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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根粗大滾燙的“棒槌”貼上臀瓣之間的縫隙還想擠進來時,秦昭終于怕了,他求饒:“花魁大人饒命!”
“居然會說話嗎?我還當你是啞巴。”
云裳把被自己壓在底下嚇得瑟瑟發抖幾乎要暈過去的小殺手的臉掰過來,“會說話就好,叫好聽點啊。”
說完就腰身挺著開始往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穴口里去。
秦昭慘叫一聲,又疼又怕,竟暈了過去。
可是很快就被潑醒了,還不是用水而是用酒,云裳用腳勾起桌腳放著的酒壇,一壇酒全澆秦昭腦袋上了。
“叫得不好聽,重叫。”
秦昭一頭一臉的酒,眼睛也睜不開了,只覺得下邊不可描述的部位疼得要死要活的,他一邊掙扎一邊罵道:“叫你大爺!”
云裳樂了,“小子挺硬氣啊。”抬手扯掉了他臉上的黑巾,嘖了一聲,“長得還湊合。”
“湊合你大爺!放開小爺!”秦昭豁出去了,甩著頭繼續罵,沒罵兩聲就被揪住了頭發,然后后面被狠狠頂了一下,立刻嗷了一嗓子疼得打了個哆嗦。
“別大爺小爺的瞎叫,要叫姐姐。”云裳笑著,纖纖玉指鉗子一般扣住了秦昭的下巴,又拿了一壇酒灌他,“喝點酒潤潤嗓子,叫好聽點姐姐就饒你一命。”
一說姐姐就又恢復了剛開始鶯歌一般的女子嗓音。
秦昭被酒灌得昏頭漲腦,下身塞著不可描述的物件又撐又漲又疼,耳邊聽見的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呼吸的空氣里有酒香伴著血腥,他只覺得這場景真是詭異得不可言喻,然后身后的人開始在他身體里攻伐時,不可言喻的疼痛里又夾雜著一種不可言喻的感覺。
然后他就控制不住的開始呻吟,嗓子里發出的動靜羞恥得讓他不想承認是自己的,啊!簡直了!
他這是在做夢吧,一定是做夢,快點醒過來吧。
秦昭就這么迷迷糊糊的想著,在云裳快意的吼叫聲里,徹底地暈了過去。
秦昭醒過來時,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仰面躺著,他迷瞪了一下,有種大夢初醒的感覺,猛地一下就坐了起來,然后屁股劇痛,他“哎呀”叫了一聲,差點沒哭出來。
好吧,不是夢。
認識到殘酷的現實,他確確實實是被人給強了,秦昭欲哭無淚,蒼天啊大地啊,這叫什么事啊!
天還沒亮,蠟燭還點著,左右看了看,居然還在那間屋子里,不過被收拾過了,死人也不見了,他躺的地方正是那張床,往上能從屋頂的破洞里看見星星。
門忽然開了。
秦昭坐在床上往后一縮,本能的抓過枕頭擋在了身前要害處。
換了衣裳的云裳從外面進來,咧嘴一笑:“喲,醒了啊,也不看什么地方居然還能睡得著。”
秦昭羞憤欲死:“我,我那是暈過去了!”
云裳湊過來在床邊上一坐:“好好好,是被干得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