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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蘇七的兩個哥哥上去了。
“哎,你覺得白一痕能搶到手嗎?”花作塵碰了碰江易寒。
江易寒抱胸笑,“放心吧,他是真人不露相。”
“哈哈!等你成婚的時候,老子也要去搶親!哈哈!我也要搶新郎。”
“可以啊。”
“唔唔,快看,打得好激烈啊。”
白一痕只用折扇便抵擋住那擊來的利刃,逼退了蘇家的兩位公子。
“噌——”紫禁出鞘。那個紅衣公子翻身躍出,招招緊逼白一痕,“當當”之聲不斷。沒過幾個回合,白一痕按住了他的手,將紫禁插回鞘中,攬腰抱在了懷里,“嗯?弒夫么?”
“呃……”蘇七還未開口,白一痕的唇便落了下來。
“可惡!”蘇離浩怒極。
“太勁爆了!哈哈!”這邊的兩個人拍手大笑。
“嗯?”蘇離浩冷眼瞥來。
“唔……”花作塵、江易寒立刻噤聲安分了下來。
白一痕松了唇,蘇七嗔道:“你騙我,我明明打不過你。”
“為夫這叫‘憐香惜玉’,再說了,不厲害點兒,我怎么敢來搶親?怎么保護我家娘子呢?”白一痕柔和地笑。
蘇七早準備逆父之意了,堅定地笑道:“白一痕,我要跟你走!”
蘇離浩拔劍,怒不可遏,今日蘇家的臉面算是被蘇七丟盡了。“逆子!蘇家怎么出了你這么個混賬!”
“父親。”那個小公子輕輕推開了白一痕,跪向了父親:“蘇家,孩兒生于斯,長于斯,受教了十七年。可十七年來,孩兒學到的,是虛偽地笑,虛偽地哭,虛偽地行事,喜歡不能說喜歡,不喜歡不能說不喜歡。父親,孩兒想一吐真言,孩兒喜歡凌云閣,不喜歡蘇家,孩兒喜歡的是……白一痕。您讓孩兒迎娶顧小姐,害的不僅是孩兒,更是毀了她的一生。”
那顧青櫻站了半日,終究是死了心,垂下了眼簾,不言不語。
顧影鴻更氣了,“豈有此理,你今日不娶我女兒,我女兒將來還怎么嫁人?”
“顧師兄莫急,犬子不懂事而已,今日蘇某必令犬子娶了令愛。”
“我就是死也不會娶的!”蘇七喊道。
“逆子休得再說。”蘇離浩斥道。
“我說了我死也不娶。”
“給我押了這逆子,如何也得給我拜了堂。”蘇離浩采取霸道強硬的手段。
“誰敢?”白一痕護妻。
蘇離浩怒道:“白一痕,你別太過分了!”
“你能奈我何?”
“你……”
“七七我娶定了。”白一痕的手漸漸地握住了紫禁,凜然橫劍,“我不傷害無辜的人,但是誰敢攔我,那只能對不住了。”
“太帥了!”零復兩個激動。
白一痕凝眸,折扇別在腰間,退后一步拉起來跪在地上的蘇七,“七七,跟我走。”
“嗯。”蘇七的笑如同孩童一般,攜了白一痕的手。
“站住!”話音未落,白衣攜了紅衣輕功閃過,已經(jīng)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之中。蘇離浩怒氣沖沖地摔了劍,“給我派人去,把那個逆子就地正法,反了他了!”
“父親消氣。”
“別去了。”那個披著火紅嫁衣的新娘扶桌輕聲道,“蘇師叔成全他們吧。爹,我不嫁了。”
“胡鬧,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顧影鴻責罵。
賓客們倒是小聲議論,沒白來,湊了場熱鬧。
“爹。”顧青櫻試圖勸說。
顧影鴻氣哼了一聲,“人都送來了,豈有接回去之理?要別人看我們顧家的笑話?呵,今日之事,蘇師弟必得給我顧家一個交代。回府!”
“爹……”
“顧師兄。”蘇離浩也勸不及。
眾賓客紛紛告退了,顧青櫻勸解著蘇離浩消氣。江易寒一直盯著案上呈酒的一塊方木,拉了拉蘇離浩。
“作甚?!”蘇離浩沒好氣。
“我想要那塊木頭。”
“拿去拿去。唉,這個逆子……”蘇離浩拍桌。
江易寒欣喜,而花作塵鄙視,他過去勸了蘇離浩幾句,隨后拉了江易寒走了,這丫的也太丟人了吧?
是夜,花前月下,“干嘛呢?他倆都成了,我不跟你裝了。”花作塵被江易寒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