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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為什么啊？”小周不肯走，八卦道：“什么話啊？我不能聽嗎。”

“不能。”溫博涼解都沒解釋，直接下了逐客令。

小周寧死不從，被溫博涼拎著后衣領(lǐng)給提溜出去。

做完這一切，溫博涼關(guān)上門，他將房間里的一面椅子搬到舒柏晧的跟前，和他面對面的坐下。

和溫博涼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舒柏晧頓時不知道該做什么了，他笑了一聲，訕訕道：“說什么呀？公司是不是出事了？”

“不是，”溫博涼將小周削到一半的蘋果拿起來繼續(xù)削，他的動作有些生澀，但優(yōu)美而具有觀賞性，他說：“我黑了岳耀川的手機，他的計劃我已經(jīng)全部知道了。你做的很好，如果你不搶先，而是像我說的那樣等我回來，那么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功了，而此時要破產(chǎn)的，就是我們公司。但……”溫博涼頓了頓，他的手指也停住了，一長條蘋果皮從他指尖剝落，他繼續(xù)削著，“但真的沒有比你現(xiàn)在做的，更好的辦法嗎？“

舒柏晧松了口氣，解釋道：“我也想告訴你，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讓我這么做的，我怕來不及了，你那邊還有很多事，等你從美國回來，事情可能已經(jīng)不能挽回……但我想不到別的辦法，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

“我知道，”溫博涼說：“但是發(fā)生了又怎么樣？公司破產(chǎn)了，我們也可以繼續(xù)想辦法，但你出事了，那怎么辦？這一點，你想過沒有？”

舒柏晧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低著頭拿腦袋頂看溫博涼。

溫博涼撥開垂在舒柏晧眼前的頭發(fā)，說：“我說過，等我回來，我們要說一下我們的事……”

“你……你別這樣。”舒柏晧覺得自己喘不過氣，溫博涼太溫柔了，像是虧欠他了什么。

但溫博涼一點也不欠他的。

他做任何決定之前，都沒要求過溫博涼的回報，他自己滿心歡喜，這就已經(jīng)夠了。

“我不用怎樣？”溫博涼問。

“你不用這么跟我說話，”舒柏晧說，他積攢起一些勇氣，抬起頭，然后說：“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

知道我很喜歡你這件事。

“嗯，”溫博涼鎮(zhèn)定地點了點頭。

“那，”舒柏晧心劇烈跳動，終于還是來了，他的手指一點點抓住身下的床單，確認自己不會從這里掉下去，然后小聲問：“那你怎么說呢？”他突然發(fā)現(xiàn)，溫博涼的偶爾流露的溫情讓他有了期待，而只要有期待，也就會有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