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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嚴翼辰的關系只是包養與被包養的關系,在這段時間里,在和他的相處中,我知道了他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
嚴翼辰本身就是一個矛盾體,他深愛著他的未婚妻,他在以前把他們的合照放在床頭,為了她甚至可以包養一個和她十分相像的女人;可嚴翼辰又是那么得濫情,他和很多女人都發生過關系,他經常到會所玩,去會所折磨男人,上回甚至*。
而他又是一個帥氣多金的金主,多少女人想爬上嚴翼辰的床,最后這個目標被我輕而易舉地實現了。
現在的我只要安安靜靜地待在嚴翼辰身邊就好了,在他需要的時候出現,不需要的時候消失,這樣對所有人都好。
嚴翼辰走了,并且我也自由了,我還是選擇去了會所。
在嚴翼辰的別墅里,我經常覺得很壓抑,這段時間我已經有點習慣了,可經過剛才的事,我又感覺這棟別墅與我不和,我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我回到會所沒有去找蘭姐,而是直接去了吧臺,我在吧臺發了很久的呆。
蘭姐忙完了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我,立刻走過來說道:“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還說嚴翼辰把你囚禁了呢,他這么快就放你出來了?”
“是啊?!蔽颐銖姶蚱鹁窕卮鸬?。
蘭姐沒有和我多聊,又去忙了。
蘭姐現在正在招待的客人看起來就不是什么厲害角色,雖然他們打扮地很厲害的樣子,可是氣質是裝不出來的。
我在這里這么久也算是學會了一項實用的技能,就是看人。有些人打扮得光彩照人,可實際上只不過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罷了;有些人的打扮平平無奇,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可或許他們只是低調而已。
蘭姐把這一波客人送到了普通包廂,回來的時候正好碰上珍妮,珍妮衣衫不整,身上還有被煙頭燙傷的痕跡。
蘭姐看了眼珍妮,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珍妮抹了抹眼淚,說道:“這個客人有特殊癖好,我說我不提供特殊服務,他就上來撕我的衣服,還拿煙頭燙我?!?
“這個客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氣,你怎么惹得起,你還就這樣跑出來了!”蘭姐沒有安慰珍妮,反而訓斥道。
蘭姐沒有再理會珍妮,自己親自去找客人解釋。
珍妮坐到了我的身邊,完全沒有了剛才委屈到哭泣的模樣,看來她剛才有可能是裝的。
“有煙嗎?”珍妮問我,這是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搖了搖頭。在火車上我曾經體會過一次抽煙的感覺,從那次之后我就對煙避而遠之,我實在是想不通為什么有這么多人這么熱衷于抽煙。
珍妮見我搖頭很詫異,“沒有?”
我又點了點頭。做這行的不會抽煙,我一定是唯一的一個。
珍妮冷笑了一下,“呵,還真是一朵白蓮花。”
我感覺得到珍妮對我的敵意,從我上回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這份敵意的來源,就是因為嚴翼辰。
珍妮似乎和嚴翼辰很熟,而嚴翼辰當時又在她面前對我非常好,女人的嫉妒心作祟,這在會所已經是司空見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