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啊,我說她平時挺嫌麻煩一人怎么主動提出要帶實習生呢,這次可真是撿了個大便宜啊。”
“可怕的是這個實習生背景這么牛,人還挺努力呢,這才實習第一天就加班,搞得我都很有壓力。”
鄭書意默默地戴上了耳機。
只要我不去對比,我就不會受到傷害。
——
于此同時,時家老宅。
秦時月對季節交替向來不敏感,每年都是看見院子里那棵枇杷樹開花了,才反應過來冬天已經來臨。
晝短夜長的季節,天早早就暗了下來,一簇簇白色的枇杷花擠在枝頭,珊珊可愛。
幾縷花香飄進這老宅,淹沒在飯菜香里。
飯廳里,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幾次,秦時月沒打開看。
此刻她左邊坐著宋樂嵐,右邊坐著秦孝明。
按理說一家三口聚在一起應該是其樂融融的,但是對面坐著個時宴,秦時月怎么都放松不起來。
長桌一米多寬,餐盤之間立著一列蠟燭,影影綽綽的光暈像
“今天第一天工作怎么樣?”
宋樂嵐一邊翻著手機,一邊跟自己女兒搭話。
秦時月沒有立刻回答,偷偷看了一眼時宴,發現他的在看手機注意力不在這里,她才小聲說:“不怎么樣,枯燥死了,第一天就叫我把錄音打出來,我是記者又不是打字員。”
“哦。”宋樂嵐給自己塞了口葡萄,嚼了兩下,又說,“同事們好相處嗎?”
秦時月抿了抿唇,沒說話。
宋樂嵐作為殿堂級流行女歌手,家喻戶曉,但對自己的隱私卻保護得很好。
就連圈子里也鮮有人知曉她已經結婚生子。
有果就有因,她和女兒相處的時間也少之又少。
此刻宋樂嵐對這個話題不是特別感興趣,正好經紀人給她打電話,她便順勢離開了飯廳。
這時秦孝明才放下手機,接話道:“領導是誰?”
秦時月的聲音變了調,夾雜著幾絲涼氣,“不記得,好像叫鄭什么什么。”
燭光跳動,時宴的眼瞼也輕微地動了一下。
秦孝明問:“鄭書意?”
秦時月挑眉,“爸,你認識啊?”
“接觸過,還可以,好好學。”
秦時月把擦手的毛巾丟開,冷冷說道:“我倒是愿意學,可是人家愿意教我嗎?”
“嗯?”秦孝明的神色終于嚴肅了些,往背椅上一靠,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就連對面的時宴也輕輕挑了下眉梢,注意力分散到她這邊。
雖然秦時月是被迫去上班的,但她也沒有紈绔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并且也十分清楚,自己在這份工作里的表現決定了她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生活質量。
所以她是想過安分一些的。
但秦大小姐風光了二十多年,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著的,前段時間畢業的問題已經是她人生中的滑鐵盧了,但學校終歸也沒有當著她的面把話說得太難聽。
而今天,她三次想請教鄭書意,對方都沒給她一個眼神。
就連最后到了下班的點,她提起包走人的時候,人家也沒有看她一眼。
秦時月就沒受過這種委屈,更沒有忍氣吞聲的習慣。
控訴鄭書意的時候,眼睛不知不覺就紅了。
當然,她的想法并不單純,帶了賣慘的私心,語氣加重,言辭里帶了情緒,就希望有人能心疼心疼她讓她脫離苦海。
說完后,飯廳里沉默了一陣。
秦時月收了聲,靜靜地觀察時宴的反應。
時宴將手機反扣在桌上,抬眼看了過來。
只是那么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慢條斯理地用毛巾擦手。
嘴角的那一點弧度,秦時月怎么看都一陣犯怵。
也不知道她小舅舅是怎么個意思,到底有沒有接收到她的賣慘電波。
——
從辦公室的落地窗望出去,明月高掛,閃爍的霓虹勾勒出獨屬于都市夜晚的風景。
可惜這個點的加班黨沒有人會去欣賞這一幕。
十點一刻,鄭書意修改完最后的細節,把稿子發給唐亦后,才揉了揉脖子,收拾東西打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