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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這晚荷是什么時候走的,祁明心回來的時候這屋子里只剩卞卞昱清一人了,站在窗邊當(dāng)風(fēng)景,這人臉色看上去好了不少,他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那會看你燒的厲害,直覺就出門買藥去了,卻不曾想到藥我的包袱里就有。”
卞昱清扭過頭,仔細(xì)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看,像是確定這人沒有任何異樣,他才恢復(fù)先前沉著的樣子,面無表情地說道:“不妨事,我已經(jīng)服過藥了。”
祁明心莫名覺得這人像是帶了些小情緒,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不著邊際的想道:莫不是這人看他出去許久,竟是獨自生起了悶氣?
他略抬起眼,偷偷看了這人一眼,卻發(fā)現(xiàn)這人仍是直直的盯著他看著,他當(dāng)即汗毛一豎,有殺氣?
難道這人竟是發(fā)現(xiàn)他昨晚夜宿青樓,發(fā)怒了?
他頓時恨不得給這人跪下,男兒膝下有黃金?不存在的,他膝下只有土。
他當(dāng)即跑到卞昱清身邊,抓著他的袖子說道:“你、你、你聽我解釋,我、我、我昨晚真是不是故意夜宿青樓的,我……我就是看你去了那青樓,有些不開心,所以才一時糊涂,你可千萬要相信我!”他說的時候,眼珠子還在不停的左顧右盼。
原本卞昱清只是因為身上不舒爽有些不耐,這下好了,怒氣應(yīng)運(yùn)而生。他現(xiàn)在是真的平靜不下來了……
卞昱清多熟悉這人,一聽他這說辭,便知這話三真七假,還有不少沒說。
當(dāng)下便開口說道:“你是不是故意去的又與我何干!”說完便把袖子一扯,作勢就要出去,祁明心這會哪能讓他出去,出去了那還說的清楚嗎?這會就算賭上他的尊嚴(yán)也要把人留住啊!
他這人,向來是臉皮厚的賽城墻,這會豁出去后簡直是沒有臉皮的,臉皮是個什么東西?不好意思,他沒有。
卞昱清扯了一把袖子,沒扯掉,被這人硬生生的勾住一片衣角,卞昱清往前在走,他就在地上拖著,他甚至還在心里抽空想著,也不知卞昱清的衣服是什么材質(zhì),質(zhì)量竟是這般的好,改日也讓他給自己備一身才好。
卞昱清被他扯的痛死,口不能言,他能告訴這人,這衣服是我的花瓣嗎?不能,于是他只能憋著一身熊熊烈火,悶在心里燒,走的是越發(fā)快了。
卞昱清被他拉住,走的不穩(wěn),到桌子那邊時不小心被那椅子絆了一腳,他本來渾身酸痛的不得了,這下更是站不住了,直直的就往后倒去,祁明心這下機(jī)靈了,苦肉計信手拈來,馬上就躺倒在地上,當(dāng)起了人肉墊子,卞昱清倒到他身上時,他嚎的不知道有多厲害,不知道情況的該以為卞昱清是砸到了他的子孫根……
卞昱清還沒喊痛,便被這人的動靜嚇了一跳,就想起身,無奈他實在是擠不出力氣了,這是陳伯好巧不巧的進(jìn)來了,六目相對……
氣氛頓時有些詭異。
作者有話要說: 祁明心:臉皮是什么?不好意思,我的臉皮被我媳婦拿去擦地了……
☆、第三十一章 賭坊之行
陳伯見狀揉了揉眼睛,又退了出去,看了看門上的房號,沒錯啊,這是主人的房間啊,他又猶猶豫豫的走了進(jìn)去,卞昱清實在沒有力氣起來,看他這樣,便黑著臉朝他說道:“陳伯,你別走來走去了,扶我起來……”卞昱清怕是這幾百年也沒有這么丟臉過,都怪地上這個戲精!
陳伯這才反應(yīng)過來答道:“噢噢……”連忙伸手將他拉了起來,他面上還有些薄紅,只是不知是發(fā)熱所致還是剛才這番鬧騰所致,起身后他又看了一眼還在地上躺尸的祈明心。
祈明心一見這人又看向自己,馬上故態(tài)重萌,作勢就在地上打滾起來,邊捂著肚子,嘴里還不停的叫著:“哎呦,哎呦,我的肚子……”他扮的還挺像,一臉痛苦的,看樣子還知道做戲做全套。
卞昱清也不說話,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他,祈明心滾了半天,發(fā)現(xiàn)這人沒動靜,也自知沒趣地站了起來,說道:“你聽我說,我昨天真不是故意去那醉風(fēng)樓的,真不是故意的……”說了半天卞昱清也沒什么反應(yīng),祈明心便垂著頭,又小媳婦似的嘀咕了一句,“你昨天不也是進(jìn)了那煙波里嗎?”
卞昱清那是多利的一雙耳朵,一聽他這話,馬上臉就沉了下來,氣的不成,冷聲說道:“我這下怎么就沒壓死你呢?”說完又沖著那邊呆若木雞的陳伯大聲喊了一句,“陳伯!”
陳伯內(nèi)心是崩潰的,他到底為什么非要挑這個時候進(jìn)來,這兩人從前吵起架來就是翻天覆地,怎么到現(xiàn)在還是這幅模樣,他簡直是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