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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川道:“你生理期要來了?”
白仙草道:“你怎么知道啊?你偷看我app數據。”
桑川指著她的下巴,說道:“起痘了,生理期前身體內激素分泌失調導致的。”
走進電梯,沒有旁人,白仙草道:“起痘也許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呢?”
桑川道:“你不覺得你昨天晚上比在家里的時候熱情多了嗎?”
白仙草:“……”
進了房間,桑川脫下西裝,嚴肅的說道:“你晚上最好別出門,白天想出去,我讓佩妮陪你。”
白仙草愣了愣,說道:“這好歹是s國的首都,晚上出門還危險了?——還有,你剛才說的佩妮是誰?漂亮嗎?”
桑川道:“這幾天城市有些亂,第五大道那里都是抗議鬧事的,我只是從安全角度考慮,不希望你無辜受傷。”
白仙草點點頭,說道:“我兩天都沒出門了,都不知道——哎呀國外總是這樣,抗議都成便飯了,不會怎么傷及無辜的,你也別太擔心。”
桑川哼了一聲,說道:“正經抗議的人群里,總是會混一些別有用心的,總之聽我的,不許一個人出去。”
白仙草道:“好好好,我聽你的,我繼續宅著。”
她坐在沙發上,拿出甜甜圈吃,想到剛才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這么被忽略了,她心頭一驚,問道:“你還沒跟我說佩妮是誰呢!漂亮嗎?”
桑川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鼓起的腮幫子,誠心想要急一下她,說道:“分部這邊的私人秘書,倒是挺漂亮的,就住在樓下房間,你想見她,那我叫她過來。”
白仙草連忙叫停:“不用不用,我現在沒心情。”
并不是……而是她沒化妝沒打扮,沒有底氣見美女。
桑川道:“你不是很喜歡見帥哥美女嗎?也許見一面佩妮,你心情就好了。”
這話在白仙草聽來,卻是桑川很得意于私人秘書的美貌,想要分享給白仙草也瞧瞧。
白仙草一下子就沒有胃口了,她只覺得心口有些收緊,但表面上還不能顯露出來,只說道:“那你叫她來吧,我看看她什么樣。”
這話里的醋意,讓桑川猶豫了一會兒,他只是想逗逗她,沒曾想白仙草會認真。
白仙草見他的猶豫,催促他道:“叫啊。”
桑川掏出手機,給佩妮發消息,讓她上來。
佩妮是個身材曼妙,黃發碧眼的性感西方女人,最重要的是她中文說的很好,這也是她能夠擔任桑川的國外私人秘書的一個重要原因。
白仙草打量著她,佩妮很高,比她高出一個頭,但和桑川相比,卻又是剛剛好般配的個頭差。
白仙草擠出笑容,說道:“你好,我叫白仙草,你叫我小白就好了。”
佩妮微笑道:“白小姐好,我是佩妮,之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來辦,如果有什么不滿意的,希望能多多包容哦,先跟我說,我一定改進,白小姐要是跟桑總說了,桑總要求極致,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白仙草呵呵的笑,想著這女人中文說得真不錯,是為了桑川學的吧?說話的時候,總是不由自主的瞧著一旁的桑川。
沒聊幾句,佩妮就離開了。
白仙草關上門,快步走到桑川跟前,說道:“我不喜歡她。”
桑川道:“原因?”
白仙草道:“她好像喜歡你,你看到她剛才看你的眼神沒?還有她在我面前炫耀她有多了解你。”
桑川伸手拉過白仙草,白仙草失力就坐在他的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聽到桑川低聲說道:“小白,神經不要這么緊張,我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白仙草看著他的濃眉,還有高挺的鼻梁,以及那深邃平靜的眸子,她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么話,咬著唇,說道:“我以前不是這樣的,表哥,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無理取鬧了?”
她是大約能猜到桑川喜歡她的爽朗不羈這一特質,但她剛才吃醋拈酸,對于桑川這樣平時已經很忙的男人,再來應付女人的這點小脾氣,一定會覺得厭煩吧。
桑川卻笑了笑,說道:“不是無理取鬧,我倒是覺得,你喜歡我的程度,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深了。”
白仙草臉紅,卻又突然有底氣了,腰背都挺直了,說道:“是啊,你到哪里去找比我更喜歡你的女人呢?我可是腰酸背疼也要滿足你的美女!”
桑川裝作不解,問道:“哦?我怎么沒太聽懂?”
白仙草捧著他的臉,親著他的嘴巴,然后說道:“我問你,你之前和谷雨,那個的頻率高嗎?有像我和你一樣嗎?你說實話嘛。”
桑川挑了挑眉,這可真是一道送命題。
女人,為什么總有這么多危險的問題?說假話,她們能聽出來是假的,要生氣;說真話,她們更要生氣。
桑川貼近白仙草的耳邊,低聲說道:“我和她做的時候,從來沒看過她的臉。”
白仙草捏他的肩膀,刨根問底道:“有通宵嗎?”
桑川無奈的笑:“沒有。”
“多久一次?”
“我說一次你信嗎?”
白仙草搖頭:“你跟她談戀愛的時候比現在年輕多了,你現在都……都那樣了!你可別說你年輕的時候比不上你現在!”
桑川道:“我二十多歲的時候,se比現在忙多了,就算是和谷雨談戀愛,約會都少,更別說有心思做別的了。沒騙你,真的就一次。”
白仙草憋不住笑了,摟著他就是親,順便感慨道:“看來你沒騙我,你真是守身如玉純情男啊,我是撈到寶貝了。”
桑川伸手試探了一下,便推開了她,說道:“小白,今晚不行。”
白仙草喘著氣:“怎么不行?你痿了?”
桑川道:“……你生理期來了。”
白仙草沒什么感覺,直到去廁所看了下才發現真的來了。
桑川給她拿了衛生巾,站在門口。
白仙草道:“我這次居然沒有腰疼。”
桑川想了想,說道:“大概是我平時帶你做運動,很有用?強身健體了。”
白仙草:“……真不要臉。”
……
越和桑川接觸時間久了,白仙草就會覺得,桑川一點也不冷漠,一點也不無趣,他很悶騷,很腹黑,也很細心照顧人。
白仙草躺在床上,一個勁兒的往桑川懷里拱,桑川說道:“你再拱我,我就要從床上掉下去了。”
白仙草嘿嘿的笑,身體往后面縮了縮,她說道:“睡不著。”
若是換做平時,桑川一定把她壓在身體底下,干些能讓她睡著的事兒,可她就是仗著生理期,就肆無忌憚起來了。
她的手,緩緩地摸著他的腹肌,感慨道:“平時都不敢摸,一摸你就著火,今天可算報仇了,不用負責滅火的感覺真好極了。”
桑川:“……”
桑川牢牢抓住她的手腕,嗓音低沉,且含有警告的意味,他說道:“滅火的方式也不止一個。”
白仙草連忙老實的閉上眼睡覺,說道:“困了困了,晚安表哥。”
桑川側過身,對她說道:“忙完這里的事情,想去哪兒玩嗎?”
白仙草興奮起來:“我都想玩,只要和你在一塊兒。”
桑川低笑,說道:“那等我忙完,帶你去冰島看極光。”
白仙草又肉麻的說了一句:“你看極光,我看你。”
說完她贊嘆自己,說情話的水平越來越高了。
桑川聞言,便壓住她,扣著她的腦袋狠狠的吻著她。
好半天,他聲音低啞的說道:“等你生理期結束,我讓你看夠我。”
白仙草撲哧笑了出來,也不露怯,說道:“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