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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就像……
那一刻就算沒有劇本里定好的情節,我也會飛奔過去,就像我和她初見時,再見時,以后得無數次相見,我總是情不自禁要到她的身邊去。
瑪琳菲森的到來引起了很大一陣騷動,女巫不管不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只除了年輕的女皇。
這是個宴會。宴會一定會有歌舞。女巫居然把細長有力的手伸到女皇面前邀請她跳舞。奧羅拉雙手撩起寫好裙擺,做了個再漂亮得體不過的屈膝禮,把手放到女巫的手里,兩人開始跳舞。
關于跳舞我和安吉莉亞并沒有排練過,只是商量了下,用最簡單的華爾茲。我的身高雖然比她高一點,但瑪琳菲森那對牛角給她增加了差不多二十多公分的高度。理所應當她是男步,我是女步。當然角色來說瑪琳菲森也不可能跳女步。
兩臺攝像機對著我們的臉做拉近特寫,頭頂有臺在俯拍,還有一臺在遠處拍全景。打光板對著我們,一群工作人員圍著我們,導演,副導,場務,攝影師,編劇等等都盯著我們。
在這么多眼睛的包圍中,有些許多年拍戲經驗的我第一次有點分不清現實和戲里。當然商業片不需要文藝片那么入戲,可我有種奇異乃至說不清楚微妙的感覺。
似乎我就是奧羅拉,安吉莉亞就是瑪琳菲森。
又似乎我是我,她是她。過一會兒又感覺我不是我,她不是她。
或者我既是奧羅拉,也是艾兒。
她即是瑪琳菲森也是安吉莉亞。
游離于角色和現實的縫隙里。
指尖傳來她手的溫度,心臟咚咚咚地跳,不可抑制的。
奧羅拉需要這樣的反應嗎?我一緊張臉部溫度就會驟升,我皮膚又太白太薄,很快就會粉起來,耳朵也會燙,會不會影響角色的表情控制?
我想到第一部拍“真愛之吻”時就是這個樣子,結果NG了好幾次??晌铱刂撇蛔“?。安吉莉亞的另一只手臂放在我的腰上,明明連摟的動作都不是,可是我能感覺她的手隔著衣物正接觸我的肌膚。我腦子里有點糊涂地想:“God,Sheistouchingmybody……”
我的耳朵這下真的燙起來。
啊,只是表面意思啊,怎么說出來這么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