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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學心情也算好,畢竟舒婧整個假期都不會找他,他也有時間學習,照顧妹妹,這天是國慶長假第一天,本來也就是放松休息的日子。
梁嘉學停住腳步,揚眉問道:“我只想今天好好休息,不想陪你逛街。”
寧穗眨眨眼:“不逛街不逛街。”
她笑道,“我訂好了酒店,你可以進去躺著休息休息嘛。”
梁嘉學:“……”
他覺得,進酒店干的事,不亞于陪寧穗逛一個下午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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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穗訂的是大床房,一進房間她就縮緊被子里了,嘴上嚷著:“今天還是挺冷的,才剛十月,就這么冷了。”
梁嘉學看著她,鋒利的唇揚起一個曖昧的笑,聲音低沉帶著蠱惑的意味:“怎么?你讓我陪你,是想讓我給你暖被窩的嗎?”
說完,梁嘉學走向窗戶,將窗戶關了起來,又將窗簾拉上,打開手機,一通操作,在房間里好像在搜索著什么。
寧穗問道:“你在干嘛?”
梁嘉學淡淡道:“找找看有沒有針孔攝像頭。”
寧穗像個小孩子一樣,發出一聲“哇哦”,就覺得佩服:“你好厲害啊,這個都會找。”
一個也沒搜到,梁嘉學皺了皺眉,有可能是真的沒有,也有可能是這個app不太行。
寧穗見他搜完了,拍了拍旁邊的空蕩,說道:“你快上來休息吧。”
梁嘉學心里有些異樣,但面上還是平靜的上了床,躺在她身邊,寧穗很熱情的就抱住了他的腰身,頭靠在他的胸膛,說道:“真暖和。”
莊恒生回來之后,她也有和莊恒生同床睡過,但是她都不敢靠近他的,以前剛接觸他的時候,莊恒生就推開過她,后來寧穗就不敢在睡覺的時候觸碰到他的身體,以至于每次和莊恒生睡覺,渾身都緊繃著,第二天早上總覺得沒睡好。
而且莊恒生身上有些冷,像是那種永遠冰冷的冷血動物。
寧穗覺得梁嘉學身上就很暖和,靠著胸膛還很結實,特別舒服。
由于她剛才上床的時候將外面的衛衣脫了,所以上身是那件娃娃領的襯衫,穿著衛衣的時候那個衛衣袖子有點長,所以梁嘉學也沒看到,此刻梁嘉學無意看過去,突然發現寧穗的手腕上有一道紅痕。
仔細一看,兩個手腕上都有。
梁嘉學攥住她的手,仔細的看著,心下一驚,眼神有些凝重,沉聲問道:“這是怎么弄的?”
總不可能是那次燕池打的,燕池打她也不可能這么搞,這明顯就是有人用繩子勒的。
寧穗有些慌神,她的皮膚特別嫩,一點磕磕碰碰都會有痕跡,嚴重一點的,都要好些天才會消掉,而那晚寧穗的手腕被莊恒生用繩子勒的很緊,再加上寧穗會忍不住掙扎,所以到現在都沒消退,還能隱隱能看到勒痕。
她今天穿的這么保守,有個原因就是因為身上還有些痕跡,梁嘉學那么聰明,肯定能看出來的,她不想讓梁嘉學知道她的情人生活其實很狼狽。
寧穗的失神和躊躇,梁嘉學看在眼里,知道這個笨女人正在腦子里編著怎么敷衍他的話,于是他的語氣加重,又問了一遍:“我問你這是怎么弄的?”
寧穗迅速道:“我買了個手繩,太緊了勒的。”
梁嘉學下頷緊繃,漆黑的眼里是不耐,他一把將寧穗按在床上翻了個面,掀起寧穗的襯衫,于是入眼,寧穗之前那白皙沒有一絲贅肉的裸背,此刻上面布滿了各種糾纏的紅印,足以說明她遭受了什么。
寧穗聽到身后梁嘉學的呼吸有些沉重,連忙掙扎著伸手將襯衫下擺拉好,轉過身坐著,皺著眉,臉有些紅,她覺得此刻很丟人,非常丟人。
她從梁嘉學的眼神里明白,梁嘉學知道怎么回事了。
但意外的是,他沒有開口嘲諷她,而是坐在她面前,問道:“什么原因弄的?”
