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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閃閃的利劍指著后背，千機匣的弩口指著眉心, 短暫的詫異過后, 被包圍的道姑一改清冷神色，低頭笑出了聲。

“還有心思笑啊，你這個女人……”

方玄一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唐馳的態度還算平靜：“好久不見了, 幫主。”

“好久不見。”宛如普通的老友重會, 道姑笑容燦爛的回答。

唐馳說：“你取代謝青是這兩天的事，她人呢？”

“小馳還是這么愛操心, 煩惱太多會長皺紋的，”唐星寒豎起右手食指，望著唐馳揉了揉眉心做撫平皺紋的動作, “不用擔心，他的話，回老家結婚去了吧。”

其他人的事，眼下沒有深究的余裕，暫且接受這個不算說法的說法，唐馳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

原本的謝青是什么身份，甚至更重要的問題，在察覺到眼前之人身份的瞬間就都變成了無關緊要的事。

為什么守著幫會，為什么始終留著幫主的空位？

到底在堅持什么，等待什么？

“小馳果然很厲害呢，我剛進幫會那天就已經被你發現了吧？”

道姑忽地抬起手，警戒著的人群隨著他的舉動一陣騷亂。

不過唐星寒也只是伸出手，隔著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指尖虛虛的繞過唐馳的眉眼。

“一點也沒變，”他笑著說，“這么清透的眼睛，真的一點心事都藏不住呢。”

“你還有臉回來！”方玄一忍不住了，打斷兩人的對話，“喂，知不知道大家被你害得多慘，這些年因為你，幫會吃了多少苦？！”

唐星寒回答：“大體上……聽說過。”

不過他也是真的沒想到，酒客的人會這么犟。

乖乖承認自己被騙的事實，放棄幫會不就好了嗎？

死守到現在，堅持到現在，到底是在期待什么？

期待他會良心發現，有朝一日回來給他們一個交代？

開什么玩笑。

“我明白，我做了很過分的事。”

笑意不變的道姑側過臉，眼角余光掃過方玄一，然后抬頭轉過臉來正視面前的唐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