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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眾人笑著給新人祝福,徐覆之抱著程意雅去了新房,外面的酒席才開始擺了起來,徐覆之挨著酒桌給來人敬酒,最后被灌的厲害了,宋澄就代了兩杯,豈知宋澄酒力不濟,兩人竟然一起醉了。
等宋澄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了。
這是宋澄第一次見程意雅,只覺江南女子大概就是如此了,如水一般。程意雅給徐夫子和徐夫人兩人敬了茶,改了口,得了徐夫人和徐夫子的禮物,徐夫人牽著兒媳的手囑咐道:“往后覆之若是又欺負了你的地方,就同娘將,娘替你好好收拾他。”
“徐大哥人很好。”程意雅說話間臉也紅了,更添嬌羞。
徐覆之向著母親嗔道:“娘,你兒子像那樣的人嗎?”
徐夫子只捋著胡子笑。
大婚過后,徐家二老便暫時留在了蘇州,畢竟兒子剛剛大婚,自己走了也不好。
宋澄與徐夫子商量過后決定去外面游學,正好崔平之跟著,眾人也放心些。徐夫子給宋澄說了許多路上要注意的事情,徐夫人給宋澄帶了好幾件要換洗的衣物,徐覆之最直接,給了許多銀兩。
宋澄第一次去游學,終點定在了汴京,他想一路回去,然后再乘著徐夫子不在的時候把書館好好打理一番。根據徐覆之和宋澄的預計,等程意雅有孕一年,帶孩子再一年,老兩口這次在江南少說能待兩年,宋澄想乘著這兩年好好將書館收拾一番。
宋澄與崔平之從蘇州出發的時候,已經是四月了。
這天中午天氣熱,宋澄和崔平之便在路邊的小茶攤歇腳,避避日頭,真好遇見三四個行走的商人也在這里歇腳,天南海北的事都教他們拿出來說。
“聽說遼國的皇帝耶律賢死了。”有一個人忽然道,此人此話一出,旁邊說話的人登時停了。正有人想著這話是真是假的時候立馬就有人問了:“你從哪里聽來的?真的假的?”
“騙你們做什么,我兄弟從北邊做生意回來,他說遼國皇帝耶律賢前年就死了,現在掌政的是他老婆蕭太后。不過這蕭太后也是個風流人物,竟然和權臣韓德讓私通,前些日子還命人將韓德讓的正妻給毒死了!”那人立即道,說著將他聽來的消息一一說了出來,聞者一頓咂舌。
“果然是些蠻夷之民,竟然連私通這事也做得出來,遭人唾棄,這事放在我朝,非得給她浸豬籠不可!”一人鄙夷道。
“話不是這樣說的,我們漢人皇后太后比蕭太后風流的多得是,早了有秦國的宣太后,近了的有武皇,就是這蕭太后吃相也忒難看了些。”有一人喝了一口茶道。
“不知這位兄臺可是遼國現在的掌權大臣是誰?”宋澄忽然開口,他向著說話的那人一揖道。
幾個說話的商人轉身見是個讀書的小相公,也沒輕視還了一禮笑道:“小相公也關心這打打殺殺的事?”
宋澄笑著回道:“同是宋人,如何能不關心?”
“小相公倒是看得開想,現在的讀書人越來越不把打仗的爺們當回事了。”商人嘆道,“據說遼國小皇帝登基的時候只有十二歲,遼國大事是蕭太后,韓德讓和耶律斜軫三人做主。現在遼國腐爛道成這樣,正是我大宋出征的好時機!”
“是啊,正是好時機,但愿官家能一舉收復我漢家的燕云十六州,一雪前恥!”
“是啊是啊,就看潘楊的了。”
“我大宋名將何止潘楊,還有曹斌,米信等等,多著呢,定能出出五代殘唐來的惡氣!”
幾人越說越熱鬧,連著崔平之也跟著笑了起來。可是宋澄的心里真不是個滋味,蕭太后,韓德讓,耶律斜軫哪個是省油的?還與有幽州的耶律休哥,這仗不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