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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周晗眨巴眨巴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沈彌章，活脫脫一只巨型小奶狗，沈彌章直覺得可愛，又揉了揉她的頭發，道：“對呀，你很棒的，不要自怨自艾，跳舞不好又怎樣，你要是樣樣都會了還讓別人活嗎？”

她傾身過來，清新柔和的香氣再一次籠罩了周晗，讓她漸漸放松下來。周晗喜歡她身上的味道，嘟著嘴哼唧了幾聲，算是接受了沈老師的安撫，眉間的沮喪散開了些。沈彌章見狀，從口袋里翻出一顆糖抵在她粉嫩的雙唇之上，周晗下意識張開了嘴接受沈老師的投喂，甜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帶來了一些好心情。

沈老師滿意拍了拍她的頭，莞爾道：“乖，藝術節結束那個周末放假，帶你去吃好吃的。”

離比賽還有一個星期，沈彌章的好勝心再一次被激起，只要兩人有空就拉著周晗練舞，周晗自然是求之不得，她也不想給班級和沈彌章拖后腿，每一次都全神貫注，常常弄得滿頭大汗。

比賽當天，上午只上了一節課就停了，學生們將所有課桌堆到教室最后與兩旁，在中間空出一片，方便家長和幾個專門負責化妝和服裝的同學。有些班級請了專門的化妝團隊，2班則有幾個同學自告奮勇，沈彌章早就答應了她們，用班費購買了化妝品，幾個女生又從家里帶了自己的夾板、卷發棒和電吹風，在講臺上擺的滿滿當當。

相較于女生，男生發型就簡單多了，吹一吹再抹上發膠抓一抓，露出了額頭的男生們顯得比平日里精神了許多。周晗跳男步，也跟別的男生一樣將頭發吹了上去，才將頭發吹完就馬不停蹄到另一邊去化妝，沈彌章正好幫一個女生化完，朝她招招手，仔細打量了一番，笑道：“你這樣也挺好看的。”

周晗莫名有了幾分害羞，乖巧坐下說了謝謝，沈彌章就開始了她的動作。男生原本只是簡單上個粉底腮紅和口紅，沈彌章看著自己舞伴這樣的顏值，覺得不好好打扮一番簡直太暴殄天物，當即決定給她開小灶，打開了自己的化妝包。

沈彌章手上快速動作著，看周晗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她，覺得臉上有些發燙，輕咳了一聲，道：“閉眼。”

周晗乖巧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任由沈彌章折騰。她能感覺到她的柔軟的手指輕托著她的下巴，溫暖的指腹輕柔拍打著，甚至能感受到她溫熱的氣息。現在沈老師的表情一定十分認真，就像給她解答問題時一樣。周晗想著想著，忽然覺得耳朵燒了起來。

“你覺得帥一點好還是稍微柔和一點？”

周晗一愣，弱弱答：“呃......你看著辦吧。”

沈彌章輕應了一聲，憑著自己的感覺動手了。

沈彌章還給她修了眉毛，勾勒出英氣的線條，眼妝也用心化過，配上鮮紅的口紅，她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比平日里多了幾分張揚與狂傲。

2班男生的服裝是燕尾服配酒紅色領結，男生們大多笨手笨腳，幾個女生不厭其煩幫他們整理服裝系上領結。沈彌章過去的時候正好周晗換了衣服出來，她從一個女生手中拿過領結，十分自然替周晗系好，整體打量了一番，滿意頷首：“很好。”

畢竟是自己的一番苦心，沈彌章覺得要是不留念一下都對不起周晗臉上那堆價值不菲的私貨，拉著她到了人少的地方，拿出手機，道：“來，我們合照一下。”

周晗十分配合看著手機攝像頭微笑，沈彌章緊挨著她，她順手就搭上了沈老師的腰。雖然練舞過程中搭過不少次了，但是周晗還是不得不感慨，沈老師的腰真細。

沈彌章拍了一張，仔細看看覺得周晗笑著還是平日里溫和的模樣，又一次舉起了手機，道：“別笑。”

怎么還不讓笑呢......周晗心里吐槽了一句，還是乖乖斂了笑讓她拍，沈彌章看著鏡頭里氣質不同了的人滿意按下了拍照鍵。

真是的，她費了這么大力氣給她化的這樣霸氣，怎么一個笑就毀了呢，那當然不行。沈老師滿意看著照片思考要不要修圖，也沒計較周晗仍然搭在她腰間的手。

2班抽簽抽到了前面，等高一全部比完之后就到了他們。男生女生們一個個嚴陣以待，沈彌章笑安撫他們：“不要緊張，發揮出我們平時練習的實力，前三絕對沒有問題，加油！”

學生們跟著喊了一聲：“加油！”

隨著主持人報幕完，學生們按照排好的隊形快速入場，還不忘互相提醒：“微笑，記得微笑！”

周晗牽著沈彌章的手，沈彌章能明顯感覺到她的緊張，捏了捏她的手輕聲道：“別怕，你跳的很好了，有我在呢。”

有我在呢。

周晗那顆撲通撲通亂跳的心因為她這句話神奇安分了下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緊了緊交握的手，按照舞蹈老師教的那樣帶上了笑。

周晗緊跟著沈彌章的節奏，上百次的練習，不用思考她的身體就能先一步動作，經過沈老師孜孜不倦的教導也總算不再像火柴人一樣，看著肢體舒展優雅大方。沈彌章一襲紅裙耀眼奪目，長卷發披散著，姿態轉換之間眼波流轉，與周晗不經意的一個眼神接觸都是風情萬種，讓她那顆才規律不久的心又亂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