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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看上去衣冠楚楚的禽獸啊!
沈瀾臉也紅了,他摸著耳垂說:過幾天就要公演了,你們注意點。
哦哦哦,好......呀?胡悠悠瞪大眼睛,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你你,知道?
......沈瀾咳了一聲,這么明顯,我早就知道了。
喝了點溫水,胡悠悠的嗓音好了很多,訓練的日子是枯燥無趣的,一首歌重復很多遍,他和白荼、沈瀾底子比其他人好。
rap本就比較小眾,其他幾位學員的練習速度比胡悠悠還慢。
但是他們心里清楚,胡悠悠他們三人是再怎么樣都不會被淘汰的,只是在競爭出道位的名次。
為了不拖后腿和想走得更遠,他們也珍惜時間,刻苦地向沈瀾學習。
至少有了沈瀾的幫助,他們不至于摸瞎前行。
想在短時間里完全學會rap很難,沈瀾盡最大的努力,也只是把幾個人教得唱起來不出戲。
副歌部分的旋律對他們來說比較簡單,合唱的效果也很不錯。
訓練的這幾天其他導師來看過他們的訓練成果,擅長rap的雪陽聽完,清秀的眉毛緊緊蹙起。
你們這樣......有點拉胯啊,就沈瀾一個人的表現令我滿意。
胡悠悠羞愧地低頭,乖乖挨批。
雪陽導師帶著他們又慢慢練習了好幾次,雖然整體效果提升了一個檔次。
但是胡悠悠始終不能飽滿地表達出歌曲里滿腔的熱血情緒。
嗓子都快吼沙啞的胡悠悠吞了幾顆潤喉片,又匆匆忙忙地訓練起來。
*
第三次公演比上次還有看點,上次《鯨落》舞臺可以說吸引住了全部粉絲的目光,畢竟僅僅這一支隊伍就匯集了大部分最被看好的練習生。
而這次不一樣,每支隊伍的實力相當,競爭更激烈,也不會是哪支隊伍壓倒性勝利。
晚上公演開始前,粉絲們紛紛入場,李思思帶著全宿舍的人來了,追了這么長一段時間,她們早已經是胡悠悠他們的忠實粉絲。
我家謝江亭肯定第一!!!其中一位女生揚了下手中的燈牌。
李思思撇撇嘴:肯定是我家悠悠寶貝,上次鯨落他就出圈了。
她的室友嘟囔:上次是因為衣服,憑實力還是看我家謝江亭。
幾人絮絮叨叨,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入場。
經過前兩次公演的經驗,練習生已經能夠從容地面對接下來的演出,因為淘汰了將近一半人,整個后臺工作壓力降低不少,每支隊伍不慌不忙地化妝做造型。
我換好了。胡悠悠扯了下身上的演出服,拉開臨時搭建的簡易換衣間的門簾。
演出服完全迎合歌曲的熱辣風格,上身單單一層黑色的薄紗,性感的v領拉長纖細的脖頸,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身段在若隱若現的黑紗下凸顯得更加勾人。
長褲是配套的寬松版型,褲腿空闊,長腿清俊,腰間用銀白色絲綢布條系了個慵懶隨性的蝴蝶結。
還沒上妝做造型,少年昳麗的面容引起周圍呼吸聲一滯。
率先回神的是黃朗,他瞥了眼自己身上的外套,又看胡悠悠上半身的紗衣:我們真的在同一個季節?
紗衣輕薄透,黑色根本遮不住什么東西,還算沒那么色氣,紗衣上的紋路剛好遮住少年胸前的兩點。
......反而讓人愈加想探究。
無所不用其極地將胡悠悠的身材優勢凸顯出來。
不用想都知道,這一套衣服可以讓今晚來觀看公演的粉絲大飽眼福。
才換了同系列衣服的沈瀾也出來的,肩寬腰窄,長腿包裹在黑褲中,大腿的肌肉微微緊繃,性感中又不失少年感。
看見胡悠悠衣著的一瞬間,他也愣住了:你怎么穿成這樣?
胡悠悠總覺得衣服好像在漏風,他吸了下鼻子:他們讓我換的呀。
靠,你穿得也太色了,是想讓粉絲今晚不睡覺啊?沈瀾調侃道。
什么不睡覺?
還能是什么,晚上在床上想著你唄,我這個直男看了都差點把持不住。
胡悠悠:......
應容剛進后臺,就聽見沈瀾這一番虎狼之詞。
冷銳的眉微微蹙起,看見胡悠悠身上穿的衣服,目光落在他白皙的皮膚上,眉毛擰得更緊了。
其他練習生見到導師問了聲好便又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應容走過去,他身形高大,站在胡悠悠眼前,輕松擋住照在少年身上的光。
你一會兒要穿成這樣表演?
胡悠悠扯了下衣擺:是啊......
雖然知道作為愛豆,演出時露點勾人的身體是很正常的事情,在喜歡上胡悠悠之前,他從來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可現在,莫名的煩躁和不順。
他有點后悔,為什么沒在昨晚多留下點自己的痕跡,那樣胡悠悠就不能穿如此露骨的演出服。
要說出自己的不情愿嗎?
應容緩緩思考著,不讓胡悠悠穿這樣的衣服,是不是不太尊重對方的工作。
許是他思考太久,加上其他人也對這身衣服大驚小怪,胡悠悠磕磕巴巴說道:是不是這件衣服太露骨了,你不喜歡的話,我問問工作人員有沒有其他適合演出的衣服。
......應容搖搖頭,嗓音低沉:沒,你要想穿就穿吧,挺好看的。
胡悠悠被夸得臉紅,害羞地問:是嗎......?
嗯。應容上前一步,手指放在v領上,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再多往上系一顆紐扣。
男人的手輕輕拂過領口那塊薄薄的皮膚,胡悠悠心跳加速,不禁面紅耳赤。
兩人淺淺的呼吸聲交纏,胡悠悠在看應容的眼睫。
和他卷翹的睫毛不同,雖然一樣纖長,但男人微微闔眼時眼睫的弧度平順。
顯得慵懶又有味道。
往上系好一顆紐扣,色氣收斂不少,胡悠悠輕輕地問:我穿成這樣,你真的不介意嗎?
應容是他喜歡的人,他不想老公因為這件事不痛快。
嗯。應容淡淡應聲,食指的指尖輕輕按著胡悠悠腹部輕薄的皮膚。
順著往上,一寸又一寸,經過被遮擋的兩點時,趁著周圍沒人注意到,輕輕按了下。
他的指腹發涼,就這一瞬,胡悠悠腿軟得不行,紅著臉往后退:你、你......臊得說不出話,慌亂中帶著無措。
應容好整以暇地輕笑一聲:讓她們看看也沒事。
他湊近胡悠悠耳邊落下戲謔的話:畢竟,我已經嘗過了,你的每一寸,你說對嗎?
他刻意壓低聲音,眉梢上挑,眼眸里饜足一閃而過,像自言自語,又像故意說給胡悠悠聽。
胡悠悠瞬間想起臉紅心跳的畫面,他捂著發紅的眼眶求饒。
你、你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