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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江易寒看去,是那個木雕花燈,“這不是我送你的嗎?”江易寒疑惑。
“所以還給你啊。”花作塵苦笑了笑。
江易寒不解,“怎么了?”
“問你自己。”那人淡淡低頭,轉(zhuǎn)身要走。
“哎。”江易寒著急地拉住了,“到底怎么了?死總得讓我死個瞑目吧?”
花作塵憤憤甩開了那只手,回頭質(zhì)問道:“你對息機什么心思你自己不知道么?!”
“息機?”江易寒詫異,“不是,我跟他是清白的,我對他真沒那種心思。”
“你當然沒有了,對我也是。”花作塵笑了一下,“你能別這么捉弄人么?”
“我……沒有……”江易寒連連搖頭,急于解釋,“花零。”
“沒有?那你說,當初凌云閣前你接近我的第一意圖是什么啊?你說啊?”花作塵質(zhì)問,冷笑,氣瘋了,不服天,不服地,能愛能恨,心高氣傲,容不得半點委屈。
“花零……”他低了頭,“你不懂。”
……青簾中,“你別喝了,我以后不說了,好弟弟。”江如練勸著,可江易寒還是苦悶地喝醉了,實在介意哥哥告白的話。……
“對不起,剛開始,我是借你來拒絕我哥的,可我后來……我真的……”
“閉嘴吧。”花作塵淡淡說道,“趁你新鮮感還沒過,我們各自放手吧,還能做個朋友。”花作塵一想到那個紅衣公子的下場,身子便打了個顫,害怕極了,“我不愛了,就這樣。”
“花零。”江易寒實在不知該如何去勸他,起初自己的確是逗他玩的,江易寒無話可說。
花作塵說清了,也說開了,毫不留情地先放了手,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廊院中,青墨衣裳的公子負手而立,眸中流露笑意。
夜半時分,江易寒醉中推開了江如練的房門,江如練還未歇下,倒是榻上的黃衣小公子已經(jīng)睡熟了,江如練因天寒了,正給他添被子,恐他著了涼。
“哥……”江易寒進門撲在了地上,苦笑道:“你跟花零說了什么?為什么他說不愛我了?為什么啊?”
“江復(fù)。”又喝成這樣,江如練心疼地扶了起來,“怎么還不去睡?”
“花零……”江易寒苦笑著,落淚一行行,“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起來。”江如練直接抱了起來。
翌日,那個白衣小公子刻意回避著江易寒,見龍陽羨回避著溫不笑,他便去找劍仙玩去了。“劍仙,最近艷福不淺嘛。”他笑。
龍陽羨強笑了笑,“哪里有什么福分啊,哎,怎么不跟你家江復(fù)黏一塊兒了?”
花作塵淡淡,“分了。”
“分了?”龍陽羨頗為吃驚,笑道:“你們不是還想帶壞我嗎?怎么自己先分了?”
“別提了。”花作塵喝酒,心里苦悶,“可能……一開始就是錯的吧。”
龍陽羨見他心情不好,也不想多說,怕說錯了什么話,又惹了他生氣難過,“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好啊。”他笑,也只不過強作歡顏。
這一邊,江易寒纏著息機。
亭下,江易寒又喝醉了,息機前來挑事,結(jié)果反被欺負了。“息哥哥,給我變一個花零,快點。”江易寒把息機壁咚在柱子上,“給我變一個花零。”
息機拒絕,“我是我,干嘛要變成他的樣子?偏不,打我也不。”息機故意調(diào)笑,手在江易寒身上游走,“江復(fù)……”軟語情話,撩撥著他的心弦。
天氣越來越冷了,而附近的青墨衣裳的公子依舊單薄一身衣裳,并無加衣,也仍舊撐著一把傘。
公子右手上的是九霄爐,他輕輕舉了起來,手上生光,側(cè)頭看見了花作塵同龍陽羨往這邊走了過來,爐蓋浮起,爐中散發(fā)出幽幽香霧。
那些香霧漸漸浮向了柱子旁的兩個人,江易寒出現(xiàn)了幻覺,“花零。”身子壓了上去,手不安分地撫過腰,江易寒吻住了息機。
“嗯……”息機求之不得呢,媚眼如鉤,心里歡喜,輕柔地吻著這藍衣人,不似第一次那么被動。
“……”才轉(zhuǎn)過彎來的花作塵驚大了眼,怔在原處,龍陽羨慌了,他們該不會打起來吧?
“那個,我們?nèi)ツ沁呣D(zhuǎn)轉(zhuǎn)吧。”
“好……”那邊接吻的兩個人久久不分,花作塵很久才緩過神兒,應(yīng)了一聲。那個人跟自己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他愛與誰親熱,那是他的事,和自己無關(guān)。
“走吧。”龍陽羨含笑拉他往別處去了。
那個撐傘的公子隨后也收了九霄爐,撐傘離開了。
亭下,江易寒反應(yīng)過來對面的人是息機,卻久久不肯睜開眼來,也不肯放手。
息機受不住,身子軟了下來。
“啊。”江易寒扶住了。
“……”息機笑意濃濃,“江復(fù)。”他自己站正了,江易寒一直看著他,怪不好意思的,“看我做什么?不易容,不好看?”
江易寒側(cè)了側(cè)頭,“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息機笑嘻嘻地拉著他的手,“我自愿的,你開心就好。江復(fù)。”
“謝謝。”江易寒無奈,要是花作塵這么懂事就好了。
息機就會皮,指了指亭子上面。
“什么啊?”他看去,什么也沒有啊。再低頭時,息機易容成了花作塵的模樣,“呃,謝謝。”
息機像個弱受一般,也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