寧穗此刻只能老實交代:“惹他生氣了唄。”
梁嘉學神色有些低沉不悅,說道:“寧穗,你再這么擠牙膏一樣的說話,我不介意在你身上多搞些傷,等莊恒生回來了讓他看看。”
寧穗心里一跳,昂著脖子叫囂道:“你搞啊!你搞啊!你和我是一條船上的,你居然還想著欺負我!我他媽是因為誰流產遭罪啊?”
她越想越覺得委屈,這些天在公寓里大氣也不敢出,憋壞了也不敢哭,生怕被莊恒生看到被莊恒生嫌棄,生怕被莊恒生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去,此刻被刺激到,淚腺被打開,哭得稀里嘩啦,毫無美感。
“我流產以后你也沒來看我,你要是真的關心我,莊恒生去上班了,你都能翹課來看我的,你提都沒提!就算……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該是你的合作伙伴吧,也算得上是朋友關系了吧,你壓根就沒想到我有多疼!”
她氣得咬牙切齒:“早知道就該把那個孩子生下來,小三我也不當了,生了孩子去找你們老師,要你負責一輩子!”
梁嘉學瞧她氣急敗壞的樣,突然堅硬如鐵的心倒是軟了下來一點,伸手扶掉她臉上的眼淚,俊逸的臉此刻蒙上一層陰霾,他說道:“你既然知道我和你是一條船上的,總該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告訴我莊恒生是個什么樣的人……”
忽而梁嘉學頓住,盯著寧穗的臉,問道:“他這種喜好,你確定你想當莊太太?”
寧穗抽著紙擦眼淚,吸了吸鼻子,說道:“莊恒生他除了性子有些奇怪,那方面有點疼,其實很好相處的,只要我不惹他生氣……”
這話是真的,寧穗回憶著說道:“而且恒生他不重欲,他想做那個,頂多一個月來一次吧,有時候他忙,兩個月才會想起來一次,忍一忍就好了。”
“而且其實他對我也算挺好的了,出門出差,有時候也會給我帶禮物,我想買什么東西,也都讓我買……挺好的。”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表情都沒有對莊恒生有憎恨抑或是討厭之意,且還不停夸著莊恒生“挺好的”,不知為何,梁嘉學心里很不爽,想要讓她閉嘴的那種不爽。
他心底對著寧穗狠狠罵了句:活該。
梁嘉學深吸一口氣,嘲諷道:“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那你以后別再我面前哭你疼。”
這話說出口,梁嘉學又有些后悔,這話說的好像他妒意很大的感覺,不過寧穗沒太在意,她的眼睛又紅又腫,開始說起莊恒生這次為什么生氣。
連帶著說起了郭恒。
“……那個人說他是你室友,替你抱不平,然后加我微信,說是之后要找我的,我聽話他才不會去莊恒生那里告我。”
梁嘉學恨鐵不成鋼,一雙手捏著寧穗的臉蛋,直直的盯著她道:“你傻啊?他又沒證據,你不承認,他就算那天當著莊恒生的面告你,你反咬他一口,說他想睡你,莊恒生真的會信他嗎?”
寧穗愣了,而后急忙問道:“那怎么辦啊?我現在不承認也行吧,我馬上把他微信刪了!”
梁嘉學道:“萬一你當時承認的時候,他錄音了呢?你刪他有用嗎?”
寧穗又傻了,而后搖頭道:“應該不會吧,他沒你那么聰明的,應該沒錄音。”
梁嘉學:“……”
梁嘉學此刻深深意識到讀書的重要性可能不僅僅是學歷那么簡單。
寧穗也躺不下去了,掀起被子就下床,套上衛衣說道:“梁嘉學,我想到了!我們倆一起去找他,他是你室友,你當面跟他說我們什么也沒有,都是誤會,讓他不要在莊恒生面前告我。”
梁嘉學無語的薅了一把頭發,嘆氣道:“我們倆平白無故突然去找他,說我們沒有關系,是個正常的人都會覺得我們有關系吧?”
此地無銀三百兩,寧穗大概也是不曉得這個典故的。
寧穗覺得腦瓜子疼,她直接癱倒在床上,看著梁嘉學,煩躁的說道:“那怎么辦啊?”
梁嘉學俯下身,說道:“不動應萬變,先等等看,看郭恒什么要求。”
寧穗似懂非懂點點頭,而后眼神盯在梁嘉學的薄唇上,她笑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對梁嘉學道:“哎呀梁嘉學,我好想親你。”
梁嘉學一愣,唇邊溢出笑,低頭吻住了寧穗。
唇齒交融的感覺,特別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