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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也去。”江易寒跟著去了。
凌云閣里,白一痕獨自在一個小角落坐著,久久思索著。
蘇七握著劍,一路淚奔到一個偏僻的樹林旁邊。
“媽呀,累死我了,跑這么快。”花作塵彎腰氣喘吁吁。
江易寒嗔怪他:“你那天要不罵我,我就不會跟你動手,然后我倆劍就不會斷,現在還可以御劍的!”
“得了吧,誰先招惹誰的心里沒點數?白一痕讓人鑄的新劍,還差幾天就好了。”
“九九八十一,時間過得這么快?”
“那是。你也不看跟誰待在一塊兒。”
“哈哈,說得對。”
花作塵示意前面,“行了,快追。”
“嗯。”
樹旁,蘇七痛哭之后,靠著那棵樹,默然泣下,淚水打濕了紫衣。放肆之后,總是歸于沉靜,可他今時今日卻久久不能平復。
“七七。”零復兩個跟來。
花作塵緩了口氣,才問:“誰欺負你了嗎?白一痕?”
“白一痕,呃,他剛才的話,隨時奉陪什么的,是什么意思啊?”江易寒不解。
蘇七落淚一行,“他待我很好。”
“那……”花作塵欲言又止。
江易寒直截了當地說:“他對你當然好了,你看你砸了那么多次凌云,他一點兒反應都沒有,我倆命苦。”打工打工何時休?
“……”
蘇七閉目直哭,“白一痕……”
“你們到底怎么了?”花作塵不明白,蘇七每次發脾氣,白一痕都不管。
那小公子哭道:“我后天便要成親了。”
“什么?”
“你們這么快啊?”江易寒瞪大了眼。
“不是……是……是我要娶妻了。”蘇七每每想起這件事就哭得更狠了。
“呃。”江易寒這就接受不了了,“你這……還小吧?”才十七歲。
花作塵拉了拉他,“蘇家從來都是早婚,要不哪能生出七個來?”
“也對哦。”江易寒點點頭。
“七七,你跟白一痕……”花作塵止住了口。
蘇七哭道:“那首小詩寫的明明是他,他日日把玩那紙折扇,卻不能悟及詩意。”
花作塵腦子轉不過彎來,“不會吧,他經商頭腦那么好,怎么會看不出來呢?我看他,對你挺上心的啊。”
蘇七聞言,自嘲道:“對我上心?蘇家的人違背家規放下身段去向一個商人告白,他竟然……不肯接受,他何曾對我上過心?”那日白一痕輕輕搖頭的畫面浮現在他眼前,“白一痕……”
……“你……不喜歡我嗎?”
“我對你沒有非分之想。”
“可我有啊。”……
“呃?”江易寒低了低頭,沒有說什么。
“也許,也許他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呢?你要相信他。”花作塵猜測著,安慰他。
蘇七極力控制著情緒,“愛就愛,不愛就不愛,哪兒有那么多廢話?!”一語說的,零復兩個情不自禁地對視了一眼。
“七七,那個,要不我幫你勸勸白一痕。”
“不必了,他真的對我無心,我放棄了。”蘇七拭淚轉身,“謝謝你們。大婚在即,我要回蘇家了,煩請幫我轉告一句,我……在他面前……又失態了……”
“哎,你不再試試嗎?或許可以挽回呢?”花作塵拉住他。
蘇七紫袖掩面,他自己試了多少次了?有用么?蘇七終是搖了搖頭,扯過去袖子走了。
在回凌云的路上,那兩個人又打鬧著,江易寒笑道:“告白還真不能隨便告白,拒絕一個人,便是傷了一顆心。”
花作塵呼了口氣,說道:“也許白一痕真的有何難言之隱呢?”
“愛就愛,不愛就不愛,哪兒有那么多廢話?”他笑。
“……”
見花作塵不吭聲,他搭上了肩,“零零,你不高興啊?”
“關你毛線事。”花作塵鄙視。
凌云之中,江易寒一邊逗著花作塵,一邊進門,“笑一笑嘛,花零。”
“……煩死了!別等老子咬你!”
“……”白一痕自斟自飲,自顧嘆了口氣,漫不經心地問他二人:“七七呢?”
花作塵踹開江易寒,回話:“他回蘇家了。”
“回去了啊?回去了好。”他又嘆氣,似是自言自語,“回去了好。”
江易寒湊近:“七七哭得好厲害呢,他好像很喜歡你,不過他馬上就要成親了。”
白一痕凝視手中的酒杯,心里的郁悶只有他自己知道,“我知道。”
“那你……”花作塵緊眉,嚴肅認真地質問:“你不肯接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