是真的關(guān)心后, 我就不太喜歡過年了。宮籽言苦笑,她們總是會在這樣的日子里提醒我是個一無是處的人。
你不是。單珺輕輕地說道:那也不是關(guān)心。
我知道。宮籽言低下了頭, 她內(nèi)心一直壓制著的那份自卑, 因為這場小風(fēng)波也跟著浮了出來, 我只是有點厭惡這些事。
人一旦動心了, 便會忍不住開始衡量, 會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會覺得自己配不上對方, 明知道對方絕對不是會因為這些事看輕她的人, 心里卻總是忍不住患得患失。
宮籽言很不喜歡這樣過分敏感的自己,她嘆了口氣,轉(zhuǎn)頭看向窗外的夜景, 心里滿是惆悵。
好想快點長大
變得特別厲害, 然后甩人一臉?
宮籽言的話還沒說完,單珺便擅自幫她接上了。
宮籽言終于被逗笑了,嗯,最好是讓我變成特別厲害的導(dǎo)演,每一部電影都能票房過億那種, 到時候她們都來抱我大腿, 我偏偏愛理不理的。
這種臆想會讓人在被踐踏后得到短暫的快樂。
宮籽言知道,這種只出現(xiàn)在小說中的爽快打臉的情節(jié),在現(xiàn)實中往往都很難實現(xiàn)的, 她自然也知道要成為那么厲害的導(dǎo)演,并不是說說就可以實現(xiàn)的。
單珺只是滿臉寵溺聽著宮籽言的臆想,然后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不用長得太快。
宮籽言納悶地問她,為什么?
單珺表情有點不自然地小聲嘀咕了一句,我趕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