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大樹的落葉似乎也不敢落了,懸懸欲墜得掛在樹梢。
鄭書意說話,心里突然就咯噔一下。
許久的沉默后,時宴瞇了瞇眼睛,慢慢垂下了手,一步步朝她走來。
見他那氣勢,像是要吃人一樣,鄭書意慫了,默默地退了一步。
可她退無可退,輕而易舉被他抓住手腕。
然后拽到車旁。
“上車。”
鄭書意心跳突突的,不敢掙扎,規規矩矩地坐上去。
隨后,車門被用力關上。
時宴就站在外面,目光冷冷地看著她。
隔著窗戶,他的眼神看起來特別可怕,鄭書意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許久,他終于不再緊緊看著鄭書意,抬手敲了下前排的車窗。
車就在他那攝人的目光下緩緩開走。
鄭書意趴在車窗上,看著時宴的身影漸漸變小。
而那股氣息,卻好似一直籠罩在她四周。
如果梁靜茹姐姐再給一次機會,她發誓自己再也不這樣浪費勇氣了。
——
這天下午,鄭書意安安分分地在家里整理稿子。
錄音筆里放著她和關向成的對話,內容雖然不緊湊,但信息量也不少,她很快便沉了進去。
時針走了一圈又一圈,天色暗了下來。
云層遮住太陽,只透出幾絲渾濁的光亮。
房間里安靜得聽得見秒鐘滴答的聲音。
錄音筆里突然出現一道不屬于鄭書意和關向成的聲音。
――“鄭書意,你適可而止。”
鄭書意倏地回神,抬起頭揉了揉眼睛,沉沉地嘆了口氣,隨后趴到桌子上。早知就聽勸了,適可而止。
唉。
這下好了,大概又玩兒脫了。
第二天一早,鄭書意拿著自己的初稿去了雜志社。
她昨晚寫稿到很晚,早上起來精神不太好,一路打著哈切走到工位,一坐下來便猛灌自己一杯咖啡。
“周一綜合征,嘖嘖。”孔楠被鄭書意傳染得一起打呵欠,臉上滿是睡意,“昨晚熬夜看劇,三點才睡,早上差點就起不來了,連頭發都沒洗。你呢,你干嘛了,怎么也一副嚴重缺眠的樣子?”
鄭書意盯著電腦出了會兒神,才說道:“寫稿子。”
“采訪順利吧?”孔楠小聲說,“這次沒出什么幺蛾子吧?”
“……”
鄭書意垂著眼睛,輕哼了聲,“很順利,昨晚已經把稿子發給主編了。”
這才周一,辦公室里已經忙碌了起來,四周充斥著打字聲。
鄭書意還有些困,轉了轉脖子,看向另一邊。
辦公區那頭,許雨靈早早就來了,端著杯咖啡,正跟她的實習生在那里聊著什么。
和鄭書意不同,她今天看起來精氣神特別好,穿了點淡黃色的雪紡襯衣,被空調吹得流蘇揚起。
臉上明明白白寫著“春風得意”四個字。
正好,許雨靈也朝那邊看了一眼,恰好就和鄭書意對視上了。
許雨靈眼睛大,種了睫毛,眼瞼一抬一合之間,打量的目光看起來沒有善意,讓被打量的人很不舒服。
鄭書意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別過頭,拿起杯子朝茶水間走去。
她早上沒什么胃口,不太吃得下東西,于是打算給自己泡一杯麥片。
熱水嘩啦啦地流出來,身后同時響起一陣高跟鞋聲。
鄭書意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聽說你昨天有個采訪啊?”許雨靈漫不經心地問。
鄭書意沒回頭:“嗯。”
“你也真是的,這都年底了,還這么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