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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仙草:“……那我不走了。”
……
遲勛一點鐘到了桑家,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陰沉著表情,進了門,就徑直走到白珍珠面前,拉起她,說道:“回去。”
桑川也下了樓,雙臂交疊,淡淡的說道:“遲檢察長,你夫人還懷著孕,希望不要有下回了。”
白珍珠抹著淚,說道:“我不這樣,你才不會回來,我是沒有辦法。”
在白仙草面前的強硬囂張此刻都化成了凄慘嬌柔。
遲勛對桑川說道:“謝過桑總替我照看她。”
桑川道:“我是看在小白的面子上。”
提到小白,遲勛明顯受挫,他問道:“她在這兒吧?”
桑川頷首:“小白說以后都不會再見你了。”
遲勛苦笑,而后對白珍珠說道:“走吧。”
白珍珠意外于遲勛語氣里的平淡,沒有隱藏著不悅和怒火。
……
上了車,白珍珠坐在副駕上,好半天才開口道:“你去杭州,就是去找仙草的對嗎?”
遲勛“嗯”了一聲。
白珍珠道:“難不成你想和她私奔?她沒答應你?反而跑回來找桑川了。”
遲勛道:“你知道那么多,有意義嗎?”
白珍珠揚聲道:“我是你妻子,我知道詳情不對嗎?”
遲勛睨了她一眼,語氣冷下來,“知道了,然后呢?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我嗎?”
白珍珠眼里噙著淚,斜視著他,說道:“你和她在杭州,睡了嗎?”
遲勛道:“沒有。”
白珍珠道:“你想和她睡嗎?”
遲勛難以置信,停下車,對白珍珠說道:“你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白珍珠問道:“是因為我懷孕了是嗎?所以你才找小白解決需求?”
到底是解決需求,還是存了離婚的心思,這對于白珍珠來說很重要。
遲勛抿唇,車內十分安靜,只能聽到彼此的喘息聲。
最終,遲勛說道:“我沒有需求,我現在什么需求都沒有。”
他眼里死寂一片,那一剎那,白珍珠仿佛明白了什么。
白珍珠說道:“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你去找仙草。”
遲勛道:“我也希望這是你最后一次,去讓小白不痛快。”
白珍珠怒道:“你什么意思?”
遲勛道:“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往后,不管是你有意還是無心,明面上還是背地里,都不要再跟小白過不去。”
“我這不是勸告,而是警告,也包括你再打著遲家的名頭出去結交些無用的人,遲家夫人的位置給了你,你也老實點坐著,但凡有一次,我們就民政局見。”
這話很重,即便是結婚之前,遲勛和白珍珠挑明了,他不會愛她,可也沒說過這樣的話。
白珍珠哈哈笑了起來,最后也還是妥協的說了個“好”。
但是她并沒有忘記往遲勛的心口上戳刀子,她說道:“你也就敢這么轄制我罷了,仙草連見都不見你了,難受嗎?你那天對周成動手,其實是挺開心的吧?我今天在桑家待了一天,桑川對仙草挺好的,你是不是以為,仙草除了你,就沒有什么好歸宿了,所以才那么急切的跑去杭州找她?”
遲勛不語,只是將車窗打開一個縫,深夜的冷風灌進來,讓他整個人清醒無比。
這是他選擇的路,只能努力讓自己心如止水的走下去。
……
白仙草在桑川這里待了兩天,就也要回去工作了。
凱姨旁敲側擊的問道:“我瞧著你和阿川,是不是已經成了?”
白仙草沉吟片刻,說道:“我跟他表白了,他還沒跟我表白,這就不算談戀愛。”
凱姨默默無語,好半天才說道:“我果然已經老了。”
白仙草道:“不急啊,表哥只是有些矜持罷了。”
凱姨道:“阿川對你是很不一樣的。”白仙草稍微有些困惑的說道:“其實我很想知道,表哥他喜歡我什么。”
凱姨笑道:“這你得去問他啊。”
白仙草靦腆一笑,心里想象著桑川聽到這個問題會說什么。
他一定會冷著臉說——“我倒是知道我不喜歡你什么。”
白仙草一旦深究這些個問題,就會覺得想不通,想不通的同時還會覺得,和桑川這幾個月的相識相處,都像是做夢一樣的舒服。
她必須承認,這是脫離了性生活帶來的純粹的相處模式,也讓白仙草總是在思考,也許就這么柏拉圖下去也不錯。
當然她之后才意識到,其實桑川并不喜歡柏拉圖,他喜歡厚積薄發,養熟了再吃才能激發身體與顱內一致高潮。
誰讓他是個資本家呢,資本家要有耐心嘛,投資高,回報也會很高的。
……
白仙草開車去找桑川的路上,聽廣播得知,se已經宣布開啟商業新版圖了,原先沒當做一回事,等紅綠燈的時候上網搜了一下,才曉得,谷家大概撐不久了。
白仙草心里一喜,覺得這是桑川在幫她報復回去。
白仙草一路通暢去了桑川辦公室,等著桑川開完會,她喝著奶茶,對桑川說道:“身價上億的表哥啊,你要不要給我點肉吃啊?”
桑川道:“有話直說。”
白仙草道:“之前雪麗都能拿到你們se一些小商品的廣告,我流量現在也不比她差吧?”
她湊上前,沖著桑川擠眉弄眼,“表哥,我想做你卑微的乙方,你看可以嗎?”
桑川平靜的道:“pr之前調研過,你帶貨不行,不劃算。”
白仙草:“……”
桑川又道:“你和我們的產品調性也沒有交集,你還是專心開你的店鋪吧。”
白仙草沮喪道:“我這不是覺得se逼格高嘛,就算不拿你們的廣告費,要是有合作,我也覺得自己的網絡頁面好牛逼的樣子。”
桑川道:“這么虛榮的嗎?”
白仙草點頭:“是的,就是這么虛榮的。”
桑川笑了笑,只聽白仙草又問道:“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桑川挑眉:“問。”
白仙草:“你喜歡我什么呢?”
這樣的問題,每個女人都會問。
谷雨當年問過,桑川當時說:“因為你是谷家人。”
那幾個長期女伴也問過,桑川都沒搭理。
現在白仙草也問。
女人究竟想要得到什么答案呢?
桑川認真的想了想,還是說道:“我倒是知道我不喜歡你什么。”
白仙草拍掌叫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
桑川覺得這個反應多少有些意外了。
白仙草興奮的說道:“你是不是接下來還要說——我不喜歡你好吃懶做,不上進,還愛慕虛榮!”
桑川道:“現在要多加一條。”
白仙草道:“什么?”
桑川:“很聒噪。”
白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