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吹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白仙草今年的圣誕節(jié)似乎成了一個香餑餑,凱姨和桑川提前和她打過招呼了,寧穗也邀請過她,而現(xiàn)在,周成母親居然也來邀請她一起過圣誕。
白仙草覺得太過于意外,又覺得荒謬。
周母態(tài)度很謙和溫柔,只是多了一絲懇求,她說道:“小白,你一個人在江城,不如來我家和我們一起過圣誕吧,周成爸爸也想見見你呢,周成也很想你。”
白仙草說道:“阿姨,我和周成已經(jīng)分手了,還是你開導(dǎo)的我,阿姨不記得了嗎?”
周母沉默了三四秒,嘆了口氣,說道:“是我的錯,是我……誤會了阿成對你的感情,他對你是認真的,你們分手以后,阿成的狀態(tài)就很不好。”
白仙草道:“沒有誤會,阿姨提醒的很及時,如果真的等到我見到周妮才醒悟過來,那我會更恨周成的。”
周母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兜圈子,便說道:“小白,周妮今年圣誕也會來了,她是聽說了阿成因為你很消極,特意回來勸周成和你和好的,我們?nèi)摇己苤С帜愫桶⒊稍谝黄穑⒊涩F(xiàn)在只喜歡你,你再考慮考慮吧。”
如果不是為了兒子,想必周母這樣的女性應(yīng)當(dāng)不會低聲下氣的懇求白仙草一個小輩。
白仙草卻也還是沒有給周母面子,她甚至覺得這一家人有些奇葩了。
白仙草直接拒絕了,也表示之后不想再有聯(lián)系。
周母臉色就有些難看了,她說道:“小白,以你的家世,以你的能力,你都是高攀不上我們周家的,更何況你當(dāng)網(wǎng)紅,還和小明星搞來搞去的……我一開始說你像我家小妮,現(xiàn)在都覺得是侮辱了小妮,阿成心里有你,不然我也不會來求你。”
話說開了反倒好,白仙草可以肆意的辱罵回去。
白仙草厲聲說道:“你們周家有什么了不起的?有錢的人那么多,卻也不是每個有錢人家的兒子對自己姐姐有非分之想的,你們不嫌自家丟人難堪,我還嫌棄惡心呢。我一個女的,二十一世紀了,想和誰搞就和誰搞,至少我可不吃家里的窩邊草。”
周母被她罵得臉青一塊紫一塊的,拎著包就走了。
……
白仙草給桑川準備的圣誕禮物是一個手工圍巾,紅色的,知道他根本就不會戴出去,所以不是她自己織的,而是網(wǎng)購的,不過她還是會跟桑川說,這是她辛辛苦苦織出來的嘿嘿。
整個城市,大街小巷都是圣誕氣息,白仙草甚至覺得現(xiàn)在過年都沒有過洋節(jié)的氣氛濃厚了。
平安夜這天,白仙草一大早就開車去桑家了。
只是沒想到凱姨不在,桑川端著白色馬克杯站在落地窗前喝咖啡,一身白色針織毛衣和黑色的休閑褲,渾身看著都沒那么冷淡了。
白仙草脫了大衣,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進來了,她喘著粗氣,對桑川說道:“你站那兒干嘛啊?快來幫我搬一下,累死了。”
桑川放下杯子,走了過來,說道:“你這是買了什么?我這兒又不缺。”
白仙草道:“圣誕樹啊,還有給你和凱姨的圣誕禮物。”
桑川彎腰將那圣誕樹給搬了進來,放在沙發(fā)旁邊,白仙草自顧自的換了拖鞋,又去廚房找熱茶喝,她開冰箱的時候看到凱姨準備好的好多食材,興奮的嚷嚷道:“哎呀今晚的菜肯定很豐盛!”
桑川回過頭看了一眼,白仙草在這兒就像是回家一樣的感覺,讓桑川都感覺到了不一樣的鮮活氣息。
這就是凱姨所說的,家中有真正女主人的感覺么。
桑川打開一個紙盒袋子,里面居然是飛行棋。
桑川說道:“你帶飛行棋干嘛?”
