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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相小事糊涂,大事不糊涂,他是五代亂世做過官的人,治國之術(shù)比不得寇準,可是天子駕崩如此亂時,卻是他最熟悉的情況,等到太子繼位,呂相便可回家養(yǎng)老,到時候可提拔李沆為相,再將寇準召回,天下大事便可定了。祁鉞,里面若有萬一,便要你全力彌補,大宋,就交到你們手里了。”太宗交代的多了,便有些力不從心,他揮了揮手道,“你先退下吧,讓朕歇一歇。”
“是。”祁鉞躬身退下,他臉上說不出悲喜,本來是升官發(fā)財?shù)暮脵C會,可是祁鉞卻與最初的自己越走越遠,有時候他在想,如果他一生能像楊延玉一樣,為自己的本心而活著,該有多好,可是祁鉞轉(zhuǎn)念一想,楊延玉又何嘗不是滿腔憤懣呢?由著自己的心,最后還不是連著說了兩句“殺了他”。
外面的陽光有點刺眼,祁鉞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可是自己懷里揣著的那道令牌,卻讓自己永遠都會不到這樣的陽光下了。祁鉞腳下加快了速度,他本來是武人出身,與尋常的文人不同,走起來又快又穩(wěn),不一會兒便出了皇城。
宋澄還在家里等著自己呢,祁鉞想至此處,心里舒緩了不少。此時宋澄可是絕對的不省心,前腳穆和宴看上了郁悉,后腳郁悉就說自己要外出游學,穆和宴哪里肯,直說自己也要去,可是如今運河還在封河,傳信給穆二又已經(jīng)太遲了,穆和宴等不了,便纏著宋澄和自己一起先斬后奏。
“宋哥哥,你就答應(yīng)我嘛,我這也是去學習啊,你看郁悉都已經(jīng)去了……”穆和宴發(fā)揮自己十七年來苦練的纏功,將宋澄纏得頭都大了,無論是宋澄躲去哪里,穆和宴都能精準地找到他。宋澄崩潰地趴在桌子上生無可戀地看了一眼穆和宴道:“和宴,你就饒了我吧。”
“你到底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你不答應(yīng)我也是要去的,我只是來知會你的。”穆和宴軟硬兼施,宋澄正在頭疼見,祁鉞正好回來了,祁鉞臉色不太好,進門一個眼神就將穆和宴徹底嚇了出去,宋澄劫后余生,長出了一口氣起來給祁鉞沏茶。
“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臉色看起來不大好。”宋澄有些擔心地問道,祁鉞搖了搖頭,將茶水接過一口喝完,他道了句“燙”就將懷里的令牌拿了出來遞給宋澄。
宋澄接過令牌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三個大字“皇城司”。宋澄腦袋里“嗡”的一聲,他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祁鉞,這事不能再改了?”
祁鉞笑著搖了搖頭,拉著宋澄坐在了自己身邊:“改不了了。”說著祁鉞將今日見到陛下的種種一一給宋澄說了,宋澄面色也有些不好看,這皇城司說白了,還是個拿不上臺面的東西,特權(quán)雖然多,可是兇險也不是尋常官位可比的。
“好了好了,我還沒哭呢,你倒是臉拉下來了,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在哪里不是做事,只要是為了大宋的百姓好,我怎樣都值得,別多想了。”祁鉞見宋澄臉色不好,忙出言笑著道,祁鉞說的無所謂,可是宋澄哪能不明白,祁鉞他是天之驕子,文武雙全,如今只能做這些,怎么能不惋惜。
“心疼哥哥了?來,快給哥哥親一個,給哥哥補償補償。”祁鉞說著便已經(jīng)不正經(jīng)的上前索吻,宋澄沒好氣地將祁鉞推到一邊道:“祁鉞,和宴和小悉他們……”
“怎么了?”祁鉞似乎沒放在心上,重新纏回了宋澄身邊,他熟練地解宋澄的衣裳,將人的手抖限制起來,一邊隨口問道,宋澄從祁鉞手里搶自己的衣裳,可是到底沒搶過祁鉞,被祁鉞扔到床上狠狠做了一場。宋澄知道祁鉞心里不痛快,很是配合,因著宋澄暗自配合,祁鉞更是如魚得水,狠狠壓榨了一番。
兩人大汗淋漓躺在床上,各自粗聲喘著氣,祁鉞將宋澄黏糊糊的手勾了起來道:“我沒事,穆和宴想去就讓跟著去。”
宋澄心下也為難,此時祁鉞拿了注意,他只點了點頭,默許了穆和宴和郁悉一起出去游學。人總要自己走一走,才能知道往那邊走,再說郁悉和穆和宴都還小,就算后悔了,再回頭也為時未晚。
祁鉞忽而哈哈一笑,透著幾分爽朗,他笑著道:“等爺不想干了,就帶著你和娘到宋州過小日子去,這勞什子官,爺不當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補
第71章 第七十一本書
“好”宋澄道, “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祁鉞抱著宋澄狠狠親了一口, 宋澄被祁鉞的胡子扎到了, 笑著將祁鉞推到一邊:“該刮胡子了。”祁鉞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胡茬,笑著道:“爺如今是要掌權(quán)的人了, 留著些胡子看起來有氣勢些。”
“嗯,我倒是覺得小悉臉上干干凈凈的, 看了就讓人喜歡, 怪不得迷得和宴眼巴巴哪里都要跟著去, 我都……”宋澄裝作不在乎,隨意翻了個身, 將祁鉞擋在了背后,祁鉞一聽這可了不得了,不能這樣啊, 他連忙起身去照鏡子, 宋澄聽見聲響轉(zhuǎn)身便看見祁鉞敞著衣襟照鏡子, 心臟狠狠跳了兩下, 這模樣也性感的很, 宋澄紅著臉又將自己埋進了被窩里。
“澄子你看爺這才叫男子氣概, 郁悉那小子毛都沒長全, 怎么跟爺比?”祁鉞拿著小刀便刮胡子邊嗚嗚啦啦說, 宋澄聞言轉(zhuǎn)身趴在床頭笑著道:“我就喜歡小白臉,看著就養(yǎng)眼。”
“什么是養(yǎng)眼啊?”祁鉞仍然在刮胡子,隔著鏡子看著宋澄道, 宋澄仍趴在床上道:“就是養(yǎng)眼睛,長得好看了,多看幾眼都覺得養(yǎng)了自己的眼睛一般。”
“我不好看?”祁鉞伸手抹了幾把自己的眼睛鼻子,又將臉左右搖擺了一番,宋澄忍不住笑了:“好看好看,最好看了。”
祁鉞一聽就知道他又敷衍自己,幾下將胡子刮干凈,轉(zhuǎn)身就撲到宋澄身上捏著宋澄的臉玩:“讓你看臉,你就不會看看內(nèi)在,你看我,你出門看看,誰家的夫婿比得上?”
宋澄點了點頭道:“那倒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