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易寒才探出了身子往外看去,一邊嘀咕著:“什么也沒有啊。”這時候忽然聽到屋中花作塵驚叫著,“嗯?”
花作塵驚大了眼,親眼所見,開著的門縫外,飄過一把紅傘,“江復!啊!”
“啊啊,來了。”江易寒迅速關好窗戶,回頭時,花作塵人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喂,花零。”
又是一年深秋的時節,溫不笑醒來的時候,弟弟一如既往地端來藥給他,“哥哥。”不疑笑著,依舊純真。
溫不笑有些昏沉,頸上尚還有著一道細小的傷痕,才愈合住了。他看著那碗偏紅的藥,想起之前那個血碗來,還有自己靈珠顏色變紅一事,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連連搖頭。轉頭看向桌旁,可是屋子已經被不疑打掃干凈了,窗上還擺著幾盆鮮花。
溫不疑笑:“哥哥不乖嘍,快喝藥。”那個小公子把碗放在了床邊的小桌上。
溫不笑害怕,輕輕拉了弟弟的手,“你殺了他們?”
不疑看著哥哥,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了,“哥哥。”他似乎很介意哥哥提起這個話題。
溫不笑看著那碗藥許久,那些紅色的液體及其來歷也就不言而喻了,溫不笑突然覺得想吐。
“喝藥。”不疑有些認真了。
溫不笑身子發顫,往后靠去,直搖著頭不肯喝。
“哥哥乖,把藥喝了,喝了才能煉成魄靈珠,哥哥的啞癥才能醫好。”他雙眼緊盯著哥哥,伸手端起了藥。他的行為令溫不笑委屈直哭著,嚇得身體發抖,那些藥居然都是人血。瑯連死了那么多人,原來都是因為自己的啞癥。溫不笑眨眼落淚,目中流露乞求之意。然而溫不疑并不理會那道目光,湊近了些,“你別逼我。”
溫不笑搖頭,拉著他的手,淚流不止,不想喝那些。
“哥哥。”不疑笑了笑,有些無奈,“是我把那些人騙了過來,殺了他們。我看了龍氏遺落的禁|書,以人血可育魄靈珠,有起死回生之效,醫好哥哥的啞癥不在話下。我自己試藥,中了毒,我自己都醫不了。你把藥喝了好不好,不疑想聽哥哥說話。”
以身試毒?殺人?溫不笑苦笑,不值啊,醫他一個啞癥,殘害無數生靈,他性情本就溫雅,哪里會允?他仍舊是哭著搖頭。
溫不疑咬了咬牙,有些氣憤,哥哥第一次這么不聽話,“給我喝下!”不疑怒極,捏了哥哥的口直接往里灌藥。溫雅的公子淚如雨下,不肯就范,怎么也不肯喝藥。不疑“當”一聲把藥放在了桌上,那碗藥已經灑了半碗了。小公子袖子里攥著一枚飛刀,又問了一遍:“你到底喝不喝?”
溫不笑想吐,哭著搖頭。
“不喝我就死給你看!”溫不疑手中的飛刀挨近了自己的脖子,盛氣凌人地看著榻上的哥哥。
不要,不可以。溫不笑心里哭道。
“我數三下,你自己看著辦。三……”他開始數了,攥著刀太用力,血已經從他指間流出,順著手腕直流而下,“二……”
“啊……”溫不笑爬過身去,捧起碗便喝,黛眉緊蹙,才喝不過三口,溫不笑就吐了,難受至極。不要死,我喝就是。溫雅的公子強迫自己咽下去,像是在喝下鴆毒一般,難以入喉,仰頭死咽著,才喝了下去。直到喝完了了藥,溫不笑才松了口氣,雙肩打顫,默然泣下。
“這才對。”溫不疑上前幫哥哥擦淚,“不要哭。”不疑才坐了下來,溫不笑便奪了他手中的飛刀,扔得遠遠的,而后把弟弟抱在懷中,抱緊了。“哥哥。”不疑也抱著哥哥,溫旭說道:“我們一輩子也不分開。”
溫不笑哭得更狠了,使勁點了點頭,生怕會失去他。
而龍府之中,花作塵受了過度驚嚇,整日躲在床角,任是江易寒怎么勸都沒有用,花作塵甚至都有些怕他。
“零零乖啊,我帶你去街上轉轉好不好?”江易寒含笑問著,在他看來,花作塵這情況跟產前綜合癥差不多,任是傲嬌小夫君怎么鬧性子,江易寒仍是守在床邊。見花作塵順著眼,不應他,江易寒笑笑,探頭又問:“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買也行。嗯?小零零?”
花作塵自己害怕,把氣都瀉在了對面人的身上,“別煩我,滾出去行不行啊?!”
“別生氣嘛,我……”
“滾!”花作塵喊道。
江易寒真是被嚇了一大跳,微笑了一笑,“那我守在門外,你有事叫我。”隨后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出去了。
花作塵害怕地抱緊了自己,雙目仍是空靈,只希望那個人別再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