白仙草道:“玩兒啊。”
“凱姨不會玩這個。”
白仙草走過去,說道:“你不能陪我玩啊?”
桑川道:“不玩,很無聊。”
白仙草道:“那我們一起看恐怖片?聽說《招魂3》新出來了,我連一二部都沒看過呢,要不今晚三部一起看?”
桑川道:“你想看就看,不必問我。”
白仙草聞言,撅著嘴不說話了。
她隨意的坐在地毯上,給圣誕樹掛上裝飾,桑川坐在一旁,也動手掛了幾個彩帶。
都掛好了,白仙草才說道:“你怎么一點情調(diào)都沒有。”
桑川掃了她一眼,說道:“你怎么這么多感慨。”
白仙草:“……喂,什么叫做我想看就看,什么意思啊,我還不是想和你一起看嗎?講話太直男太來氣了。”
桑川被白仙草指責(zé)了一番,無奈道:“你今天是特意來說文解字的嗎?”
白仙草道:“不是,那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看恐怖片吧。”
桑川雙手抱胸靠在沙發(fā)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電影劇情一點點展開,每一個劇情都經(jīng)不起推敲——沒辦法,他是唯物主義者。
白仙草原先坐在沙發(fā)另一頭,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每尖叫一下,就往桑川那邊挪動一點,電影到了高潮階段,白仙草已經(jīng)摟著桑川的胳膊,腦袋靠著他瑟瑟發(fā)抖了。
桑川開口道:“要是太害怕,就不看了。”
白仙草把頭埋在桑出的毛衣里,嗅著他身上的味道,頗有些安全感。
白仙草道:“可是看恐怖片可以占你便宜,我還想繼續(xù)占下去。”
桑川:“……”
白仙草貼著他的耳說道:“其實除了恐怖片,看那種片子也可以的,只是我覺得我得矜持一點,表哥覺得呢?”
桑川簡直是老僧入定,美女在旁這樣暗示了,他還是不為所動,氣息也沒亂,表情如常,他說道:“你是不是要來生理期了?”
白仙草:“……什么?”
桑川說:“聽說女性在生理期前的荷爾蒙高漲,會比較主動。”
白仙草:“……”
她拿過遙控器將電視給關(guān)了,然后起身準備上樓。
沒走幾步,她又轉(zhuǎn)過身對桑川質(zhì)問道:“你究竟是對我沒意思呢?還是不行啊?”
桑川的眸子幽深沉穩(wěn),就像是一口深井,他說道:“你昨晚沒休息好?上樓休息會吧。”
白仙草哼了一聲,上了樓睡覺。
……
白仙草也沒睡多久,餓得慌,下樓找吃的,還是沒見著凱姨。
白仙草問道:“凱姨呢?不是出去買東西嗎?”
桑川道:“凱姨的侄子住院了,她去照顧了。”
白仙草道:“她侄子沒爸媽啊,怎么照顧人的事兒就來找凱姨啊。”
白仙草給凱姨打了電話,凱姨說道:“今天回不去了,你和阿川好好玩兒,阿川做飯的手藝也很不錯,你今天有口福了。”
白仙草掛掉電話,對桑川說道:“我是客人,你好歹要給我做個午飯吧,餓死了。”
桑川頭也不回,坐在那兒看書,語氣淡淡的,說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白仙草:“……那我點外賣吧。”
她是不可能做飯的,炸了廚房的可能性更高。
白仙草有些沮喪,她自己想象中的圣誕可不是一個人在這里吃外賣。
凱姨肯定想著自己走了給他倆騰出個二人世界,但桑川這樣的反應(yīng),讓白仙草覺得自己還不如去醫(yī)院和凱姨一起過圣誕。
白仙草吃完飯就上樓打游戲了,她覺得自己表現(xiàn)的已經(jīng)很明顯了,為什么桑川這樣不給她面子,倒像是她很臉皮厚。
白仙草心想,今天自己特意換的一套新內(nèi).衣,算是瞎費功夫。
……
白仙草打游戲打了一會兒,然后又打開上午沒看完的恐怖片看了起來,她四周都是零食,薯片碎屑掉到地毯上,她也毫不在意。
她刷完了三部電影,看了眼窗外已經(jīng)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