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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川道:“這個不難,我讓小鄭凌晨就去排號。”
白仙草哈哈大笑,說道:“我還以為你可以走后門呢!你堂堂大總裁,結婚排號都找不到人給你安排好嗎?”
桑川沉聲道:“有很多事情,特意安排,就沒意義了,比如遇上你這件事,不是嗎?”
白仙草點頭:“言之有理,反正排隊的不是我,哈哈你記得給小鄭加工資!”
“這是自然。”
白仙草又道:“我剛選好了助理,雖然結婚要緊,可你也知道我是個怕麻煩的人,結婚的籌備事情你都找別人負責吧,我只負責試婚紗,當新娘。”
桑川道:“這些都會交給專門人士負責,你放心,不會讓你麻煩的。”
白仙草親了他一口,說道:“你怎么那么貼心啊?太好了。”
桑川道:“不貼心,怕你跑。”
白仙草:“……這話題是過不去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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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川形式的開了幾個小會,就和白仙草回家了。
凱姨遛狗回來,見到桑川,就說道:“我剛看新聞,都說你把結婚日子給定下來了,好日子,我喜歡。”
白仙草道:“我也喜歡。”
凱姨猶豫了下,說道:“你們坐下,我有事情要跟你們說。”
桑川和白仙草坐在一旁,凱姨認真的說道:“我考慮了兩天,阿川能結婚成家,我心里頭最大的心愿就已經完成了,我也很滿意小白,我真的很開心。”
“所以呢,我決定要搬離這里了,你們小兩口,我住在這兒終究不太好,不過呢,這不是辭職的意思,我在桑家干了這么多年了,這待遇好工資高,我干嘛要辭職呢?再說了,阿川你和小白都要忙工作,家里不能沒有人打理,我回家也是閑著,人還容易閑出病來,工作我還是繼續要做的,只是不住在這兒了,阿川,你覺得呢?”
桑川蹙眉,他自然是對凱姨有感情的,即便凱姨還是在桑家做事,可終歸就不住在這兒了,像是離開了生活的一部分一樣。
但桑川還是點頭,說道:“我沒有意見。”
白仙草不太愿意,說道:“不要,我不同意,凱姨就是我們家的一份子,為什么要搬走?住在這里,我并不覺得會打擾我和桑桑,凱姨你不要這么想,也不要搬走。”
凱姨為難的嘆了口氣,說道:“其實,除了因為你們結婚,也是因為我自己。”
豆花搖著尾巴走了過來,凱姨摸著它的腦袋,笑道:“我想搬回我自己的住處,過年期間帶著豆花,碰到個老頭,還挺不錯的,你們年輕人談戀愛開心,我也想談談戀愛開開心,不行么。”
白仙草:“……凱姨,你別是編故事騙我呢。”
凱姨輕嘖了一聲,從手機里找出照片,遞給白仙草看:“就這個,老頭里的帥哥,我晚上帶著豆花去小區廣場跳舞遇到的,很紳士,人家是軍.隊長官,身體也健康著呢。”
照片里是凱姨和老頭的合影,都是帶著笑,老頭一頭白發,但卻神采奕奕,精神頭很足,個子也很高,長相的確也不錯,可以看出來年輕時候肯定是個帥哥。
桑川掃了一眼,說道:“凱姨,你該早點跟我說,我來給你查一查,以免這位是個騙子。”
凱姨道:“本來是要跟你說的,你不是飛機出事了嗎?擔驚受怕都不夠,哪兒還想起來跟你說這個。”
白仙草笑道:“所以凱姨其實是有搬走的想法,只是恰好我和桑川要結婚了,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提出來了,對吧?”
凱姨道:“知道就好,干嘛挑明說出來呢?”
