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吹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參加夏令營的是全國各地而來的大學生,寧穗的年齡是最大的,她都快滿二十八了,這個年紀,有些人都在讀博士了,她還沒大學畢業。
不過她心態很好,再加上她底子好,除了身上那股子成熟的氣韻,其實寧穗看著也就二十三四。
寧穗來得早,就選了正中間的位置,同專業的夏令營學生陸陸續續到了,一共十個,保研名額是五個,一半的淘汰率。
第一天是老師來介紹夏令營的日程安排,而后還特別提到了:“記得這個十九號的時候,我們有一個特別的講座,是花時的ceo,也是我們江大的校友,梁嘉學先生,來為大家講讀一下花時的成功管理模式,這個地方呢是在a座教學樓的匯報廳,下午三點開始,大家上午的活動結束了以后一定不要忘了這個啊……”
此話一出,其他女同學都互相對視,激動的一笑,而后興奮的議論了起來,梁嘉學這個人,年輕有為,顏值身材都很棒,電視新聞的采訪都能上熱搜,甚至還因此衍生出了站姐和個人粉絲后援會,名號很大。
而寧穗,只覺得耳邊嗡嗡的,萬萬沒想到,她和梁嘉學的重逢,居然比預想中提前了這么久。
……
結束了第一天的課之后,寧穗收拾著包就要準備回白仙草那里了,卻被前排的同學給叫住了,說道:“我們一起吃個飯認識一下吧!去嗎?”
大家都去了,寧穗也不好不去,她笑道:“好啊?!?
包括寧穗在內,六個男生四個女生,一起去吃的江城當地的菜館,有個男生叫明森,是本校的學生,很陽光體貼,長得很清秀。
他就坐在寧穗旁邊,寧穗眼角一瞥,有注意到明森的手上有凍瘡,即便是夏天了,沒有冬天那么明顯,但寧穗還是看得出來。
因為寧穗自己就有,所以一眼就看出來。
輪到寧穗自我介紹了,寧穗就很簡單的說道:“我叫寧穗,寧靜的寧,穗子的穗,我是工商大學的?!?
旁邊的女生特意問了句:“你多大啦?我看你比我們成熟好多哦?!?
即便比其他三個女生都成熟一些,但男生們的目光多數還是會看向她,寧穗外貌又比較美艷,話不多,顯得有些冷傲神秘,這在同性里面,會有些距離感。
寧穗也不避諱年齡,笑著說道:“我比你們都大啊,我今年都二十八了?!?
桌上大家的目光有些好奇,寧穗解釋道:“我是高中畢業出去打工,然后高升本念大學的,所以年紀讀著讀著就這么大了?!?
她說起話來還是輕聲慢語的,旁邊的齊劉海女生道:“那我們之后就喊你穗姐吧?!?
寧穗道:“行啊,我無所謂的?!?
畢竟這些同學年紀都比寧穗小六七歲了,除了聊了課題的事情,寧穗也和他們聊不到一起去,就安靜的吃著飯,她吃飯小口又認真,但也敏銳的感覺到了身邊男生的注視。
寧穗猛的一抬頭,正好捉到明森的目光,她只覺得明森可愛,畢竟是個小她十歲的男生。
寧穗小聲問道:“看我干嘛?”
明森靦腆的笑,移開目光說道:“我……我就是看你吃那個雞腿很香?!?
寧穗看向桌上,雞腿吃完了,但她盤子里方才夾了兩個,吃了一個,另一個沒動。
寧穗也知道明森就是借口罷了,但還是依從著他的話,筷子夾著雞腿到他的盤子里,說道:“那這個給你吃吧,反正我也吃不下了?!?
明森有些局促,但還是笑著的,他說道:“那就謝謝了?!?
