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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好看怎么能不多看兩眼呢?”白一痕笑。
“白一痕!”
“啊啊,好了,不逗你了。”白一痕忍俊不禁,揉了揉他腦袋,“吃醋了。”
“都是跟那兩個小鴛鴦學的。”
“嘻嘻。”
打趣歸打趣,白一痕跟蘇七還是得辦正事,“這……好像是兩個字,‘花……’,哎,這‘花’什么啊?看不清了。”蘇七抬頭看白一痕,卻發現這家伙還在看那個紅衣小公子,“喂!”蘇七用紫禁使勁碰了碰他。
“哎。”白一痕笑,捏了捏蘇七的臉蛋兒,“干嘛呢?”
“你又……哼。”
“不是,我只是好奇,這畫上的到底是誰,畫像居然能被留在這花氏祠堂?”
“看名字啊,笨!”
白一痕溫笑:“你還記得易寒說什么了嗎?”
“唔?”
“他說作塵最近一直能看見一個紅衣公子,作塵說的那個紅衣公子,會不會就是這個人?”
“有可能啊。”蘇七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正反翻了翻畫像,“可是這畫都這么舊了,是這個人嗎?”
“花……”白一痕輕語,用手撫了撫落款的兩個字,“花……”應該是花家的人,“七七,去把花家的家譜拿過去,再一一核對,畫這幅畫的人,應該是花家中人。”
“好。”
逐一核對,都半天了,哪個字都不像啊,蘇七都快沒耐心了,還是想幫幫小鴛鴦們,“花顯。”
白一痕仍舊搖頭,脖子都快抽筋了,“不像。”
“花無?”沒有聽到回答,估計又不是,“花闌?再一個花久長?更不可能是了,三個字,再往下時間就對不上了。唔?白一痕?”
“花無?無?”白一痕緊眉盯著。
蘇七撐頭看著,擺了擺手,“白一痕!”
“啊?”他扭過頭來。
“想什么呢?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蘇七委屈。
“七七,你看,這個字有沒有一點兒像你剛才念的那個名字?”白一痕指著。
蘇七疑惑,看著他人,“我剛才念了所有花家的直系先祖,我哪知道是哪個啊?”
“啊啊,花無,你看像不像嘛?”
“花無?誒?”蘇七定睛看著,“你這么說,真的像啊,那應該就是花無了。”
“花無,花焉知。”白一痕翻看著花氏家譜,“幾百年前的人物了,怎么可能?”白一痕有些不敢相信,“作塵說的都是真的嗎?他真的看見了花焉知前輩畫的這個人?怎么會這樣?”
“那是鬼吧?”蘇七裹緊了衣服,“百年厲鬼,指不定這小鴛鴦做了什么滔天惡事呢,才會被先祖纏上身。”
“想什么呢你?”白一痕拍了拍他,“照你這么說,我鬧了你們蘇家的婚事,我們兩個的事……罪過也不小吧……呃?”白一痕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蘇七依舊不服,“我才不怕呢,被鬼糾纏我也要跟你一塊。唔?白一痕。”
白一痕緊眉道:“會不會是因為……易寒的事?”
“他?”
夜月一簾幽夢,春風十里柔情。睡夢中的溫不疑還才沉浸在兒時同哥哥在一起的美好時光,轉眼間,爹爹死了,母親只一味地傷害他愛的哥哥,“哥哥……”哥哥只是喝了母親派人送來的一碗安神藥,竟然從此再也說不出話來了,他的好哥哥沒有不言玉,只是一個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