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修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毛眨巴著眼睛望著這個奇怪的人類。
“不對, 我應該問,你是人他媽生的,還是狗它媽生的?”
金毛:?
凌霽從后院匆忙跑過來,抱起地上的金毛幼崽。
“找你半天,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他這時才發現狄影也在:“你回來了。”
狄影若有所思地點頭:“原來二胎是金毛么,金毛也不錯……”
“你又胡思亂想些什么呢,”凌霽打碎他的幻想,“它是導盲犬,菁姐讓它跟小凹熟悉一下,過兩天拍個導盲犬的公益廣告。”
狄影說不上是松了口氣還是二胎泡湯的遺憾。
“這真不能怪我,我沒有你們那種一眼就能分辨出是家生動物還是野生動物的能力。”
小凹天生有跟小動物和小孩子打成一片的能力,不到半天的工夫兩個小家伙就混得跟親兄弟一樣熟。
小金毛圓滾滾,跟在身手敏捷的大哥后面,每跑幾步就要左腳踩右腳,絆自己一跟頭。
“這個球,”狄影認為這已經是比較委婉的稱呼,“路都走不穩,讓人很難信任它的工作能力。”
凌霽一邊布置金毛的窩一邊閑聊:“它才一個月大,都還沒到寄養的年齡,據說這次公益廣告的主題就是替這一批出生的導盲犬找寄養家庭。”
“什么寄養家庭?”
“為了讓導盲犬熟悉人類家庭環境,一歲以內的導盲犬要在寄養家庭度過,長大后再回去學習工作技能。導盲犬基地的人說現在寄養家庭稀缺,所以才會找上菁姐,問能不能借小凹的人氣做一下宣傳。”
狄影見那一貂一狗玩得開心:“要不咱們把這一只領養了,小凹在家里有個伴也不錯。”
“我看了領養條例,領養家庭要教會狗狗人類社會的規矩,不是那么容易,而且養到一歲就要送回去,你舍得嗎?”
狄影一秒鐘放棄:“那還是算了,讓我養一年,誰都別想把它從我身邊帶走。”
“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盡可能幫基地宣傳一下,希望這批狗狗能早點找到家。”
公益廣告拍攝非常順利,效果也十分顯著。據導盲犬基地的工作人員說,視頻上線當天就有許多家庭表達了意向,不僅這一批寄養家庭全部有了著落,連沒出生的導盲犬也被預定出去。
為了表達感謝,基地為小凹定制了一枚導盲犬公益獎章,小凹似乎也知道獎章代表的含義,驕傲地掛在脖子上一連好幾天,睡覺都舍不得摘。
狄影打這件事觀察到,除跳舞以外,助人為樂也能讓小凹體驗快樂,特別讓喻菁紀關注公益資源。
喻菁紀為小凹接的第二個公益活動是去兒童之家慰問小朋友。
兒童之家是余嫣慈善基金會下屬的公益機構,這家基金會以首富凌穆過世的妻子命名,影響力很大,狄影每年都受邀參加他們的慈善拍賣會,捐捐錢,捐捐物,親自做義工還是頭一回。
狄影獨自帶著小凹,沒有帶記者也沒有帶攝像,兒童之家的校長挑了幾個伶俐的孩子在門口迎接他,見來的只有狄影自己,無意識松了口氣。
“每次一有明星來,我都又感激又擔心。感激是這里的孩子真的很需要外界關注,擔心是明星都帶著記者,不管做什么都要拍照,臨走還要跟所有孩子一起合影。我們這里的孩子還小,怕他們長大成人以后,隱私被曝光,真的很為難。”
校長招呼大家跟狄影打招呼:“孩子們,知道這是誰嗎?”
幾個小孩異口同聲:“小凹!”
校長沖狄影尷尬地笑笑:“我們這里的孩子也都喜歡看小凹的視頻,知道小凹今天要來,昨天晚上開始就不肯睡覺。”
接著又轉過去:“孩子們,我問的是你們知道這位叔叔是誰嗎?”
孩子們七嘴八舌:“小凹的爸爸!”
“凌霽哥哥的老公!”
狄影意外聽到熟悉的名字:“他們認識凌霽?”
“當然,他每年都會來陪孩子們玩,這里人人都認識他。”
小凹在院子里陪小朋友們玩耍,狄影坐在校長辦公室,看著她從書架上取出大大的相冊。
“雖然不是很喜歡孩子被記者拍,但內部拍的照片還是蠻多的,為了給孩子們留個紀念。”
她翻到其中某一頁,指著極為醒目的一張臉:“這張就是去年拍的,他跟你一樣,每次都一個人來,也不帶記者,我們之前甚至都不知道他從事什么職業,直到有一天在電視上看到凌霽的采訪,才知道他是演員。”
照片里的凌霽是狄影熟悉的面孔,興許是因為跟孩子在一起,冰冷的氣質大有收斂,只是單純的面無表情。
從角落的日期推算,這張照片拍攝在凌霽成名后,也就是他在山里拍戲那段時間。
狄影在校長的指點下往前翻,每一年都會有至少一兩張、多達五六張有凌霽參與的合影。
“凌霽呢,有空的時候就會多來幾次,但即使再忙也會在成立紀念日那天過來。紀念日在我們這里相當于過年,凌霽每次來都會帶很多禮物,孩子們年年都盼著他來。”
狄影從后看到前,仿佛逆著看完凌霽這些年。
“這是凌霽第一次來的時候拍的照片,他說在網上看到兒童之家的新聞,想來做義工。雖說事隔十年,可我對那一天印象非常深刻,一是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二是那天正好是成立紀念日,你說巧不巧?”
狄影推算了一下時間,十年前凌霽正好十六歲。
“之前您沒見過他?”
“那么好看一個人,要是見過,怎么會忘?”
校長為了證明她擁有不凡的記憶力,還回想起一個細節:“那天凌霽臨走時,還捐了一百塊錢,說以后賺到錢會捐更多,你猜怎么著?”