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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槐說:是我寫的,我可不想冤枉好人。這是我做人的信條。
唐文繼續念:黃璐林彭?這張紙上怎么有兩個人?
說完這話,他看向眾人:這是誰寫的?
無人應答。
他隨手將紙丟到一邊:這張作廢,那么公投的結果下來是
顯然,林槐和楚天一騎絕塵。
倪曉說:我認為林槐作為一個新人,表現得太跳太不對勁了,正常的新人不都該夾起尾巴做人嗎?
于富說:我看這個楚天更不對勁,全程拿著一個扳手到處跑,還整天帶節奏
位于輿論風暴中心的兩人卻絲毫沒有被打動的模樣。黃璐看著楚天,他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終于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楚天,天楚你是辰星的天楚!
葉獻和于富等人露出迷茫的表情,對中級場和高級場略有了解的唐文卻被嚇了一跳。
在初級場上,傭兵隊辰星的名氣并不顯赫。但在高級場上,這支由絕對精英組成的傭兵隊,名聲僅次于以戰斗瘋子聞名的傭兵隊罡風。
辰星中的成員皆用代號互相稱呼。較廣為流傳的是幾個核心成員的代號,而天楚這個代號,則極為低調。在最初,它并沒有為太多人所知曉。
唐文曾經了解過,自己所處在的游戲環境,僅為最基礎的初級場。等到了高級場后,整個游戲范圍會被近一步地拓展開,玩家面臨的將不再是區區幾只鬼魅的威脅,甚至有機會面對一整個被鬼魅感染侵襲的末日世界。
高級場意味著更多的風險,也意味著更多的機遇。同時,在高級場開放的中轉城邦也成為了諸多玩家交易的場所。因此,高級場的玩家們自發地組成了一支支傭兵隊,憑借自身強大的能力穿梭在各個腳本之間,謀取更大的利益。
除去高級場,傭兵隊也會在中級場尋找有潛力的新人,讓他們加入組織。而天楚正是辰星在初級場時便招募進來的新人。
辰星素來以高冷著稱,即使是在中級場招募也很少。當天楚以初級場玩家的身份便受到辰星邀請時,著實在高級場掀起了一波大浪。
但這波浪花并沒有濺到低級場。隨著天楚的低調行事,和幾乎不出任務的作風,這件事很快便淪為了都市傳說。
直到那件事的發生。
準確的說,是辰星的叛徒。楚天玩著手機,頭也不抬,現在我可不隸屬于那個組織,也不從那里領錢我已經經濟自由了。
他說這話,即是默認了自己至少身為中級玩家的身份。唐文自動忽視了最后一句話,眼神一凜,接著他看向了正在一旁發呆的林槐。
根據遞推原理,楚天是深藏不露的大佬楚天和林槐臭味相投林槐是臭味相投的大佬林槐是深藏不露的大佬。
這很符合邏輯。
那么總而言之,林槐和楚天都不是鬼物吧?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的殺馬特開始萌新發言,那么鬼物難道是黃璐?
黃璐說:我差點被鬼殺掉好嗎!
所謂被殺掉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詞。名偵探殺馬特開始推理,或許你只是半夜出門,在樓梯上假裝摔倒,否則你要怎么解釋,你早上是如何回到自己房間的?
黃璐噎了一噎:我
是的,她的確沒有那時的記憶。記憶的最后是她被人皮鬼纏住了小腿,然后
然后,似乎是一雙黑色的眼睛。
不過說起來,唐文也很可疑啊。殺馬特又一拍手心,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晚上睡覺還不打呼嚕,怎么看怎么可疑
還有于富
還有葉可可
名偵探毛利殺馬特開始推理,所有人吵成一片。
倪曉看著幾人的方向,若有所思。
那個既然得不出結論來,我們明天早上再指認也不遲吧?彭萱開口,現在看來,沒有誰是明確的鬼物,萬一要是指認錯了
說著,她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鬼物的限制就直接被放開了
她這話一出,眾人便安靜了下來。其實說到底,每個人各自也有自己懷疑的對象,誰也不愿意出來做第一個指認的人。
葉獻還想說什么,林槐卻第一個發話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留到明天再指認吧。
這樣說著,他隔著人群,對著彭萱微微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
*被○掉的梗的使用:
果照:果子的照片,豐潤美麗
瑟琴視頻:楓葉笛簫秋瑟瑟,主人在馬客在船。輕攏慢捻抹復挑,大珠小珠落玉盤雙人彈奏古典樂器的視頻
暗之論劍集團:海棠市民再就業的不二選擇,有無數比利王一樣的兄貴在此做而論道
第15章殺戮之夜
被林槐漆黑的雙眼盯著,彭萱莫名打了一個寒顫。
她這才注意到林槐的眼睛,是沒有瞳孔的一片漆黑。
下一刻,林槐的眼神離開她,轉而去和身邊的少年談笑。和他人談笑起來時,他顯得彬彬有禮、和善可親,黑色的瞳孔之外,琥珀色的眼睛也閃爍著湖波一樣的光芒。
是幻覺吧。
那個人。
她將自己的揣摩吞回了肚子里,轉而將目光投向葉獻等人。
至于購買了福袋的那幾個人,她根本沒有分出精力。
因為在她看來,這些人已經在誤導之下,放棄了唯一的生機,走向了一條必死的道路。
夜晚七點五十分,眾人按律到達玄關。
我剛剛在FGO里氪了一單又全部墜機了!!殺馬特對葉獻說,根據人品守恒定律,我應該
眾人鬧得嘰嘰喳喳,林槐對此卻并不關心。他坐在沙發上,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你在這里做什么?倪曉問他。
在糾結。
糾結什么?
糾結于應該捍衛曾經的同類的正當工作權利還是捍衛自身對種群的自我歸屬感
倪曉:
她完全聽不懂林槐在說什么,于是端著水到了另一邊去。沙發的另一頭,楚天正在那里用衛生紙擦著扳手,眼神飄忽,唐文半是欽羨、半是討好地坐在他身邊:楚天兄弟啊。
嗯。
楚天兄弟,來初級場是做什么啊?
楚天看也不看他:佛曰,不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