白仙草:“……”
她哼了一聲,心里卻也是為凱姨感到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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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里,桑川的身體后續也去過醫院復檢,確保沒什么后遺癥,白仙草一顆心才徹底放下來。
她的網店銷量很好,一到春天,白仙草服裝設計上的靈感洶涌,上新很猛,還請了模特每天直播,營銷上也舍得花錢,新來的助理叫米娜,工作能力很強。
白仙草開始考慮,想要租店面,一邊開實體,一邊和模特簽訂雇傭合同,能長期直播運營賬號的。
店面方面,她就去找了寧穗取經,寧穗的甜品咖啡店就經營的不錯。
她去了寧穗的店里,點了甜品和咖啡,和寧穗聊著自己的規劃,寧穗說道:“你跟桑川說了嗎?”
白仙草道:“還沒,這件事我打算和米娜全方面的策劃好了,再跟他說。”
寧穗問道;“你資金夠嗎?”
白仙草道:“當然夠,我不打算向桑川要援助,我還是要自己辦成,就算虧了也認栽了,到時候重頭再來好了。”
寧穗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我相信,你不會失敗的。”
白仙草喝了口咖啡,然后想到什么,掏出平板,給寧穗看著剛才設計那邊發給她的請柬樣式。
寧穗一個一個的滑看著,說道:“哇塞,我每一個都喜歡,你喜歡哪個啊?”
白仙草說道:“我喜歡粉白的那個。”
寧穗仔細看著,說道:“這個的確不錯。”
白仙草猶豫了一下,說道:“婚禮的事情,我都不打算過問的,嫌麻煩嘛。”
“但是前天金秘書問我,女方這邊需要邀請的人員大致名單,需要寄請柬和喜糖過去,我就在想……我媽那邊,究竟要不要讓她來。”
寧穗了解白仙草的意思,這樣盛大的婚禮,還是直播,桑川的父母人在國外忙著畫展,無法抽身倒是沒什么,可是白仙草的父母,如果也沒出面的話,就容易受人議論,尤其白仙草還是高攀的身份嫁給桑川的。
寧穗道:“你不必勉強自己的,你媽和你姐姐安的什么心思,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和有有到時候不坐桑川那邊的席面,我是你女方的人,我就是你的娘家人,你只要當你的新娘就行。”
寧穗這么說,白仙草倒是心里釋懷了,她說道:“我糾結這個問題,不是我想原諒我母親,我永遠也不會原諒她,我只是不想有人用這個做文章,對桑川不利。”
寧穗道:“這才多大點事兒,桑川才不會在乎呢——不過哦,你倒是讓我想起來,當初遲勛和白珍珠結婚,桑川是參加過婚禮的,你這邊不邀請,桑川肯定也要象征性的邀請遲家的。”
白仙草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又道:“桑家和周家也有關系的,該不會也要請周家人過來吧……”
寧穗道:“不無這種可能唉。”
白仙草:“……這簡直,太尷尬,太社死了。”
寧穗笑道:“桑川都知道,倒也還好,你又沒瞞著他什么,況且這兩家都是要面子的,估計婚禮上,也不會砸場子的。”
白仙草點頭,說道:“我知道的。”
她用叉子吃著蛋糕,想著,按照桑川的細心,這些問題,他肯定在她之前都考慮到了,全看他的安排了。
……
白仙草回到家,吃飯的時候跟桑川說了這個事,說道:“我知道你那邊要請遲勛的,能不能你打電話跟遲勛說一聲,讓他別帶白珍珠來,我這個姐姐,最是喜歡搞事情的,我也不想在婚禮上,看到和我一樣的那張臉。”
桑川道:“不用打電話,白珍珠來不了。”
白仙草問道:“為什么?”
桑川道:“五月份,她估計孩子剛生下來,在坐月子,肯定來不了。”
白仙草這才想起來,算一算月份,四月底五月初正是白珍珠的預產期,肯定不可能來婚禮的。
白仙草小聲道:“那白珍珠生孩子,遲勛能不來,也可以不來的,禮金交了就行。”
桑川轉了轉手里的叉子,說道:“他說了,他不會來。”
白仙草心上一顫,心里有些怪異,她不希望遲勛來是一回事,但遲勛主動說不會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桑川道:“你忘了嗎?上次遲勛來我們家接你姐姐,你說過,再也不會見他,看來他是記住了,自然也不會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