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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不笑。”花未拂很是欣賞溫不笑,“他一笑生花,心存善念,甚是溫雅,我很喜歡。”
花作塵表示自己還是喜歡自家江復,“溫雅”二字,實在用不到他們兩個人身上。
花未拂笑了笑,說得再多他們可能也不會懂得,“我并不是忌恨有情人,真的只是想保護你。用我失敗的愛情恐嚇你,我也是于心不忍的,很是抱歉。不過,我現在已經找到了我的歸宿,雖然……他已經死了,但是至少在有生之年,我明白了何為‘愛’。我希望用我體內的這顆魄靈珠,可以讓江易寒起死回生。”
魄靈珠?花作塵有幾分拒絕的意思,花未拂也看得出來。
“溫不疑幫哥哥修煉的魄靈珠是依照殘方,能夠讓溫不笑重生,能醫好他的啞癥,但是維持的時間并不長,所以即使溫不笑自己不作出決定,他還是會死的。你可以對我放心,我的這顆魄靈珠,不再是那顆冰冷的珠子了,是有情有愛的。我保證還你一個和從前一樣的江易寒。”花未拂微笑,他笑時雖然沒有那幅畫上的好看,卻格外的平易近人,不再是像那天白一痕準備接近時的陣陣陰風,想必,他是真的悟了。
忽然想起一件事來,花作塵緊眉問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那個山洞里,你……為什么……喝血啊?”
“魄靈珠以血滋潤,不過我不咬人,我那天咬的是兔子。”
“……”
“兔子那么可愛,怎么可以咬兔子?”花作塵盯~
花未拂茫然張著口,“啊……因為我比它可愛。”花未拂說話時一臉認真的樣子,好像自己的話是不刊之論。
花作塵有點兒忍俊不禁,“你最可愛。你快幫我救救江復,對了,你用魄靈珠救他,你不會出事吧?”他突然想起來什么。
“呃……不會。”花未拂說話時情不自禁地低了頭。
白一痕看著這個青墨衣裳的年輕公子,想當然地就猜到了他是在說謊了,可是又沒有別的辦法,白一痕見花未拂自己不說,也就順其自然了。
花未拂抬頭又看著自己的紅傘,看著那垂下來的紅綾,“只不過……”他緩緩開了口,“你們需要找一個過渡靈力的人。”
“嗯?”
“魄靈珠在我體內已久,不易取出,否則就會像不笑那樣,魄靈珠自動炸裂,失去功效。必須有一個人用自己身體的血滋養魄靈珠,然后才可以打入江易寒體內。”
這就糾結了,以命換命,花作塵上哪兒找不要命的人啊?不過,出乎花作塵的意料,還真是有。江如練上前一步,“我來吧。”
“如練。”
“還是我吧。”息機本音一語,踏雪而來。
“息……息機……”
息機對于江易寒的死更是絕望,很少再易容偽音,他看著天空飄落的小雪,篤定了,“我來吧,如練有似霰,他不能死,只有我,息家早已滅門,大夫人死了,逐月也死了,其實我本應該隨他們而去的,只是我真的好癡傻。一開始認識易寒的時候,只覺得他腦子不好使,隨便兩句話就騙過去了,久而久之,就好喜歡。我想……這是我能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是啊,息機一心在江易寒身上,倘或江易寒真的重生,息機又是另一個龍陽羨,按捺著非分之想,只不過,息機不是龍陽羨,做不到他那樣凡事都看得開,沒有江易寒,息機寧可去死。
“你確定?”花未拂再次確認。
“嗯,我都想好了。”
花未拂在看到溫不笑之后就明白了愛情,愛情,就是息機這樣心甘情愿地為心中所愛而死吧?花未拂點了點頭,“那次,你們下葬了江易寒之后,我帶走了他的尸體,冰封了整整一年,可以讓他很好地適應魄靈珠的寒意,不過,在這之后,他的體溫會逐漸恢復正常,這你們可以放心。”
“嗯,那……我們快去救易寒吧。”息機說道。
“好。”
“息機。”臨走的時候,花作塵忽然叫住了他,跟他并肩而行,“那個……我……謝謝你。”
息機含笑,偽音道:“不謝哦。”息機清爽的俊容勾起一笑,便是錦上添花。
“你幫了我那么多,真的很感謝。我知道,你是為了江復,但還是要說一句。”花作塵扭扭捏捏的。
“經歷了這么多,除了白一痕和七小公子,我最羨慕你們二人了,真的。”息機拍了拍他,打趣道:“你若是真的要謝我呢,就把這壞脾氣改一改,以后對易寒溫柔一點兒。嗯?”
花作塵想笑,淚水卻忍不住流了下來,“嗯,我以后絕對不欺負他。先說好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要是犯了什么錯,還是得家法伺候呢。”
“嗯,走吧。”息機微笑,模樣清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