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吹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桑川給白仙草還錢的事情,很快都傳到了寧穗那里,寧穗從來就沒當過紅娘,激動的就來找白仙草。
寧穗問道:“你跟桑川交往了?確立關系了?”
白仙草道:“沒有啊,就普通認識的關系。”
沒告白,沒接吻,沒上床,這算哪門子交往。
寧穗不敢置信:“你都帶桑川去見你那些朋友了!桑川還給你還錢了!”
白仙草道:“那你當初還被梁嘉學關在家里呢,你承認你那個時候和他是交往關系嗎?”
寧穗:“……你這類比的不太恰當。”
白仙草翻了個身坐起來,說道:“我現在有點糾結。”
寧穗:“糾結什么?”
白仙草道:“我在這兒坐月子似的都坐了半個月了,其實身體已經好了,沒什么不舒服的,可我還想住下去,就是覺得不好意思。”
桑川的確是說過住多久都沒問題,可是這么無名無分的住下去,白仙草心里過不去啊。
寧穗曖昧的笑道:“本壘打你不是最擅長的嗎?你個情場高手居然說你糾結。”
白仙草道:“桑川這個男人吧……”她頓了頓,概括了一下,“我是對他有好感的,他對我肯定也是,只是他太能拿捏住我了,說實話捅破這層紙,我是有些猶豫的。”
寧穗摸了摸白仙草的頭,認真道:“小白,你可以不用那么著急考慮這個,我希望你再等些時間,你以前談的戀愛,就是確立關系確立的太快了。”
白仙草點頭:“你說的對,我得克制。”
……
冬季總是給人很漫長無盡的感覺。
白仙草由于店鋪不參加十二月的電商節,沒那么忙碌,多出了很多時間慢慢開始做春裝,她也可以繼續休息。
說是休息,她要么宅一天,要么就出去和朋友瘋玩徹底。
這天韻韻喊她去玩劇本殺,白仙草便去了,到了以后發現是個套。
周成見到白仙草出現,立馬就追了上來。
白仙草走得再快,周成腿長,體力也好,很快就追到她跟前,拉住她的胳膊,那張俊顏是痛苦糾結的神情,他說道:“你懷上我的孩子了對嗎?我知道是哪次你不要否認……”
白仙草不耐煩,說道:“我承認又如何?否認又如何?總之,我現在沒有在懷孕。”
周成瞳孔放大,看著她平坦的小腹,知道白仙草什么意思,更是痛苦。
他低吼道:“我是孩子的爸爸!你打掉之前有沒有詢問我的意見?我會對你負責,我也養得起這孩子!”
白仙草道:“身體是我的,生下還是打掉,都是我自己做主,周成,你沒有資格替我做決定,更何況,事情已經結束了,你現在跑到我跟前計較這個有意義嗎?”
韻韻見他們在外面起了爭執,連忙湊上前來相勸:“有話好好說,不要急頭白臉的。”
白仙草白了她一眼,冷聲說道:“騙我過來見周成,韻韻你可以啊,只是我們的交情到此為止了。”
周成道:“不怪她,是我求她騙你的——仙草,我這些日子都找不到你,你去哪兒了?他們說你和桑川同居了,這是真的嗎?”
白仙草想了想,說道:“沒有同居,我和桑川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借住在他那里罷了。”
她不能拿桑川當擋箭牌,上次讓大家誤會,給桑川弄了點小麻煩,桑川不在意是他的態度,但白仙草還是聰明著,不能再次利用他了。
周成聽到這個,就沒那么生氣了,他說道:“仙草,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白仙草不去看他,從她分手的時候,她就不會容許有復合的機會。
她淡淡的說道:“周成,不要再找我了,也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和你已經結束了,給彼此留點體面吧。”
……
白仙草回到自己的家,這些日子她一直都有讓家政阿姨給自己遛狗喂貓,不過豆花和三花也還是很想她的。
白仙草躺在沙發上就睡著了,三花就在她懷里,豆花蹲在沙發旁邊。
天黑以后,白仙草被電話聲叫醒了,接過一聽,是桑川。
“在哪兒?”
白仙草含糊道:“在家啊。”
桑川沉默了一會兒,判斷了白仙草說的家是她自己的公寓,才說道:“我去接你。”
白仙草覺得別扭,她問道:“為什么要來接我?”
桑川道:“凱姨很擔心你。”
瞧瞧,真是會搞曖昧的高手,明明應該是他擔心她,卻拿著凱姨當借口,又不至于讓他的心思太明顯。
白仙草道:“哦,那你呢?擔心我嗎?”
她今天還就直接的問清楚。
桑川只道:“半個小時后,你下樓就行。”
他并不回答。
白仙草卻有些輕松。
很是奇怪的反應,她自己也沒想到。
.
桑川接到白仙草以后,白仙草道:“我可以把豆花和三花帶過去嗎?”
桑川道:“可以。”
白仙草拎著太空箱,手里牽著豆花上了車。
到了桑家,凱姨見到豆花和三花更是開心,豆花興奮的搖尾巴,凱姨道:“豆花今天溜過了嗎?我再帶他出去溜一圈好了。”
白仙草道:“好啊。”
三花則是隨便找了個地方蹲起來了。
白仙草看到客廳好多快遞盒,凱姨道:“小白,這都是你的快遞。”
白仙草道:“哦,我的狐朋狗友寄給我的。”
之前那些人聽說白仙草和桑川搞在一起了,說什么都要給白仙草送禮物。
白仙草找著小刀準備開快遞,桑川卻拉過她,說道:“先吃飯。”
白仙草一天都沒怎么吃,此刻卻也不太餓,隨便吃了幾口就飽了。
桑川道:“今天怎么了嗎?”
白仙草用筷子搗著碗里沒吃掉的米飯,說道:“周成找我了。”
她也可以不說,只是心里憋得慌,就想說出來。
“他說我沒有資格自己做決定把孩子打掉,他說他是會對我負責的,也會養這個孩子——可是我不需要啊。”
“每個人都在自說自話,當年遲勛想要和我結婚,我不愿意,他說我薄情,現在周成覺得我意外懷孕,他來質問我,仿佛他有多么大方多么負責任一樣,這是我的身體,我怎么處置,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啊。”
桑川道:“你做的沒有錯,不必再想不開心的事。”
他的目光很平靜,也沒有什么審判和掩藏。
白仙草想問些什么,卻也還是沒說。
她明明沒有喝酒的,怎么卻有種醉后交淺言深的感覺了。
……
白仙草坐在毯子上拆快遞,送來的東西都是好東西,白仙草知道這也是桑川的面子,便挑了一份很喜歡的香薰蠟燭套裝去送給桑川。
她敲了敲門,桑川道了句:“進。”
推開門,桑川盤腿坐在床上在看書,穿著墨藍色的睡衣。
白仙草道:“送給你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她放在桌子上,桑川道了句:“謝謝。”
白仙草道:“表哥……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很輕浮的女人?”
桑川合上書,說道:“……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
他知道白仙草的作風習慣,卻沒覺得她輕浮,頂多是愛玩了些。
她反而比較獨立自主,沒被男人牽著走。
白仙草道:“我就是好奇問問。”
桑川道:“你是一個把自己保護的很好的女生。”
白仙草咧著嘴笑,說道:“那就行。”
.
又過了兩天,白仙草就受邀去海城參加一個活動,她還順便接了幾個探店的廣告。
這次是和雪麗一起去的,要在海城待整整一周。
高鐵上,雪麗就問道:“你真的生韻韻的氣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