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烏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博涼走得匆忙,沒有查當地的天氣,也沒有整理衣服,溫博涼的目的地在明尼蘇達州,需要在東京轉機,然后飛行將近十五個小時,那里的時差與中國相隔12小時,等他到達后,國內已經是第二天。
溫博涼走了以后,舒柏晧開始收拾東西。
他一直都知道,總有一天溫博涼會知道的,于是這么多年來,他一直時刻做好準備,準備接受來自外界的一切打擊,但當這一刻終于來了,他才發現原來自己從來都沒有準備好。
舒柏晧的東西不多,來的時候他就沒帶什么,只有幾件衣服和洗漱物品中,他找了一只大塑料袋,將這些東西全部裝了起來。做完這一切后,舒柏晧確認著自己是否還落下了什么,然后他看到客廳窗戶前飄搖著的吊蘭。
深冬天氣里,這株吊蘭卻長得綠綠蔥蔥,可能是因為多了一個人的照顧,甚至比在舒柏晧自己家時還要好。
舒柏晧騰出一只手,將吊蘭抱了下來,也帶回家。
電梯的數字不斷變化,最后電梯門開了,呼呼的冷風灌了進來。舒柏晧一個激靈,突然清醒了一下,他為什么一定要走呢?其實可以再等一下的,可以等溫博涼回來后再搬走,溫博涼說他可以繼續住在這里的……
舒柏晧猛地轉過身,電梯門在他面前緩緩合上,指示燈閃爍了一下,最后不留一絲縫隙,他這才發現,自己走得匆忙,連房卡都沒有帶。
*
從溫博涼家中搬出來后,舒柏晧突然閑了不少。他想起來,前段時間朋友呂飛一直吵著要跟他一起喝酒。
舒柏晧朋友不算多,大多點頭之交,這大多與他性格有關,他滿心只裝了一個人,其他人誰也放不下,而呂飛是他為數不多朋友之一。
于是從溫博涼家中搬出來的第二天,舒柏晧打電話把呂飛約了出來。
他們去高中附近的燒烤攤子擼串。他們點了百來串肉串,一些素菜,一扎啤酒,然后開干。酒一下肚,呂飛話匣子便開了,跟舒柏晧滔滔不絕地講他最近的生活。
呂飛現在也混出了名堂來,進了世界500強的央企,做銷售經理,還交了一個女朋友,是他頂頭上司。這可把他得意壞了,兩人整天蜜里調油,你儂我儂,對舒柏晧這個單身狗極其不友善。
“今天我出門的時候,”呂飛跟舒柏晧說:“小麗問了我半天,問我要去哪兒?跟誰見面,我說我去跟我老哥們喝酒,她這才放下心,”說完呂飛點開手機查看微信,他那手機殼一亮,幾乎閃瞎了舒柏晧的眼睛——已有女友,比你漂亮,比你有錢……
舒柏晧忍無可忍,這小子膽兒越來越肥了,連自己的上司都敢泡,舒柏晧說:“這個世界現在對單身狗都這么殘忍了嗎?她是你上司,你怎么下得了手?”
呂飛哈哈笑了兩聲,說:“你不也想泡你上司嗎?這不是沒機會……”
呂飛是唯一知道舒柏晧心事的人。呂飛人雖然咋呼,但心特別善良,知道舒柏晧的事后,也沒有因此對舒柏晧疏遠,或者戴上有色眼鏡,依然跟他哥倆好,只是剛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極其悲憤欲絕,說:“沒想到你居然在外面有人了,我以為,你要彎也是為我彎,你真不是兄弟……”當然,這只是些玩笑話。
舒柏晧干笑兩聲,訕訕喝酒。
呂飛說:“你小子也夠重色親友,自從搬去跟溫博涼一起住之后,幾天都不搭理我,怎么,今天倒有時間出來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