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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gè)還有一些理智的人悄悄后退,企圖逃跑。我目光一凜,走到那人的身邊:“嗨。你們不是很餓嗎?”
那人拿出槍就對準(zhǔn)我,我輕蔑一笑:“這么顫抖的手,連保險(xiǎn)栓都打不開。”我奪過他的長槍,然后扔到雪地上。看著他一步步后退,不斷地吞咽唾沫。我笑問:“感覺怎么樣?被人當(dāng)成食物的感覺?不過,反正你也快要餓死了……”
我張嘴,露出獠牙,舌頭在上面舔了舔。
“不!不要!求求你!我不想的!”他跪在我的面前,不斷地哀求,“再說了,這個(gè)小女孩不是活的好好的嗎?我求求你,我不想死,我家里還有年邁的父母,求求你!”
在他的苦苦哀求中,我遲疑了。然而結(jié)果卻是招來他兇狠的反擊!他一把抓住雪地上的那槍支,槍口卻不是對準(zhǔn)我,而是我懷里的米莎!
“放我走,不然我就殺了她!”
“混蛋!”
在他開槍的時(shí)候,我側(cè)了個(gè)身,那子彈便射入了我的胳膊中!很好……拿著槍打我的家伙,尸體都變成灰燼了!而他……也不例外!
溫暖的鮮血從我的口腔流入體內(nèi),米莎趴在我的肩膀處問我:“……夫人……”
我一愣,想到有孩子在的確不方便,但更令我吃驚的卻是,屋里的漢尼拔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醒了……還沒死透的男人從我的手中滑落,躺在地上不斷地抽搐……我趕緊將嘴巴舔干凈……我想,我在一個(gè)孩子面前做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但是漢尼拔的臉色不對勁!那不是一個(gè)孩子應(yīng)該有的表情!他的眼神冰冷,卻含著笑,如同地獄歸來的惡魔……
便是我,也感到心中一顫。隨之,他站了起來,拿起地上放著的一把匕首放入懷中。然后一步步地走向我,接過我懷里的米莎……這個(gè)時(shí)候他的目光出現(xiàn)了極輕微的變動(dòng),他貼著米莎的耳朵,呢喃著:“米莎……我的米莎……”
米莎感覺到了自己的哥哥,但是她沒發(fā)現(xiàn)漢尼拔身上的變化。她高興地反抱住漢尼拔:“……漢尼拔……漢尼拔……”
“米莎。我的。”漢尼拔的雙唇吻上了米莎的耳朵,“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
……這孩子一定是嚇壞了。我正想問問他發(fā)生的事情,以及萊克特侯爵的下落,漢尼拔冰冷的目光就對上了我:“德·萊昂科特夫人。多謝你。”
他沒有將米莎交到我的懷里,只是讓米莎乖乖地坐到一邊,然后他取出匕首,走到那個(gè)沒死透的人跟前,將刀鋒貼著那人的腮幫:“科納斯……我記得你的歌聲。”
那人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漢尼拔。
“……樹林里有個(gè)小矮人,平靜而沉默……米莎一直喜歡這首歌。”提到米莎的時(shí)候,他的眼底露出了一些笑來。
萊斯特走到我的身邊,與我一起看著小漢尼拔。
如果說小漢尼拔帶給我的是震駭,那么,在帶給萊斯特的卻是驚喜——是的,我在他的眼底看到了類似惺惺相惜的神情!一年多的時(shí)間,小漢尼拔怎么會變成這樣?就算是遭逢了巨變,也絕對不至于……不至于用匕首熟練地剜去活人臉上的腮幫……而且還割成“m”形狀……然后用樹枝串起來……拿到屋里……放在火上烤……
“抱歉。你們不介意吧?”
“當(dāng)然不介意。”萊斯特用帕子掩著唇,眼底露出興奮的光芒。
小漢尼拔勾唇,然后將其余幾人的腮幫子都挖下來。
“……漢尼拔……”聽到那個(gè)沒死透的人的慘叫,米莎忍不住叫出了聲。
“先生,你太吵了。”他一匕首刺入那人的脖子,一刀斃命。然后他將米莎抱到懷里,“米莎,我在這里。你餓壞了,你等等我。”
我便上前想將米莎抱過來,漢尼拔下意識得護(hù)住了米莎,但很快卻笑著將米莎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