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無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方也有些害怕,卻不想在女朋友前面跌份,強撐著嘲笑她:當初是你鬧著要進來玩,現在又在這里害怕,你這不是活該嗎?
可女方說,可我真的覺得好害怕她借著油燈昏暗的光芒,看向四周,只見黑影幢幢,如有百鬼夜行。隱隱地,她還聽見幾聲慘烈的嚎哭,混雜著奇異的尖叫。
兩個人在前面卿卿我我,不肯行進。林槐盯了他們一眼,又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決定自己先去教室那里,再找個機會跑路。
男方停在原地,正攬著女朋友安慰,肩膀卻被人拍了一下。他慘烈大叫一聲,卻聽見一個和善的聲音:你的時間不多了。
女方也發出一聲尖叫,兩人驚悚回頭,卻看見一臉無辜的林槐。林槐指了指自己的手表說:還有二十分鐘就要匯合了,我們快上路吧。
男方張著嘴不回應,林槐于是說:那我走前面,你們跟上。
說完,他便走到了前方。情侶兩個人跟在后面,一行人在三分鐘后到達了教室的所在地。被焚燒至焦黑的外墻上纏滿了深綠的爬山虎,教室的鐵門也是焦黑變形。林槐扳了扳鐵門,一時沒能打開。
男方湊過來,用油燈照了一照,道:這上面有個鎖,應該要打開鎖才能進去,這附近應該有鑰匙。
正在這時,黑暗里傳來咚!的一聲巨響。女方又尖叫一聲,只覺得頭頂被什么東西一擦而過。男方還沒來得及反應,林槐已經跑向了響聲傳來的方向。他從地上撿起一個本子,上面是值日記錄。
六月五日晴天值日生:小愛
我把門鎖上,鑰匙被我放到了爬山虎里面。誰也出不來,誰也打不開。
六月五日之后再也沒有新的值日記錄。林槐于是轉頭對他們說:鑰匙在爬山虎里面。
男方不疑有他,便走向爬山虎的方向。那片爬山虎極為茂密,深綠的葉片上是黑紅的血跡,攀附纏繞在墻壁之上。他試著將手伸入爬山虎,只覺得里面很深,再一碰,便是凹凸不平的墻面。
他剛要問林槐該怎么尋找鑰匙,就看見林槐已經蹲在他旁邊,將兩只手伸進爬山虎,開始翻找尋覓。
男方:
他依照林槐的動作,也在里面尋覓。女方左手提著油燈站在他們旁邊為之照明,右手也在爬山虎中摸索。漆黑茂密的爬山虎摩擦著她的雙手,她對于自己究竟能抓到什么東西很心里沒底。男方咬了咬牙,狠著心往下一抓,碰到一個冰涼的金屬。
他剛想歡呼找到了,女方那邊卻傳來一聲慘叫。
啊啊?。∨綉K叫一聲,整個人向后仰倒。和他一同仰倒的還有整片爬山虎和林槐。林槐揉了揉自己被摔得有點疼的尾椎骨。
啊??!那個爬山虎!爬山虎里!有個手!女方被嚇得語無倫次,有手?。?
正在這時,教室里的燈光一閃。只見無數條被燒得焦黑的影子正趴在窗戶上,向窗外的三人冷冷看來。
啊啊啊?。。∨揭查_始死亡尖叫,她扔下油燈,轉身跑路。男方跌跌撞撞地爬起來要跟著她跑,卻被另一個冰涼的東西抓住了手臂。
放開!放開我!男方慘叫。林槐看著他一驚一乍的模樣,有些無奈:不許走。
啊啊啊
林槐被他叫得煩了,索性按住男方的嘴把他壓到門上:我再數三聲,三一。
男方:
見對方不慘叫了,林槐說:鑰匙給我。
他接過鑰匙,提起油燈便開始開門。男方在他背后抽抽噎噎,說:我要去找彤彤
林槐沒有感情道:你去啊。
男方說:可是燈在你這里
林槐回頭看了一眼他,冷酷道:那就憋著。
他打開門,并在頭頂有東西落下來時偏了偏腦袋。男方繼續慘叫。在他們進入教室后,林槐用手提燈照了一下窗戶,叫男方:你過來看。
他指著窗戶玻璃說:這些都是用炭涂上的人形,有什么好怕的。
說著,他用手指去抹,果然抹上了一手碳灰。男方看著他無所畏懼的模樣,依舊抽噎著:那,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啊。
林槐單手撐著坐上講臺,將手提燈拋給他:你,找線索。
男方兩只手接住飛來的手提燈,大著膽搜尋教室。剛走到最后一排鐵皮柜處,又看向林槐:那,那你呢?
林槐晃著腳,手指轉著粉筆道:和工作人員聊聊天。
說完,他低頭看向講臺下方,道:別再抓我腳踝了,否則告你○騷擾。
工作人員:
女方跑過一長段距離,期間又被幾處恐怖場景嚇得魂飛魄散。終于,她躲到了一個墻壁拐角處,大口大口喘著氣。
沒了手提燈,她的整個世界便失去了光明。一陣亂跑下,她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方向。
這個鬼屋里有鬼!真的有鬼!
她確認方才那堵墻是最普通的材質,絕對沒有任何可供人藏身的密道。也絕對容不下一具模型的擺放,可當她摸索到一只冰涼卻還會活動的手時,整個人都懵了。
那只手極度冰寒,不似人手,卻有著人皮的觸感。更可怕的是,那只手還沒有脈搏!甚至,還打了她一下!
她正恐慌著,身前卻傳來微微的光。
那盞燈被人握在手里,卻來得無聲無息,根本聽不見來者的腳步聲。女方抬起頭,只見一個臉色慘白的年輕人,握著燈,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個人正是和他們一同尋找線索的林槐。忽明忽暗的燈光下,他一邊臉隱沒在黑暗中,另一邊臉卻帶著詭異的笑容。他看著女方,對她說:你的時間不多了。
他的聲音也是幽幽的,像是忽明忽滅的鬼火,在虛空的風中游蕩。女方哆哆嗦嗦地問他:什么什么時間?
存活時間。
她看著林槐,突然想起她和男方走在路上時,林槐分明跟在他們身后,卻并沒有發出腳步聲。她在看向現在的林槐,只見這個人兩眼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唇角保持著上揚的弧度,笑容詭異陰冷。
林槐低下身,女方往后縮了縮。他將燈遞給她:你的東西。
女方被他注視著接過燈,手指無意間碰過他的手。那個人的皮膚,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