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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宇軒低頭吻了吻他的眼睛,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他只知道,若是這個世界沒有眼前這個人,他會毫不猶豫的毀滅這個世界,就像這個世界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讓他遇到眼前這人一般。
“屋里好熱,抱我去樓頂。”
莫危揉著腰肢,低聲細語道,照這氣氛,再來一發(fā)的可能性很大,為了明天還能下地走路,他寧愿去吹吹冷風(fēng)。
凌宇軒看了眼撕xx扯的幾乎成布條的白衣還有他自己震成碎片的黑衣,抽了抽嘴角,用內(nèi)力吸過潔白的白紗包裹住莫危白皙又布滿吻x痕的身體。
隨后吩咐仆人準備熱水,才抱著莫危駕馭輕功飛向樓頂。
月上柳梢頭,夜以深。
天上一朵朵紅色的孔明燈飄蕩,莫危望了望,低頭看向凌宇軒:“為什么落日嶺每天都有那么多孔明燈?”
孔明燈帶著那無限的思念滿滿的祝福,隨著那朦朧的月色,飄像那虛幻而向往世界,仿佛如癡如醉般的愛戀一般,美不勝收,精妙絕倫。
“落日嶺很大,而且這里沒有秩序,每天死的人都很多。”
凌宇軒漆黑的眸子中仿佛只看得見他一個人,湊近莫危的耳邊低語道,“落日嶺最美的是落日余暉,改天我們一起欣賞下如何?”
莫危椅在他身上,把玩著大拇指上的扳指,嘴角帶笑:“好啊。”
清晨,晨曦徐徐拉開了帷幕,萬籟俱寂,東邊的地平線泛起的一絲絲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新的一天從遠方漸漸地移了過來。
床上相互擁著的兩個身影漸漸的動了,高大的男人最先清醒,他在懷里的少年額頭上落下一吻,又摸了摸少年額頭,總覺得那里少了點什么。
過了不久莫危才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帳幔,暮色微涼。
頭頂是一襲一襲的流蘇,隨風(fēng)輕搖。他不適的動了動,卻發(fā)現(xiàn)身下的床榻早已冰冷,身邊的男人不見了蹤影,即使那繁復(fù)華美的云羅綢如水色蕩漾的鋪于身下,總是柔軟卻覺得無比清冷。
莫危皺眉,那家伙去哪了?
昨晚洗完澡兩人又控制不住做了兩次,當然,這是某只禽.獸單方面強制做的。
莫危試著站起來,接過直接跌坐到地上,莫危無奈的抽了抽嘴角。
此時他只有一個心情,真是日了狗!
仗著武力比他高,就知道欺負人!
端著早飯進來的凌宇軒看著莫危這樣子情不自禁的笑了出聲,當下就放下早餐把莫危抱到床上,拍了拍他的腦袋:“寶寶乖。”
莫危的面色頓時鐵青。
“給勞資拿開你的爪子!”
凌宇軒霸道的挑了挑眉毛,“想得美。”
然后果斷的將人抱起來,霸道卻又不失溫柔的放到床上。
“你是要自己吃,還是要我本座自喂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