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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老爺，你那邊情況怎么樣？”很長時間沒有得到反饋的阿爾弗雷迪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他在通訊器中呼喚了幾次之后才聽到了布魯斯的回應。

“是一個超能力者，沒有威脅?！辈剪斔沟穆曇艉芷降柛ダ椎轮肋@話不是說給他聽的，只是為了讓對方放松警惕。

因為布魯斯在說話的同時，阿爾弗雷德收到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紅發的年輕女孩。

看來這個姑娘就是最大的威脅了。

不過總覺得這個女孩眉目之間有些眼熟。阿爾弗雷德一邊檢索著女孩的信息一邊想。

女孩的信息很快被蝙蝠電腦調取了出來。

“莉莉·斯諾?！?，阿爾弗雷德停頓了一下，這個充滿文藝青年氣息的名字竟然也有點熟悉。

“24歲，紐約警署，在紐約港的海嘯救援中失蹤。至少從現在看，這位小姑娘的確是沒有任何威脅?！卑柛ダ椎吕^續說道。

他繼續往下翻看著莉莉的資料，等翻到某部分的時候，他的瞳孔一下子縮緊了

站在蝙蝠俠旁邊的莉莉用力擰著自己衣服上的水。他不得不承認，這位黑暗騎士的體術的確是頂尖水平，如果不是自己占著力量的優勢，估計早就被他制服了。

蝙蝠俠和她保持著三米的安全距離，莉莉聽見他在和別人通話，也聽見了他說的那句“沒有威脅”。

可是你那副隨時隨地都準備跳起來把我打暈的架勢也不像是沒有威脅的樣子??！

莉莉默默翻了一個白眼。

“這個姑娘沒有給我們發過照片所以我不知道她長大的模樣。斯諾在上了警校之后就婉拒并且歸還了我們之前所有的資助，再加上杰森少爺的復活，這個姑娘也就慢慢和我們沒了聯系，除了每年定時發送的節日祝福。”

阿爾弗雷德平靜的聲音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其實他不知道應不應該說這件事情，畢竟當年的事情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場夢魘。

阿爾弗雷德和布魯斯第一次見到莉莉是在杰森·少爺被小丑殺害之后的第二天。他和布魯斯冒著大雪到了杰森曾經的家，雖然杰森已經搬到了韋恩莊園，但這里還是成為了男孩的秘密基地。

是阿爾弗雷德先發現莉莉的，瘦骨嶙峋臉色蒼白的女孩身穿白衣，倒在已經發霉的地板上，旁邊是一個被打翻的花盆，花盆上寫著百合這個單詞，筆鋒中很容易辨認出這是杰森的字跡。不過花盆里面沒有花。

他扶起那個女孩，女孩最多十四五歲的樣子，身體涼的可怕，一直處于昏迷狀態。

阿爾弗雷德和布魯斯把她當做了因為大雪跑到這里來避難的流浪兒，因為任何地方都查不到關于她的信息，杰森也沒有提過任何關于她的事情。

沉浸在巨大悲傷之中的布魯斯還是收留了這個出現在杰森家的女孩子。

或許是不想再經歷失去的痛苦，或許是覺得看見她會想起杰森，布魯斯只是給她造了一個身份，并沒有將她帶到韋恩莊園。然后由阿爾弗雷德匿名給她資助，直到后來莉莉考上警校，再到后來杰森復活。

在這期間，莉莉一直在試圖尋找資助者，但什么信息都沒有查到，除了那個無法追蹤的匯款賬戶和郵箱，她一無所知。

聽完阿爾弗雷德的話，布魯斯在確認莉莉真的沒有威脅的同時也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女孩。

即使是在決定收留她之后，莉莉對于當時的布魯斯來說也只是千萬個慈善對象之一，唯一的特殊點也只是她和杰森有關，而這個特殊點又是布魯斯不愿去觸碰的傷痕。

“你打算怎么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斯諾應該算是你的養女了?！卑柛ダ椎聠柕馈?

“…………”忽然之間多了個女兒的的布魯斯表示不知如何作答。

阿爾弗雷德打開了蝙蝠頭罩上的記錄儀，從屏幕上看見了站在蝙蝠俠對面還在擺弄濕衣服的莉莉。

他們救下莉莉的時候莉莉一直處于昏迷狀態，而莉莉蘇醒的時候他們已經退到了幕后，所以彼此之間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會面。阿爾弗雷德的記憶里，莉莉還是當年那個皮包骨頭的小姑娘。

直到今日再次在哥譚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