男生聲音有些沙啞,聲音很特別,寧穗覺得很好聽。
吃完飯,寧穗就先走了,坐上地鐵的時候,她收到了明森的添加好友請求。
上午的時候大家就一起面對面建群進了一個群,但其實都沒有主動加過好友,一個群就足夠了。
寧穗同意了,她心里感覺到了明森對自己的好感,雖然她對他無感,但也好像沒有理由不加人家好友,畢竟搞不好以后可能是同門,一起讀研。
她回去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看著行程表,有些不太高興。
夏令營這么重要,寧穗壓根就不能提請假的事,任何活動都不能缺席,所以十九號的那個講座,她肯定要去的。
寧穗沒去過那個匯報廳,于是正好問明森。
“明森,a座的那個匯報廳大嗎?階梯的還是普通的?”
明森回復很快:“普通的,挺大的。”
寧穗心想,那也可以坐在最后一排,她就趁著講座快開始的時候從后門進去好了。
……
等到了十九號這天,寧穗參加上午的活動,明森差點沒認出來她,只見她的卷發改成了黑短的頭發,發量多,又剪了齊劉海,低著頭,都看不到她的臉。
一抬頭,她沖著明森笑了笑,問道:“沒認出來我?”
明森點頭。
她還戴了一個厚重的黑框眼鏡,都快把她的巴掌臉給擋住了,也沒化妝,很陰沉的樣子。
導師只是點名,但也注意到了寧穗不一樣,笑著打趣道:“你這突然換了風格,是談戀愛了嗎?”
寧穗哈哈的說道:“沒有啦,只是同學們都太小了,戴個假發顯得年輕點。”
她這樣偽裝,無非就是希望梁嘉學不要認出她。
現在絕對絕對不是正面交鋒的時候。
寧穗相信,梁嘉學如果知道自己在參加保研的夏令營,以他如今的地位和關系,絕對可以下黑手讓她被淘汰。
他那樣的人……什么事干不出來。
……
寧穗坐在了明森后面那一排,她用筆戳了戳明森的背,小聲道:“你坐直一點?!?
明森同樣小聲的道:“那你不就看不到屏幕了?”
寧穗道:“看不到就看不到?!?
反正她也不是很想聽。
明森于是照做,他個頭本就很高,都快一米九了,挺直了背脊,就完全將寧穗擋住了,從正前方看著,都看不到明森后面還坐著個人。
整個院里參加夏令營的都來了,大概五十個人左右,寧穗坐在那兒,前面都是同學,還挺有安全感的。
時間到了,寧穗手里攥著筆,只覺得心跳都越來越快。
寧穗低著頭,卻也不忘眼睛往前門盯著,渾身緊張到僵硬。
但她萬萬沒想到,梁嘉學是從后門進來的。
當她感受到身邊有人經過,而且傳來那股熟悉的味道,她腦子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就扭頭看向一邊。
而梁嘉學,在從后門進來的時候,看到那個陌生卻又帶著熟悉的身影,便也心顫了一下,繼而穩步向她靠近。
他特意停在了寧穗身邊,低下頭,正對上寧穗的那雙漂亮的眼,看到了那張夢里出現過無數次的臉。
她的眼里驚恐要多一些,梁嘉學卻忽視了,沖著她富有深意的笑了笑,眼里幽深,接著直直的朝著講臺上走去。
寧穗渾身顫抖。
反正已經被發現了,寧穗便抬起頭看著梁嘉學,還真是越發的人模人樣了,爽朗自然的笑著,和大家打著招呼,做著自我介紹,很大方溫柔很紳士。
披著羊皮的狼罷了,寧穗心里鄙視。
但她不得不承認,梁嘉學也在改變,改變的不光是身形,他的身形精瘦了些,氣度不凡,斯文儒雅,但渾身的氣質沒有了當年初遇時的學生氣,反而矜貴又沉穩,吸引著臺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尤其那一雙深邃黑亮的眼,含著笑意,和他對上目光渾身都會酥。
梁嘉學聲音醇厚的講著ppt,眼睛總有意的看向寧穗,寧穗卻只覺得厭惡,面無表情的翻了個白眼。
她也不好提前走人,畢竟這是夏令營,于是就手撐著腦袋,拿著筆在筆記本上鬼畫符,可能是筆隨心。
她寫下的都是帶著憤怒的“去死”“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