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林弱弱的,那啥,好像是咱們理虧吧?一道亮光劃過,白衣少年御劍先行,趕著看花燈去了。“呃呃,對不起。那個,我們家豬跑得太快了,我去拉回來,省得拱了別人家的白菜。”花林代他道歉,隨后跟去了。
“……”劍上,較小的藍衣少年抱著胸,懶散一句:“不去了,我也要看花燈。”
“隨你。”另一個答應了。
花市中,收劍落地,花作塵興高采烈,“哇塞!好久不見,真是越來越壯觀了。”
“那個,剛剛……咱們有點兒‘欺人太甚’吧?”
“切,老子可是花家的大公子,連白一痕都得給我面子,剛才那兩個算什么啊?好歹你也是花家二公子,別這么娘氣。”
五大世家,花顧龍溫蘇,如今的花家由花作塵的小叔叔,也就是花林的父親花滿蹊所掌管。
花作塵自小失了雙親,叔叔對他的嚴管根本束不住他天生的桀驁。
花林無奈地拉了拉他,“零哥,我爹說了,咱們在外面不能仗勢欺人,否則人家告到家里來,咱們又得面壁思過了。”
“哎呀,沒事的,剛才那倆又不認識我們,放心啦!走走走,去那邊。”花作塵四處張望,拉著花林去路邊買小吃了。
“呃。”總覺得那兩個藍衣人身份不凡,令他震撼的是那對藍衣兄弟中那位兄長的氣質。
難得今日這么熱鬧,花作塵拉著花林大玩特玩了一通,可憐的小表弟此行就是幫哥哥拎東西的。
“咦!這個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老板!給我來四包!”
“喂!這么多了,還買?!你吃得完嗎?”花林無語。
花作塵不屑,“懷疑我的能力啊?”
“呃。”花林連忙搖頭,“不不不,豬的飲食能力,我還是很相信的。”
“哼。老子今兒高興,不跟你計較。”花作塵氣哼一聲。
花市燈如晝,街道上人喧囂,雖至傍晚,凌云閣依舊客人滿樓。
不過多時,凌云閣前開始點花燈。白一痕,那是個身手不凡的白衣公子,手握一紙折扇,紈紙上書著一首小詩,署名“蘇柒”二字。
花燈一點,凌云閣附近圍堵了很多人,花作塵帶著小表弟勉強才擠到了花臺前,“這么多花燈,好漂亮啊。”他扯過來花林,“你看那個花燈,太漂亮了!”
“呃呃,我們家也有很多啊。”
“不一樣,家里哪有外面熱鬧啊?”花作塵歡喜,“我要跟白一痕要那個金花燈。”
“這樣不好吧……”送你花燈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
“我不,我就要那個。老子可是號稱‘青邱一枝花’的,那么好看的花燈,不送我送誰啊?”他嘚瑟。
“哦?”柔和的語調上揚,“那本公子從此就號稱‘青邱采花賊’了。”
“嗯?”花作塵回身,大驚失色,“你不是撞劍那小子嗎?”畢竟害怕人家去家里向叔叔告狀。
那兩個藍衣少年,小的瀟灑清朗,大的沉穩清冷,兄弟二人是沒落的兩位江家公子,一個江易寒,一個江如練,弟弟江易寒那時還未取字,名叫江復,兄長二十余歲,才剛加冠,名為江澈,取字如練。
江易寒面上仍是泛紅,溫和一笑,“好像是你撞上來的吧?嗯?你要是不收劍,直接撞進我懷里也可以,好讓本公子,采了你這枝嬌嫩的花。”他的言語充滿了戲謔。
“你……”花作塵來氣。
“……”哥哥默然把弟弟往后拉了拉,拱手道:“方才之事抱歉了,舍弟不懂事,還請公子息怒。”
“哼。”
“唔?怎么有一股酒味啊?”花林插了一嘴。
“我喝的啊。”江易寒抱胸一笑。
江如練甚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