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喜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半響, 他偏頭對所有人表明意圖:不是監督。
李深微怔,雙眼茫然:?
我也想參與這個環節。
李深又問:怎么參與?
應容斂著眉眼, 微微低頭看向躺好的沈瀾,被凝視的沈瀾眼皮一跳。
剛才做了示范,現在想試試躺在地上的感覺。應容勾著嘴角,神情松散且懶倦:可以嗎?
氣氛微妙,錄制現場空氣一滯。
坐在周圍的練習生倒吸一口涼氣。
影帝主動提出躺在地上?
也不知是有意無意, 恰好指向胡悠悠以及沈瀾。
李深麻了,偏頭求助導演,導演是位體型微胖的中年男人,又再次舉起偏胖肉肉的手ok。
換成影帝躺在地上確實有看點,李深苦著臉,誰躺著也不影響胡悠悠的成績。不過他心底還是覺得怪怪的。
畢竟,應容可是影帝。
沒形象的躺著,總讓他有種影帝是紆尊降貴的既視感。
直到沈瀾聽主持人的話回到位置坐好,他才后知后覺回神,望著換上場的影帝,他心里堵,仿若職場中被頂替掉的感覺有點憋屈。
影帝這是什么意思啊?他問。
林艾艾和黃朗自是不知,童圓憨憨的說:影帝也想玩游戲吧,一個人做俯臥撐多沒意思,呆在胡悠悠身下,也是因為他看好胡悠悠,想給他加油打氣吧。
......
像是話題終結者,無人贊同他的觀點,童圓臉色漲紅,連擺手:我隨便亂猜的。
一只手搭上童圓的肩膀,謝江亭輕嘆口氣,淡淡地說:你說得對。
可童圓卻從他的眼神里看出這人沒救了的感嘆。
*
成功上位的應容細眸微斂,打量著地面的潔凈度,許是沈瀾躺過一次,干凈許多,也不耽誤時間,長腿曲下,身子慢慢蹲低,落在胡悠悠眼里,怎么看怎么別捏與不合適。
老公可是威嚴的龍龍。
怎么可以躺地下!
老公,你真的要,要躺在我身下嗎?趁著其他人不注意,胡悠悠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嗯。應容笑得很淡:和拍戲比起來,這好得多。
他躺在地上,腳尖微微抬起,練習生們發出的尖叫聲快掀開頂板。
在李深的再次催促下,胡悠悠迅速回憶了一遍老公的標準動作示范,他慢吞吞的彎腰,做好俯臥撐的預備姿勢。
兩只細白的胳膊撐在地面上,精致的手腕與掌心近乎形成九十度直角。
應容長得高,胡悠悠趴下時,嘴巴正對上應容微凸的喉結。
呼吸之間,熱氣緩緩噴吐在應容敏感的喉結處,以及臉上,泛起一片微癢,應容禁不住顫了下。
他的眼睫動了下,目光從胡悠悠淡粉的唇瓣,緩緩移動到精致曲折的鎖骨,最后,恍惚間能看見粉色的兩點。
他的喉結輕輕滾動,灼灼的目光差點移不開眼,呼吸略微急促。
不過很慶幸,他提出換成他來參加。
分級t恤寬松又舒適,因為每位學員的身材有差別,分級服隨著評級也會交換,節目組為了方便,都是定做的標準身材。
對胡悠悠來說。
就大了許多,領口是真的松。
正紅色襯得他皮膚愈發白潤,如玉般細膩。
沒有聽到李深宣布開始,胡悠悠放松身體,翹著屁股,弓著背省力。
兩人距離靠得近。
然后。
然后,直播間就沸騰了,仿若曼妥思投入可樂,咕嚕咕嚕,混合發出劇烈的反應。
彈幕的速度快,數量又多,就算李思思是貴族,顯眼的金色彈幕也被大片的白色普通彈幕壓得死死的。
【啊啊啊啊啊,四舍五入,胡悠悠上了應容!!!】
【愣著干嘛,快截圖啊啊啊啊啊!】
【我老婆的屁股好翹鴨,嗚嗚嗚,想摸摸,看上去真的超級軟。】
【我就不一樣了,我想上手rua加打,饞死了,真的好澀,捂眼睛悄悄看。】
才加入應容x胡悠悠cp大軍的李思思紅著臉。
吹著空調也揮不去臉上的燥意,和許多人一樣,她看著直播間界面,關掉禮物特效,關掉彈幕顯示,然后瘋狂截圖。
連續截圖好幾張,發到cp群里。
群里彈出幾條應容粉絲的消息。
應哥宇宙第一:磕到了磕到了,我操啊!凸(艸皿艸 )他絕對是醋了才換自己上!
應應應嚶嚶嚶:我哥這顆千年鐵樹真的要開花了!
悠悠的第一老公:這狗男人往我老婆衣服里看什么呢?!
應哥宇宙第一:嘿嘿嘿,流口水。我也想看,我猜是粉粉的。
悠悠家奶糖:???不準偷看,再看戳瞎!
*
宣布開始后,胡悠悠才慢慢塌下腰,小腿繃得直直的,兩只手撐起來時,動作幾乎將身材挺拔的應容圈住。
胡悠悠清秀細長的眉毛輕輕擰著,還沒做幾個俯臥撐,漂亮的臉蛋很快氳出好看的粉色。
錄制現場人多,氛圍燥,空調管不了什么作用,一起一伏間,胡悠悠額頭、鎖骨上洇出一層薄汗,黏黏糊糊的銀發貼在白皙的額上。
眼尾被熱氣熏染的有些紅,烏黑輕顫的眼睫濕潤潤的,連帶著身上若有若無的蜂蜜牛奶香味也被蒸發。
應容視線落在他淡粉的唇上,嗅到胡悠悠身上甜甜的味道。
從洇出汗珠的鼻尖,到白里透紅的臉蛋,最后,審視的目光停留在清晰的鎖骨上。
壓著眸底復雜的曖昧情愫,應容突然覺得渴。
喉嚨有團道不明的火在燒,他舔了下干澀的唇,極力不去想衣領里的好看景色,慢慢將視線挪到胡悠悠臉上。
胡悠悠的表現比想象中要好,畢竟這段時間每天都在練習,他沒做過俯臥撐,便按著應容的標準動作,不像其他人背弓著省力偷懶。
指尖發抖,胡悠悠身子也跟著抖,憋氣又做了一個,耳垂泛起薄紅,渾身的力氣盡數散去,腿軟的不行。
呼吸愈發急促,胡悠悠目光掠過男人深邃的五官,身上纏繞著男人身上清冽的靈氣。
嗓音顫顫巍巍的,他喊了聲:老公。
軟軟的聲音,像是在撒嬌。
胡悠悠抿著唇,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剔透的汗珠流到眼睫,視線一片白霧,漸漸模糊。
應容動了下腿,膝蓋輕輕摩擦著胡悠悠的身體,斂下眸底那抹暗紅,壓住抱人沖動,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絲喑啞。
慢慢深呼吸,休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