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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毒液從牙齒流下,浸在刀身上。
等再也擠不出一點后,我切下了它的頭顱。
這個過程,我沒敢放松。
一邊,柳夜瑤看著這一幕,明顯很害怕,可仍舊鼓著勇氣看。
不一會兒,她指著被我切下的丟得遠遠的頭顱,驚慌說:“還在動,還想咬人。”
“正常。”
我抬頭看了一眼,說:“不少動物都具有記憶本能,頭顱或肢體被切下后,并不會第一時間死掉,仍舊會持續(xù)一段時間。有不少這樣的新聞,某某廚師被切下來的蛇頭咬傷,不然我為啥把頭丟那么遠。”
我一邊說,一邊拉著柳夜瑤,向某個方向去。
“杜遠,我們?nèi)ツ模俊?
柳夜瑤茫然,說:“要是天黑了還沒有找到怎么辦?”
她有點擔心。
我笑了笑,說:“我心里有數(shù),你跟著我就好。”
柳夜瑤很聽話,跟著我。
不久后,我們來到一處密林,一路上還算安全,路途中又有野狗過來窺視。
我故意假裝摔倒在地,引野狗過來襲擊我,然后閃電般的捅死了一只,隨后又電閃的一腳踢倒另外一只野狗。
我現(xiàn)在力氣很大,一腳就把野狗踢倒在地,然后一腳踩在它身上,踩得其慘叫連連。
隨后它瘋狂的掙扎,還想動口亂咬,被我捏住了上下嘴,連嘴都張不開。
整個身體被我壓制,連反抗都反抗不了。
我用瑞士軍刀猛的一抹,直接將它的喉嚨劃開,鮮血飛了一地。
這之后,我才帶著柳夜瑤離開。
柳夜瑤瞅著我看了半天。
在我被看得有些不舒服的時候,柳夜瑤說:“杜遠,你像變了一個人。”
我呆了一呆,道:“怎么說?”
“你之前累癱才殺死一只,可你現(xiàn)在動起手來,干凈利落的就殺死兩只野狗。”柳夜瑤說。
“是不是很帥?”
我露出了自得的笑意,心里也奇怪果實帶給自己的變化。
因為無時不刻不在提升著力量,似乎現(xiàn)在只是隱藏在體內(nèi),等著被完全開發(fā)。
“才不帥。”
柳夜瑤打擊道:“吳跟叔根本不用那么麻煩,他一只手就可以把野狗捏死。”
“他,我能比嘛?”
我無語著說,自己又不會格斗技巧。
一路上,又遇見了幾次毒蛇,都直接打死。
最后,為了緩解壓抑,我說:“夜瑤,你覺得我有沒有可能像吳跟那么厲害?”
柳夜瑤停了下來,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最后撇嘴道:“拉倒吧,吳跟叔他從小就耳濡目染,很小就開始訓練,你比不上。”
我心里一窒,像被澆了一盆冷水,有點不甘心的說:“萬一呢?”
“沒有萬一。”
柳夜瑤忍不住笑了,說:“沒想到你還挺倔強,你和跟叔不是一路人。”
我正準備說什么,忽然眼前一亮,說:“到了。”
在前面不遠處,一面巖石那里,有一個不是很大的洞,但足以容納下兩三個人。
柳夜瑤看著,驚異的說:“你來過這里?”
我搖了搖頭。
“那你怎么知道的?”柳夜瑤疑惑。
我沒有回答她,向著洞里面去。
柳夜瑤叫我小心,我沒介意。
我大大咧咧的爬進去以后,整個人被嚇了一大跳,然后像被蛇咬到一樣的跳了出來。
柳夜瑤臉色一變,擔憂的問我:“怎么了,杜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