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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我相信你!”
“...我不相信我自己。”
桑白如今被關(guān)在這個房間里出不去,別說感化趙紀寧了, 她連自己的生命都難以為繼。
一個風(fēng)和日麗的早晨, 整個別墅被一件大事轟動,關(guān)在二樓的那位蔣小姐,聽說要跳樓自殺。
別墅里的保鏢傭人上上下下全部都圍過來觀望,二樓那扇小小的窗戶,此時正大開著, 穿著白裙子的女人跨坐在上面,身體搖搖欲墜,裙擺在風(fēng)中胡亂飄揚,她美麗的臉上不掩驚恐,朝底下那群仰頭觀望的人喊道。
“叫你們趙總過來, 不然我就當(dāng)場死在這里!”
從中跑出了一個傭人匆匆忙忙朝客廳跑去,準備給趙紀寧打電話,另一位管事模樣的人沖她勸道:“蔣小姐, 別做傻事。”
“對啊對啊, 生命第一位。”
“你還年輕, 不要想不開啊!”
底下一堆人七嘴八舌的勸著,桑白撥開被風(fēng)糊了她滿臉的頭發(fā), 態(tài)度十分堅定。
“他不來我就跳下去。”
別墅眾人陪著桑白足足等了半小時,趙紀寧的座駕終于姍姍來遲,他像是剛從某個重要會議上下來的,深藍色手工西裝優(yōu)雅矜貴,從骨子攜帶的冷意又給他增添了幾分威嚴。
自他走來,兩旁的人紛紛避讓,不自覺垂下眼不敢同他對視,都在心里為那位不知好歹的蔣小姐捏了一把汗。
如果自殺這招有用的話,他們趙總就不會有今天的地位了。
有人已經(jīng)默默做好為她“收尸”的準備。
“蔣依白。”趙紀寧站定在窗下,仰頭看著她,平聲叫。
桑白聽到他冷靜的聲音,不自覺咽了口唾沫,方才鼓起勇氣。
“趙紀寧,你今天不放我出去,我就死在這里!”
“我告訴你,非法囚禁是犯法的!我是個人,不是動物,你不能關(guān)我一輩子,如果沒有自由,我寧愿去死――”
“好。”
她慷慨激昂的一番演講還沒結(jié)束,突然被他簡短干脆的一個字打斷,桑白話音戛然而止,愣神中分不清他那個“好”字是在說讓她去死還是放她出去。
桑白默了默,隔著兩層樓的高度同他對視,冷風(fēng)吹得她渾身冰涼,須臾,她弱弱發(fā)問:“你是說讓我出去嗎?”
趙紀寧頓了一下,“是。所以你先下來。”
圍觀的人震驚了,第一次見到這么好說話的趙紀寧,仿佛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夏日飛雪。
桑白也沒想到會這么順利,她都做好自己打臉放完狠話失敗后灰溜溜從窗戶爬回來的畫面了。
足足愣了數(shù)秒,桑白后知后覺“哦”了聲,手腳并用扒拉著窗框爬下來,期間因為不小心腳滑了下還嚇出了冷汗。
謝天謝地,她可惜命了。
上午布滿陽光的客廳,是無比的安靜,桑白和趙紀寧面對面坐著,一人在專注飛快地回復(fù)郵件,一人在坐立難安。
終于,趙紀寧手上事情似乎忙完一段落,他合起筆記本,抬眸看向桑白。
“除此之外,你還有什么條件?”
“什么?”桑白還沒有從剛才“自殺事件”中回過神,整個人愣愣的。趙紀寧目光從她臉上移到了那雙白裙子底下的小腿上,纖細白嫩的小腿,上面有道被利器劃出來的血痕,腳踝也被磨紅了,仿佛是精致的藝術(shù)品多了難看劃痕。
他面色平淡說:“大張旗鼓鬧了場自殺,你只想要走出房門嗎?”
桑白反應(yīng)了幾秒,小心翼翼,“還可以想別的嗎?”
“.........”
“那我可以出門嗎?”她緊接著問。
趙紀寧停頓短暫時間,仍然是出乎意料的干脆,“可以。”
桑白不敢置信睜大眼,沒想到幸福會來得這么快,隨即,聽到趙紀寧開口。
“下次別再做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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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鬧騰過后,桑白得到的出門,僅僅是在兩旁保鏢的陪護下,在別墅內(nèi)兜轉(zhuǎn),如果要出這片區(qū)域,還需要得到趙紀寧的批準。
提前打報告,去哪做什么意義報備清楚,他覺得沒問題他們才會放她出去。
這樣,和籠中鳥又有什么區(qū)別?
桑白從來沒想過,自己還有成為金絲雀的一天。
這個詞是她在網(wǎng)上看到新學(xué)到的,桑白用自己生命的抗?fàn)帲瑩Q來了有限的自由還有上網(wǎng)的權(quán)利,她終于可以接收到外界的訊息了,不用再蹲在這里兩眼一抹黑。
她發(fā)現(xiàn)這個時間的趙紀寧早已是聲名狼藉的黑心企業(yè)家,網(wǎng)上關(guān)于他的黑料一抓一大把,什么喪盡天良毫無人性冷血無情...各種不雅的詞匯都可以用在他身上。
而最近主為流傳的,就是他這么多年來唯一的桃色緋聞。
這些八卦藏得格外隱秘,充分反映了網(wǎng)友這些年和晟瑞集團公關(guān)打游擊戰(zhàn)的豐富經(jīng)驗,桑白也是憑借著自己多年的網(wǎng)民經(jīng)驗從一條模糊不清的評論中摸進了那人主頁,然后從他關(guān)注的超話中摸到一個貼吧。
吧內(nèi)進去第一條置頂就是:#傳說中大佬手中的金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